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七一章 窮奇吃人(2/2)
「大王,我拿的是他們,與盧悅何干?就算有關係,這裡是星羅洲,拂梧再厲害,殺到星羅洲,她也得掂量掂量。」
他不管劉雨,只盯金盞,「大王,抓住他們,不管是跟魔門做生意,還是跟道門做生意,我們都穩賺不賠啊!」
不僅如此,他還可以向背後之人請功,要是那人一個高興,再來個灌頂,取金盞而代之,也不是什麼問題。
「您不能相信這個文雨,她也是三千城的飛升修士,她對他們有香火之情。」徇闊面露懇切,「大王,這麼多年,您還不相信我嗎?」
相信他嗎?
金盞的目光微有複雜,遠遠地,他看到他出槍的勁力,遠比他想像的高三成不止,「三千城流煙仙子也在天音囑的公示欄上,發了告星羅同道書,盧悅在憶埋絕地養了一群神獸。
徇闊……,你是聰明人,我們安逸城走到如今,不容易。
有些生意能做,有些生意不能做,你當比我更清楚。」
什麼?
徇闊有些呆,這世上除了鯤鵬,還有一群神獸嗎?
「大王,拂梧和流煙如此,更說明了盧悅值錢,我們借他們為引,把她拿了,只要不傷及性命,賣了換東西,安逸城定將更進一步啊!」
心念電轉間,他更想把這事做成了。
背後的那位大能,那麼算計鯤鵬飛淵,不就是想算計盧悅嗎?
「還有兩個十六階荒獸,」徇闊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熱,「他們既然與荒獸在一起,自然是朋友,為朋友出點血,在道門最正常不過了。」
若是能把兩個十六階荒獸的魂也收進妖幡,這星羅洲,他還怕誰?
啪!啪啪!
劉雨在金盞面露沉思的時候鼓掌,「恭喜兄長,原來您的這位手下,比絕輔和那麼多天蝠王都聰明啊!這算盤打的可真響。」
什麼?
徇闊眼見剛有意動的大王,又被她的這句話打了下去,不由氣急,長槍一挺,目標直指劉雨。
「鏘!」
「旺!」
劉雨早就等著他先出手了,身影輕輕一閃,跟著一路過來的窮奇已經如風般撲了過去。
她一直不讓窮奇吃人,但現在,卻暗念窮奇,只要有本事在金盞拉架前,把徇闊咬死,她就不管。
「混蛋!大王救我。」
徇闊不太敢在金盞面前展現全部實力,再加上面對的是窮奇,更加束手束腳,連忙求救。
只是,金盞想看他的真正本事,沉著臉,一聲不答,只看窮奇角爪並用,卻也未用全力,似乎遊戲一般,把他逼得一退再退。
但徇闊越是這樣十成力不出八成力,在魔門混到如今的金盞越是懷疑。
這邊,梅枝顧不得退回身邊的師妹,很是隱晦地打量劉雨。
如果說之前,她有一半的懷疑,現在則又加了三成。
三千城的地域之情,在大利益面前,哪怕道門修士,又能有多少?
只有逍遙門的弟子,才能為了他們,讓安逸城的人自己反水。也只有逍遙門的弟子,才會把外面的消息,那般透露給他們。
「卟!」
窮奇兩爪子拍下,等徇闊剛往旁邊讓一點,迅速擺尾,卟的一聲,放了個想像不到的臭屁,兜了徇闊滿臉。
看到那一片的枝葉都被那屁沖得東倒西歪,劉雨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窮奇常跟金盞出門狩獵,遊戲玩弄獵物的事也常干,但現在,它的眼睛對徇闊明明有隱藏很深的企望,卻還能這般隱忍,就實在有些可怖。
為了吃人,它連計都開始想了,那她借著分身虐它這麼久……
「啊呸!」
徇闊的髮髻都被那個大屁給衝散了,衝出那片臭地時,他狠狠吐口氣時,朝緊追而來的窮奇刺了個回馬槍。
就在這時,窮奇的雙翅一展,碩大的身體,整個橫移,伸出的爪子在又掃過來的槍桿上一按,瞬撲過去。
面對張來的血盆大口,徇闊不敢置信,可是此時想退,已經遲了。
「咔啦……」
「不要!」
金盞也覺不妙,連忙叫停的時候,卻只見窮奇轉過來的腦袋上,叼著個還在抽筋,卻又吧啦掉下來的大半身體。
徇闊自胸以上,全在窮奇的嘴巴里,它似乎怕被劉雨罵,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,迅速嚼嚼,就那麼咽下去了。
那滿嘴血淋淋的樣子,著實噁心到劉雨了,她抽出一條長鞭,『啪』的一下,甩了過去,「告訴你多少遍了,不准吃人,你沒聽到嗎?」
「呼呼!」
玉仙修士的血肉,還有仙嬰,對窮奇來說,有莫大的吸引力,一吃之下,簡直像中毒一般,哪裡捨得,生生受了她兩鞭後,叼起徇闊還在動的大半身體,迅速躲到金盞的身後。
「嗚旺!」
金盞的麵皮狠狠抽了一下,他不在意窮奇吃人,甚至一直想勸劉雨,讓它吃人。
但現在,這傢伙,吃的是他的手下。
「兄長,你不能再護這畜牲了。」
劉雨的憤怒似乎不是假的,「雖然我確實對徇闊動了殺念,可他是我們的人,怎麼能吃?」
她向他解釋,為何窮奇以前不吃人,現在卻把徇闊吃了,「窮奇,我告訴你多少遍了,我們人族的想法,和做出來的事,是不一樣的。」
「嗚旺!」
窮奇滿嘴的血沫子,朝她委屈地叫了一聲,那聲音里,也有向金盞求救的意味。
「罷了罷了!」
金盞嘆口氣,「應該是不小心,你現在就是把它打死,它也吃了。」
凶獸就是凶獸,這才剛吃一個人,氣息馬上就能見長,若不是盧悅那邊,他實在惹不起,都要勸文妹,讓窮奇把這三個人,也吃了。
「剛剛,你們什麼都沒看見,聽到沒有?」
「是!」
一群城衛,連忙低頭。
凶獸窮奇,原先他們已經不太怕了,但以後……,絕對會一直怕了。
「金盞大王放心,我們也什麼都沒看到。」
梅枝在他掃過來時開口,「在下是仙丹師,如果大王有藥草,我願拿十年煉丹的代價,買我們三人的自由。」
噢?
金盞挑了挑金眉,「三位就值這點錢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