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三一章(2/2)
「現在我問你們幾個問題,老實回答,活罪可免,給你們一個全屍。」塵埃落定,盧悅轉頭看向被光之環捆住的妺喜與蒼寺,「你們是什麼時候,陰了我的?」
妺喜和蒼寺一齊冷笑著無視她。
到了此時,他們已是粘板上的魚肉,說什麼都遲了。
「不說?」
盧悅嘴角輕扯,「我勸你們還是說一說吧,雖說除死之外無大事,可落到我手,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呢。」
她手上的法決延展,很快便把隱於無形的兩個魂影拖了回來。
「你……你也敢叫道門修士?」
蒼寺大怒,若知道這死丫頭這般邪性,眾目睽睽之下,什麼證據也沒有就敢殺人,他們早就不裝,跟她一決生死了。
「也敢叫道門修士?」盧悅掏掏耳朵,「這話我聽著很熟呢,好多死在我手上的人,都在死前大罵,我不配當個道門修士。」
蒼寺:「……」
眾人:「……」
「在這一點上,我不否認呢。」
盧悅笑咪咪地面對他們,「想用道門修士的身份禁錮於我,那是做夢,我盧悅只認一樣,以眼還眼,以牙還牙。」
說話間,兩團嬰火飄飄蕩蕩地裹住兩個魂影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雖然未從耳入,可好像震動靈魂的慘叫,在每個人的腦海中補出來,那份震撼與恐怖,更能深入心靈。
「看清楚了嗎?」盧悅轉向妺喜和蒼寺,「現在我再問,你們是什麼時候,陰了我的?」
「哼!」
蒼寺重重一哼,他的功法特殊,另有逃魂之法,一點也不怕她,「你趁我們不注意,用下三濫手段得手,有何可炫耀的。」
盧悅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緊閉著嘴的妺喜一眼,左手輕旋,從大環上分離出兩枚小環套住他的手腕,瞬間旋轉。
「呼呼呼……」
骨與肉齊飛。
「啊啊啊啊……」
這一次的慘叫聲,絕對是從蒼寺的嘴巴里喊出。
「叮!叮……」
兩枚儲物戒指從他碎成沫的手指上掉了下來,肖玉等都不知道,她是怎麼在碎人兩手的時候,保住這兩顆儲物戒指的。
「我還以為你的嘴巴有多硬呢。」盧悅揮手間,封住他的嘴巴阻住慘叫,「現在輪到你了,」她轉向妺喜,「你們是什麼時候陰了我的?」
妺喜面如死灰,雖然是大姐大,可她是女人,對身體的愛惜程度,遠比糙漢子。
「不說……」
盧悅對這些外域人,沒多少耐心,這一次換成右手輕旋了,只是大環上剛分離兩枚小環,妺喜就大叫了一聲,「我說。」
「唔唔!」
蒼寺沒想到,他們中最智武無雙的妺喜,居然這般沒種。
「你說吧!」
盧悅打出兩個結界,讓蒼朮再也看不到外面,也聽不到外面。
「不是我們陰的你,是陰尊!你少了影子,再加上又在陰面鬼哭林一呆四十天,才讓他在你身上種下了因。」
「……」
陰尊是什麼東西?
看看變色的眾人,盧悅不恥問訊,「等一下,你先跟我解釋……陰尊是個什麼東西?」
什麼東西?
妺喜不知此時的心裡該有何感覺,「我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。」
若不是他,他們六人,一定能按原計劃,平安走出百靈。
「只知道,陰尊是集世間所有邪氣魔欲共生的邪靈。」她的大好人生,就這麼被陰尊毀了,「八萬多年前,仙界諸方大佬,把他圍於絕靈之地滅殺,我們原以為,他確實死了,可六萬年前,他再次現世,要與我們獅吽人合作,顛覆仙界以及各方。」
真是好大的口氣。
楊海潮、肖玉等人面色齊變。
「你的影子出了問題,他可以通過控神之術,讓我們的神魂,附著到你的影子上,一點點地把你殘食了。」
「……他不能吃正常影子嗎?」
盧悅覺得這裡太不對了,世上那麼多人,他怎麼就認定了她呢。
「都說了他是邪氣與魔域共生的邪靈,據說……殘缺……對他有種致命吸引。」
殘缺?
盧悅垂了垂眸。
她沒放過這個女人說殘缺二字時,那隱藏極深的報復感。
「他在哪?」
「不知道,雖然獅吽人與他有合作關係,可我們只是小小元嬰,從來都是他來找我們的。」
「他正常在什麼時候找你們?」
「差不多……子夜十分。」
妺喜在真話中,摻了大量的假。陰尊不是東西,可這個要不了多久,就要殺了他們的盧悅,她也不想放過。
她要借他們彼此的手,給自己報仇。
「你們之前的兩個同伴,是他殺的,還是我殺的?」
「……」妺喜深深看了一眼盧悅,「你!」
「他把你們當工具,結果卻不能保護你們嗎?」
「我們……也是他的祭品之一,吃不著你,我們自己的神魂,就得被他吃。」
「……」
果然夠邪夠魔氣。
「四千年前,三千城紫電前輩隕在外域戰場上,敢問你們獅吽人有沒有在背後動手腳?」
「動了吧!」妺喜看了她一眼,既然懷疑了,若說不動,只怕人家也不相信。
盧悅被她的話一噎,「那……仙界配合你們的人,有哪些?」
「……」
所有聞言的修士,即想閉著耳朵,又想豎著耳朵。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妺喜也是個聰明人,這種事,不要說她不知道,就是真知道,不管說假的還是說真的,她可能都有錯。
既然如此,還是不知道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