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.審問(2/2)
哀怨了一陣後又再試圖去推醒他,還有事要問呢。哪料在我幾次推搪之下,他是動了,卻將纏在我腰間的手臂緊了緊,使我和他之間一點空隙也沒有。
燥熱難忍,我扭動著身體卻在下一瞬僵硬住不敢再動,因為明顯感覺到身旁某處特徵發生了變化。不是吧,大戰了那麼多回合這時又能展雄風了?
「阿平?」我試探地喊。
埋在我頸窩裡的臉咕噥著應了聲:「嗯。」果然是醒了,但卻不願將臉抬起來,只覺溫熱觸在那處,呼吸都是熱乎乎的。
「咱們說說話。」
等了一會也不見他有反應,但也知道他沒再睡著,於是便問:「阿平,昨晚你被金蘭千金叫進去後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沒事,就讓我喝茶。」
知道他不善表達,只能耐著性子慢慢引導:「那金蘭有和你說了些什麼嗎?」
「沒記得。」他咕噥著把臉鑽出來,「為什麼你不在外面等我?」
雖然不是質問的口吻,但明顯帶了情緒,我嘆了口氣只能先說自己這邊的事:「我在外頭等了你足有半個多時辰也不見你出來,後來那金蘭的丫鬟就出來拿了銀子給我,又讓人把我從屋子裡攆出去了。」
「我出來卻找不到你。」
沒好氣地點了點他的額頭,「傻啊,你被那金蘭小姐叫進去那麼久都不出現,我又被攆出來,用腳底板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當時我肯定焦急萬分想要救你出來啊,可既是半夜三更又人生地不熟的,我除了回程找木叔幫忙還能想什麼辦法救你?」
他聽著便在我額頭上親了親,又啄了下我的眼皮,眼看著有往下的趨勢連忙阻止:「別!那金蘭就真的只讓你喝茶什麼都沒說?」
三更半夜純喝茶,怎麼可能?金蘭一定對阿平說了些話的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。
然而阿平回我的還是三個字:「不重要。」
輕蹙起眉頭,大抵明白他不是不記得,而是金蘭所講恐怕是不中聽的,也不追問仔細了。不管曾發生過什麼事,他能平安回來就好。
不過,我推了推他,「那早上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早上?」阿平的眼睛裡透出疑惑。
我將目光從他臉上移轉開,微微臉紅地問:「昨兒折騰了一整天,早上你怎還有心思想那些?」理智回歸後仔細一想,就覺早晨對他中迷藥的判斷是錯誤的。
首先金蘭怎麼說也是個員外千金,她即使因為阿平的這張俊臉而有好感,單獨把人叫去說話,也不至於當即下藥行那種事。如果是,那就不是員外府,而是青樓了。其次也正是我早上疑惑的,有哪種迷藥或迷香是能維持一兩個時辰之後再發作的?
等了片刻不見他應聲,轉過眸,撞進黑幽的視線里。忽而他覆唇而來,等察覺到他的掌又在游移時才確認自己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。
這小子的火現在是一點就燃,在我奮力抵擋下終於阻止了又一場「戰爭」發生。而手段是……我反壓在了他的身上,並且借用他的方法把他的掌給禁錮在頭頂上了。
「老實點!」輕斥出來一點威力都沒,反而惹得阿平笑了起來。如此情形也必然問不出所以然來了,拍拍他的額頭嗔怪了道:「肚子很餓。」
能不餓嗎?消耗了那麼多體力,又一整天都沒進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