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二二七零章 千一山(1/2)
叮叮叮……
鏘鏘鏘……
刀槍相擊在一起的聲音,一直未停,趴在地上,有些無聊的窮奇斜了飛淵和陰尊一眼後,突然看到了什麼,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「嗚嗚……」
低聲咆哮的聲音,充滿了忌憚,飛淵和陰尊在百忙中,一起回頭。
「別停啊,你們兩個都是什麼?」
一身灰白皮毛,像狸又像狐的腓腓不知何時,居然站在了十丈外,它打量五彩卻又不是實體的陰尊和玩刀的飛淵,「它是窮奇,我知道,你玩槍,他玩刀,你們兩個的本體是什麼?」
本體是什麼?
飛淵心念電轉,不能不懷疑,盧悅等人醒不過來是這腓腓在搗鬼。
「鯤鵬飛淵,見過道友。」
「……」腓腓眼中的驚訝之色甚濃,「你是鯤鵬?」
「哼!他是假的鯤鵬,早已背叛妖族。」陰尊也懷疑這裡的異常,跟這突然冒出來的異種腓腓有關,「還有那個窮奇,道友也別以為它是窮奇,它現在真正的身份是狗。」
狗?
腓腓打量板著臉,對它甚為忌憚的窮奇,「好像是狗,居然一點酸味都沒有,」它抽動著鼻子,「你還沒吃過人吧?現在人多,可以弄兩個嘗嘗。」
「哈哈哈!道友與我想到一起了。」
陰尊在這異種腓腓身上,感受到與他相近的氣息,忙大笑著拉近他與它的關係,「這裡可有一道絕世美味,它不懂享用,道友倒是可以先嘗嘗。」
叮!
飛淵再次把金盞指向陰尊,「陰尊,你還沒說,你是什麼東西呢。」
這隻腓腓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對,飛淵不明白,一向是解憂之善獸的它,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,擋住盧悅的時候,他看著它,「道友不好奇他是什麼嗎?」
「……陰尊?」
腓腓伸爪撓撓頭,「妖族沒有叫陰尊的東西吧!」
「呵呵!可是在這裡,我第一個醒。」
陰尊一幅睥睨天下的要樣子,「古仙滅世,妖族有多少同道遭難?飛淵,你好好感應,我身上是不是也有鯤鵬之息?」
鯤鵬之息?
想到被他抓到有去無回海的小老頭,飛淵的臉一下子就黑了。
「我還可以是青龍、朱雀、玄武、白虎,我更可以是妖族的任何一個。」
季雁山是古仙滅世最早的地方,這隻腓腓很不對,陰尊想賭一把,「道友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了嗎?」
「怨靈?」
腓腓的眼睛突然蘊染了一層暗紅,「你長得很醜。」
「……」
陰尊被噎了一下,他怎麼會丑的?
原本黑色法袍上,應該蜿蜒著大道符文,可是……,現在的他,一身污濁的彩色,大道符文變成了鬼畫符。
「我本來不是這個樣子?」
他陰測測地瞟著飛淵手中的金盞,卻不想在這腓腓面前叫破他的名字,「道友,你聞到香甜的味道了嗎?這裡,可有一個功德修士呢。」
功德修士?
腓腓眼中的暗紅更甚,「怪不得味道與眾不同。」它冷冷看了一眼飛淵和窮奇,「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?」
「……魔欲宗?」
飛淵在陰尊必得的笑容里,猜到什麼,打量四周道:「據說魔欲宗有幾個試煉弟子的地方。」
天下第一的魔宗,又怎麼會沒幾個秘地?
剛剛與陰尊打架的時候,他已經觀察過了,腳下的這片灰白地里,埋著不少還沒化泥的碎骨頭。
「不錯,這裡……就是魔欲宗千一試煉的所在。」
腓腓的眼睛,不管飛淵如何擋,更多的,還是落在盧悅身上,「難得你們這次進來的人數達千,夠上試煉的最低人數。」
它朝後擺擺尾巴,數千米外,突聳一座滿是洞窟的黑色山脈,「看在大家彼此是妖族的面上,我可以告訴你們,想從這裡活著出去,想要拿到進魔欲宗寶庫的令牌,要麼解了最頂層的鎮禁,要麼……殺……
千一,千一,這裡能活著出去的,從來都是千中取一。」
「卟!」
它的話音才落,陰尊已經動了,一跳而起時,長槍扎進一個剛要醒來的藍發魔族修士心臟。
不過,他沒朝第二個人紮下去,所有人都在這一刻醒來,一旦他們醒了,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,肯定是圍殺他,所以,殺人之後,他便迅速沖向千一山。
「都醒了?那就好,千一山歡迎你們。」
腓腓不管大家醒來的戒備,帶著靈力的聲音,傳出很遠,「該說的,我都跟這位飛淵道友說過了,有什麼,諸位問他吧!」
說話時,它暗紅的眼睛,看得是盧悅,「祝諸位好運!」
再擺尾時,它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般,一下子消失在眾人面前。
這?
「飛淵道友,這是怎麼回事?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,要怎麼回去?」
張闖很惶恐,第一個問出來。
「季雁山天空禁制被動,我也不知道,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飛淵看了眼盧悅後,更多的目光,放在緊擰眉頭的婦好身上,「陰尊與我一同醒來。」
他把窮奇摘出去了,「我們鬥了一場,然後剛剛的腓腓就來了,它說,這裡是古魔欲宗的千一試煉地。」
什麼?
遠遠奔來的太甲等人,面色全變。
「千一試煉地,別人不知道,我想,幾位前輩應該知道吧?」
飛淵轉向他們,「腓腓說,想從這裡活著出去,只有兩條路,一條是解了最頂層的鎮禁,一條是……殺!千一,千一,這裡能活著出去的,從來都是千中取一。」
他把有關魔欲宗寶庫令牌的事,又給隱了。
生與死的選擇,本來就艱難,加上先行一步的陰尊,變數太多。
若是把數不盡的財富再加上,飛淵不用想,都知道,這裡能成什麼樣。
「……不錯!」
太甲六人被眾人看著,深嘆一口氣,「典籍記載,古魔欲宗的千一試煉地,意思就是千中取一。」
古魔宗就是夠狠,「不過,鎮禁之說,我們第一次聽說,飛淵道友,你覺得當時腓腓這話,真也不真?」
「不知道。」
飛淵很光棍地搖頭,「但是,我也不覺得,腓腓有說謊的必要。」
他們在這裡,好像都不能動用靈力,而腓腓卻可以來無蹤去無影,所以,它跟他們說謊,完全沒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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