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八八章 出爾反爾(2/2)
「……你這般無恥,拂梧和紀長明知道嗎?逍遙子知道嗎?」
陰尊真的被她的無恥氣得聲音不穩,「是誰前面說,你有信用的?」
「我是有信用。可前提是,我爹和義父好好的,但現在……」
盧悅咬了咬牙,「陰尊,你的朋友出手兩次,捫心自問,如果不是他出手的及時,我爹和我義父,會被你擄去嗎?」
話雖然是這樣說,但……,,
「你讓本尊放人之前,怎麼不說這話?」
「本尊?呸!」盧悅冷笑,「當我傻?那時候說了,你會放嗎?那混蛋助了你,還想從我這裡得好處?陰尊,我盧悅現在明明確確地告訴你,那是做夢!」
一旁的劉雨,輕輕地揉了揉額。
當年穀正蕃要她的財物,她把它暴了都不給,現在……
「四顆魂丹,八千顆荒獸妖丹,八千萬仙石,真是好大一筆財。」
盧悅環視看熱鬧的人群,「這些東西,原本……為了我自己的信用,為了我師父們的名頭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看到她拿在手上儲物袋,南庚心下滴血,但他也不傻,努力讓臉上的顏色維持原樣。
「我知道,你就在這些人里。」盧悅打量每一個人,「兩次出手,一次是盾,一次是槍。」話到最後,幾乎一字一頓,「當陰尊的盟友,閣下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吧?」
普通人,那個霉鬼心高氣傲,一定看不上。
「金盞大王,我們做筆交易如何?」
跟他做交易?
金盞的金色長眉,都忍不住挑了挑,「盧道友說說看。」
「幫我查查,最近半個月,都有誰進城。」
盧悅的眼睛,在某幾個身上一掠而過,「離原江那裡正熱鬧,據我所知,都是出城的多,進城的……少。
只要大王能幫我拿住那些人,四顆魂丹,八千顆荒獸妖丹,八千萬仙石,就是大王的。」
說到這裡,她很乾脆地把手中的儲物袋,按到劉雨手上,「兩顆魂丹,另有妖丹和仙石各兩成的定錢,文道友可以先看看。」
什麼?
陰尊和南庚簡直沒法相信。
「……」劉雨當然看到,人群里有某幾個的面色不對,神識朝儲物袋中一探,朝看來的金盞點頭,「兄長,沒錯!」
她把儲物袋主動交給金盞。
一把刀又如何?
刀比人有情!
「……哈哈!盧道友確定了?」
金盞第一個瞄的,當然是裝魂丹的丹瓶,雖然不知具體的內里,可是荒獸妖丹與仙石的兩成數額,在打開的玉盒中都對上了。
這真是一筆大財。
「確定!」
盧悅輕瞟了一眼劉雨,對著金盞點頭,「大王若現在就有人選,我也可以幫幫忙。」
金盞大王是人還是刀,在她眼中都一樣。
因為劉雨,因為他剛剛的相助,盧悅反而覺得,他比那些表面上,跟她一條戰線的仙盟暗探,還要好些。
「哈哈哈!」
金盞大笑著一把收了儲物袋,身形不知怎麼閃的,瞬間沖入人群,把南庚三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護衛,一個又一個地扔了出來。
叮叮叮……
盧悅配合得當,光之環迅速分離出九個,外刃轉內刃,把那三人就那麼套住了,「別動,否則,你們死也是白死。」
「你……我……我們……」
護衛其實早就收到南庚的警告,可是就要到手的大筆財物,就那麼丟了,他們難忍心疼,臉上不自覺地帶了些。
哐當!
銀盾和黝黑長槍,被劉雨扔了出來。
盧悅隨手吸過一個,「它是你們誰的?」
其中一個護衛嘴角顫動,光之環的內刃帶著莫名的氣息,鎖死了體內的靈氣和丹田,似乎真的一言不和,就要殺他。
盧悅走到臉色變得最慘白他面前,「它是你們誰的?」
護衛張了張口,正要瞄向人群的時候,腦中突然被什麼攪了一般,「啊!」
大聲慘叫的他,很快眼耳口鼻,俱在流血。
這?
另兩個護衛心下一驚,在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,同樣的災難也降臨到他們的頭上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三人摔倒的時候,雖然光之環收的及時,卻還是傷到了他們一些。看他們倒在地上抽搐的樣子,金盞的臉色也變了。
「這是七竊血神禁。」
「哪一族的?」
盧悅緊跟著問,這世上能讓陰尊選為盟友的,身份絕對不會低了。
「七竅血神禁,是星羅洲流傳最廣的一種約束手下的禁制。」金盞在心裡嘆口氣,「所以,想透過它查背後之人,有些難。」
現在,變色的人太多,所以,已經沒辦法,透過那些微小的細節,來拿人了。
「他們既然進了安逸城,總有落腳點。」
盧悅不在乎說給背後的人知道,「陰尊,我會讓你看看,你為什麼又會叫霉鬼。」抓不住霉鬼,那就先從他的爪牙起。
「……」
南庚明白她的意思,真想吐口血。
在決定幫陰尊之前,他就重點研究了盧悅。陰尊霉鬼的名號,他更重視。為防意外,進安逸城的時候,貼身護衛根本沒帶。
死的三個,是式屋族在安逸城好不容易弄的人族暗探。
雖說暫時不會被金盞和盧悅抓現形,可安逸城明日午時城門才能開。
這麼長時間……
他儘量讓臉上的表情,跟大部分的人同步。
「我為什麼又會叫霉鬼?」
陰尊又何嘗不明白?
真要被她活活氣死,「做這些之前,盧悅,你想過才發的誓言嗎?」
「我現在到有去無回海了嗎?」
盧悅冷聲,「一碼歸一碼,陰尊,當你的盟友,每次被你的霉氣帶衰,你不承認也不行吧!」
她恨透了這時還敢助陰尊的傢伙,望著人群,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,不要讓我抓著了,否則,我會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代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