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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.山裡頭有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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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眸,看著站在身前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男人,忽而嘴角輕彎笑了下,伸手去撫了撫他的頭髮然後道:「就這樣吧。」

他的眼中出現驚惶之色,突的彎腰一把抱起我就奪門而出,不顧身後喊叫,大步衝出了門。我攬住他的脖子,定定看著他焦急而驚慌的臉,「阿平,我剛才問你杏兒說得可是真?你還沒回答我。」

他的腳步變緩,低下頭來的視線並沒有閃躲,就是一片茫然。

在無外人的時候對他總是容易心軟,不由暗自嘆息,也是為難他了,杏兒的那些伎倆對於單純的阿平而言又如何能理解得了?

但是這件事我沒法不在意,想對策的前提必須是確定有否發生。想了想,用手指點了下他的唇問:「她有親過你這裡嗎?」

頓了好一會,才見他僵硬地點頭。手指往下,摸在他敞開的胸口處,「這裡呢?」

這次卻見他用力搖頭,不過我還是湊到他耳邊低聲問:「你可有將她壓在身下,像我們一樣做那般親密的事?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,心逐漸沉至谷底,他真的碰了杏兒……

然而下一瞬卻聽他悶悶地道:「我把她推下去了。」

不由一怔,一時也沒反應過來:「你說什麼?」他蹙緊眉頭答非所問:「她身上沒有你的味道。」這是阿平的說話模式,常常前言不搭後語,毫無邏輯,但卻表述了他真實的感受。而且我能聽得懂:「所以,你的意思是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不對,就把人給推下去了?」

他點了點頭,「她不是你。」

「那她的衣服是被你脫掉的嗎?」

他誠實搖頭,「她自己脫的。」

「你的呢?」我拎了拎他敞開的衣襟,「這總不是她脫的吧。」

結果阿平懊惱之極地道:「我在睡覺呢。」

好了,大致情況我了解了,只要確定阿平並沒跟杏兒有真正的親密關係,心裡的這道坎便能過得去。眼下只需想如何應對劉寡·婦這次的出擊,無疑這是她設的一次局。

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,連她自己兒子都不惜陷害!為的就是讓杏兒進門?當然,從她那方面想原本就要納杏兒進門,先讓兩人「洞房」也不為過,阿平也不吃虧。所以,最終她對付的人其實是我。

我費神思慮間,發現阿平抱著我走進了一扇門,抬起眸四看了下認出竟是跑來老郎中家了。不由詢問:「我們來這做什麼?」

剛問完就見他突的踢了一腳椅子,把那堂屋裡的長椅給踢翻了。我看得額頭冒出黑線,這是上這來撒氣了?老郎中聞聲從內走出,一看是我們面色一驚,連忙上前來詢問:「阿平,是夫人的腳傷又嚴重了嗎?快隨老夫來後屋診治。」

阿平低頭看了眼我,沒有再發作,當真跟著老郎中往後屋去。

等在老郎中的指引下將我放於軟塌上後,聽見老郎中道:「夫人,今早就有覺察你的腳傷變嚴重了,希望夫人不要太過拘小節,既然來到這邊便讓老夫摸一下骨頭仔細查診如何?」

想了一下,我點頭同意了。

於是老郎中拉來椅子便撩起了我的羅裙,又除下鞋襪。其實對於我而言,腳踝拐到了看醫生,摸下骨頭察看具體傷勢都沒什麼,那天之所以拒絕是怕家中惡婦突然出來,看見之後又有閒話要說。待老郎中仔細摸過骨頭後,他連連搖頭了道:「夫人你這腳很明顯又二次扭傷了,而且一直沒得到充分的休息,以至於腳骨微裂,這要完全長好得要一段時間了,如果再有裂損就得上木板架子了。」

我不由沉默了下來,腳傷會演變得這般嚴重也是始料未及。

從剛才起就一直不作聲阿平這時突然道:「另一隻。」

老郎中反應遲鈍,不懂他意思,抬起頭面露疑惑地去看阿平。我及時出聲解圍:「阿平的意思是讓您幫我看看另一隻腿,不過沒什麼,只是腿有些乏力,肌肉酸痛而已。」

老郎中目光落至我那另一隻腿,「夫人能否允許老夫按一下您的小腿,察看一下是什麼情況?」我自當回應:「無礙。」

於是老郎中便隔著褲子摸了兩下小腿肚,又很快縮了回去。見狀暗暗好笑,我都沒說什麼這老醫生卻嚇成這樣,不過他下一句話卻把我給嚇出了魂:「夫人,您是走了很長的路嗎?」

我身體一僵,下意識感覺阿平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,而我甚至心虛地不敢抬頭,空氣沉凝了一瞬我用之前應對劉寡·婦的藉口回應:「是我娘家有些事,下午本想回壩頭村一趟,後來在路上遇見了我阿嬸就又折回來了。」

老郎中:「原來如此,無什大礙,只需多加按揉便可讓肌肉放鬆下來,明日會有些酸痛是一定的。家中跌打藥還有的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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