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七二章 救命(2/2)
就算不會聽說什麼,它們在這裡試練,萬一還有一定的聯繫呢?
行玗已死,越是得不到消息,它們只怕越會懷疑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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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有修士鬼鬼崇崇地過來聞什麼?」
攤在一個好像全由妖丹組成的小浮島上,行璵此時的樣子,看上去扁扁的,它連眼睛都沒睜,冷哼道,「這種事還要來問我嗎?拿下,順便再清理一次周邊。」
想死?
它怎麼能攔著?
修士的骨、肉、元嬰,對它們的幫助,其實更大。
只可惜,下來的時候長老有令,能不照面儘量不照面,若不然,那些蠢修士的魚死網破,太浪費生命和它的時間了。
「是!」
風團上的人臉,異常恭敬,慢慢地後飄,才要直至五米後,才一溜煙地跑走執行風主的命令。
行璵把自己的身體,又攤開了些,好似一張薄薄的符紙。正要閉上眼睛,養一會神再好好吸收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聲咋呼。
「稟風主!」
咕嘟咕嘟冒泡的污池肉林下,飄出來的風團是個大嗓門,「我們與行玗風主的聯繫,不知道為什麼也中斷了。」
「……」行璵抬起一隻眼,看到是這個蠢手下時,又輕輕地閉上,「中斷就中斷好了,誰還沒個不方便的時候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什麼可是不可是。」
行璵打斷它的話,「既然通淵海的十五階海水母,能跑到暴風海,行玗風主那裡就不能有個鄰居過去玩玩?」
它知道它的意思。
下來時,長老們有令,試練雖是競爭關係,可每隔兩個月,還是要用萬里傳訊符,彼此通個信,以防修士有什麼動作。
能有什麼動作?
行玗那個傢伙,鬼得跟猴一樣。
有心防無心下,什麼修士能發現它們?
「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,再過一個月聯繫吧!」最好行玗的不方便,也如行瑟一般,那它就賺大發了。
行璵非常滿意這個祈天沼澤,這裡不僅地域不好,還盛產毒系荒獸,就算有十五階大妖到處亂串,輕易也不會到這種窮山惡水來。
「……是!」
大嗓門的親衛,大聲應是的,震得它難受。可恨這混蛋是四長老親自挑給它的,要不然……
行璵撇撇嘴,就要再次入定,遠處的風聲,似乎不太對。
「風主!」一向跑得最快,負責通風報信的親衛旅采,此時是一幅急切樣,「東南西北四方,都有發現修士行跡,他們的人數有點多,我們……」
「有多少?」
行璵很不耐煩,它剛剛誇了自家地域,是個好地方,這混蛋就來打臉,是活得太痛快了吧?
「各隊修士,差不多都在十八到二十朝上。」
如果是小隊的修士,它哪用回來上報?招呼兄弟們一齊團滅,可是現在,人數超過了它們,一旦動手,萬一讓活口逃出宣揚,那就慘了。
「噢?」
行璵的眉頭攏了攏,「最近我們這裡,有什麼異象嗎?」
「沒有!」
兩個親衛互看一眼,一齊晃頭。
「真沒有?」行璵不能不懷疑什麼,如果沒重寶出世,那些修士,怎麼可能會一齊堵了東南西北四方?
「真沒有。」
「那你們在外圍玩的時候,有沒有被什麼修士撞見?」
「沒!」
身為親衛,要保護風主,如果被什麼修士撞見,最倒霉的就是它們了。
再說,這裡是百靈戰場,荒獸說不出的多,大家其實更想偷偷地大發利市,多長几顆神核。
「沒有?」行璵薄薄的身體,一下子在妖丹浮島上空圓了起來,「侯二,你剛說什麼,行玗風主與我們這邊的聯繫中斷了?」
「是!」大嗓門侯二很不解,剛剛它報上的時候,風主連眼皮都沒抬,現在怎麼了?
「有問題!」
自己這邊越是沒問題,那些人圍來,就越說明了某些問題,行瑟轉向侯二,「努力聯繫行玗和行瑟兩位風主,若是六個時辰內,兩方還是沒有回應的話,我們馬上走。」
事情沒摸清之前,不能行動。
如果那兩邊出事,它這邊自然也無法獨善,必然要馬上報復回去。
「是!」侯二大聲應是後,鑽進咕嘟冒泡的污池肉林。
「旅采,你帶路,讓我看看,來得都是些什麼人?」
「是!」跑得最快的旅采,忙忙帶路。
……
經過幾個傳送陣,趕到三千城的六、七兩位長老,此時正蹲在一家茶樓的房樑上,它們沒想到事情會這般巧。
這個守店的老掌柜,聽說就是三千界域的修士,之所以修為低下還能出現在這裡,據說緣於一次失誤。
人屠子紀長明只盧悅一個徒弟,疼愛非常,當年分身回歸的時候,留了一點暗手,發現她死劫發動,用了無數人情,請人幫他撈徒弟。
結果盧悅沒撈上來,與她在一起的其他人,倒是撈來不少,這個老掌柜就是其中的一個。
「什麼時候動手?」
眼見接班的人又要到了,七長老問六長老。
「今天!」
茶樓本就是消息匯集的地方,六長老差不多可以確定,沒尋錯人,「敢不配合,直接弄死,反正人屠子當年撈上來不少人。」
不用怕這個死了,消息再也問不出來。
陳贊死也想不到,會有兩個域外饞風的大佬盯上他。
仙界的這些年,他挺適應的,除了傷心自己是個體修,在仙界這麼好的地域,也遲遲進階不了元嬰,他的生活,各方各面,比當初的抱福宗都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最起碼,當初的他從來沒想過,自己有一天可以衝擊結丹,更不會想到,他要愁著衝擊元嬰。
還是抱福宗小修士時,他最大的願望,是衝擊一下築基。
午時將近,輪到他休息六個時辰了,陳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,踩著樓梯,上了三樓休息室,正要關門,腿上的衣擺突然飄了起來。
有風?
這怎麼可能?
好的房間全是包廂,休息室是個四面絕不通風的地方。
陳贊還沒關門,他的鼻翼輕輕動了一下,那種做夢也忘不了的味道,讓他不敢再遲疑下去,腳步輕移間一下子竄出老遠,帶著靈力的聲音震響了半條街,「救命!域外饞風,域外饞風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