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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九九章 截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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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乘風這一次很聽話,全面配合這個新冒出來的陣法師。

上一次,他沒聽盧悅停船的話,以至普安損落,自己也差點死在渥河,這一次吳露露更讓他看到了什麼叫專業,哪裡敢不配合?

巨型樓船的船頭,終於改了方向,所有人都松下一口氣。

鬼我族的吞噬禁,可以無聲地息地,吞噬掉所有過往的一切禁制。

前方肯定有魔族的埋伏,在不知道樓船問題的情況下,如果人家一開始就用雷霆手段,後果不敢想。

「還愣著幹什麼?」林乘風發現配合吳露露轉樓船,他幾乎沒耗什麼靈力,異常欣喜,「所有人等,按船艙方位,守御船弦。」

……

密林中,等著埋伏的一群魔族,耐心都快耗完了,才得報,前方的吞噬禁沒有建功,被紀長明的陣道徒弟吳露露給生生避開了。

這可真是……

回去查看的一群人,個個面色不好。

紀長明是陣法師不錯,可他平時跟大家玩的都是劍和劍陣,絕沒吳露露那般妖孽,連鬼我族的吞噬禁,都能提前一步發現。

「媽的,老不死。」

在安逸城,好不容易逃過一命的沃壬,對紀長明真是恨得牙痒痒。

盧悅和吳露露,都是他的徒弟呢。

「副帥,給我一隊人馬,我要著重招呼三千城的修士。」

眾人隨同沃壬,望向站在最後,身材嬌小,若有所思的副帥婦好身上。

半晌,婦好搖頭,「不!不是說,有不少勢力,看三千城不順眼嗎?沃壬,我可以給你一隊人馬,但,目標不是三千城,而是他們分守的左鄰或者右舍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沒有可是。」

讓世人沒想到的是,魔族一方的副帥,居然是個女子,婦好看著沃壬,聲音冷酷,「兵法雲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怠!你已經在安逸城吃過一次虧,還不知道吸取教訓嗎?」

安逸城的大敗,固然有他們決策的失誤,可嚴重錯估對方實力,也是主要原因之一。

「三千城的來人……只怕沒我們想的那般簡單。」

婦好抬手,連打手印,收取吞噬禁,「通知下去,沒摸清情況前,不誰碰他們守御的防線。」

「副帥!」沃壬不同意,「總帥還等著我們,多拿幾個三千城的人,給盧悅施壓呢。」

「施壓?」婦好眼中的波紋一閃,「沃壬,你確定,人家不會因為盧悅,反過來跟我們憋大招?」

三千城的修士,跟其他地方的可不一樣。

從流煙建城自守一方以來,能出門的都是硬骨頭。

「你要想死,我不攔著,正好,我也想看看,三千城除了流煙,來的都是些什麼人。」

本身,流煙仙子成名以後,就很少出現在戰場了,但現在,她親自來了。

這其中,固然有他們搬山,人手不足的情況,可曾經守孤山的昌意似乎沒活,這裡明明他更熟些,卻沒來……

婦好覺得,這其中定有古怪,非常的謹慎!

「那總帥那邊……」

「總帥那裡,自然有我稟報。」

婦好把該收的東西收收,轉身就走。

這般深入仙界陰人,沒被發現便罷,既然發現了,就要防著人家反攻,「現在,全體後撤。」

……

盧悅不知道,吳露露才露面,就被魔族諸人惦記上了。

她與時雨在季雁山找冰泉,找得鬱悶不已。

大雪紛飛,寒冷異常的季雁山,肯定有冰泉的,可是這裡的神識透不出十米,還要防著搜山的幾隊魔修,她們轉了三天,愣是沒有一點收穫。

「如果冰泉被雪蓋住了,我們就是從上面過,肯定也不知道。」時雨愁眉,「金盞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盧悅在心裡嘆口氣,終是把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,就那麼赤著腳,半浮在雪上一寸處,「試試這個笨辦法吧!」

因為追兵,所以,不能在雪上留腳印,而穿著靴子,對差異不大的寒冷,反應就更慢了些。

「你脫什麼靴?我來。」

時雨可捨不得盧悅幹這事,「快穿上,師伯的身體比你好。」她是腦子笨,沒想到,要不然,早就這方法了。

「師伯,您不是老了嗎?」盧悅止住她要脫靴的動作,「嘿嘿,這種事還是我來吧!」

「……」

時雨滯住,隨即在她腦袋上一戳,「該你記住的時候,你不記,不該你記著的時候,你都記,是不是非要跟我唱反調。」

「我哪敢呀!」

盧悅委屈討饒,「師伯,我早把身體養好了,您不信我,也得信蘇淡水蘇師姐啊!」

跟著蘇淡水在憶埋絕地幾十年,抄經消耗的那些精血,早被補上了,「而且,您忘了,我和谷令則是雙胎生人,我還有水靈根,對寒氣的微小感應,我肯定比您更靈敏。」

這?

時雨反駁不了,嘆口氣道:「那就快點吧,盧悅,要是頂不住,一定馬上說,聽見沒?」

身為仙人,應該寒暑不侵的,可季雁山例外,這個被古仙大戰波及到的地方,有種特別的刺骨寒氣,靈力運轉的稍為慢一點,身體的溫度,馬上就會被影響。

「師伯,我還有玄陽玉呢。」

盧悅自然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沒了厚毛靴的保護,光腳的感覺很難受,所以,她在兩腿上,各綁了一塊玄陽玉,「這樣就行了。」

腳指頭有些涼涼的,但這時候,也沒其他辦法了。

時雨顯然也知道,再不廢話,二人就那麼,半浮雪上一寸處,慢慢往前飄。

盧悅由著師伯拉她,細細品味腳下的寒氣有何不同。

金盞的情況不好,她如何不急?

在星羅洲的這段時間,人家幾次相助,實在是個義氣之極的刀。

若真是失靈了,不僅劉雨會留下終生遺憾,她也會留下終生遺憾的。

「咦?師伯,等一下。」
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才不過半個時辰,就在一個雪窩處,感覺寒氣微深,她慢慢地退回去,又體驗一會後,摸出一根天蠶絲,運靈力繃直插下去。

沒一會,她的眼睛一亮,正要說什麼的時候,時雨突然輕噓了一聲,拉著她急閃百米外的冰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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