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五五章 有腦無腦(2/2)
打進人家的老窩,是大家私底下猜測的,沒想到,居然是事實。
而且看樣子,與這位叫殷曙的天蝠王,還有莫大關係。
觀瀾迅速抓住機會,想如盧悅一般,套他一套。
「自斷一臂,還好意思說公平一戰?」面對同階修士,殷曙無法自大,「你當我是傻子?」
「呵呵!」觀瀾兩手一攤,「那怎麼辦?除非你不想知道神秘人是誰。」
「……」
七寸被捏,殷曙恨得咬牙切齒,他想知道神秘人是誰,必須知道神秘人是誰。
可是自斷一臂之後,人家真能說嗎?
「不敢相信我?」觀瀾仙子觀察到他的掙扎,心中驚異,面上卻輕鬆帶笑,「那要不要我發個誓啊?」
反正仙盟什麼都沒查到,知無不言,也不會有任何損失。
「放心,我觀瀾能當上仙盟長老,這點信用還是有的。」
「……」
殷曙緊盯著她,面上的肌肉一抽再抽,想要答應的話,就在嘴邊,他慢慢抬起了手。
「你要是敢騙我,天打……」
「天打五雷轟!」
觀瀾仙子幫他說出來,「我觀瀾現在就對天盟誓,只要你自斷一臂後,還能贏了我,所有我查到的,定然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眼見殷曙的左手就要朝右臂劈下,人群中的老者,搖了搖頭,聚音成線,「蠢才,人家什麼都沒查到,你還看不出來嗎?」
耳邊突如其來的話,讓殷曙頓住。
叮!
就在此時,觀瀾仙子抓住機會,一劍劈下。
兩方離得太近,劍又出得太快,殷曙退的時候,也忙以手臂擋格。
卟!
半條手臂,齊肘而斷。
叮叮叮!
眼見人家迅斬其劍,而殷曙本來就笨的腦袋,還在糾結神秘人,老者只能一閃而出,「觀瀾,你開始下作了,如此騙一個老實人,良心何在?」
又來一個?
天蝠王的氣勢,跟其他人不一樣。
「你是誰?既然冒了出來,又何必帶著假面?」
老者的臉上,覆了一層隔絕神識的假皮,但能用如此熟絡的話,跟她說話,一定是她認識的。
觀瀾仙子有些吃驚,她認識的天蝠王不多,熟些的,只有域外戰場上的對手。
但早在三門灘血案之前,因為獅吽人的鎩羽,域外戰場上的老對手們,便有大半退走了。
「呵呵,我是誰,你還不必知道,不過,我知道,神秘人的事,你什麼都沒查到。」
「不是,她……」
觀瀾還沒反駁,殷曙倒先不同意了。
「閉嘴!」
老者一個厲聲打斷,「說了你們沒腦子,你們還不信。」他之前有多羨慕異蝠,現在就有多嫌棄,「你們被盧悅騙的還不夠嗎?她,觀瀾——更是仙盟的長老。」
盧悅死都不肯說的事,能從仙盟長老的嘴巴里吐出來?
那才是笑話呢。
跟人族打的交道久,老者更知道,仙盟某些人的操守。
就像死在慈航齋坊市的仙盟前長老八萊,換成他們任何一部人出手,都不會是那個樣子。
殷曙張了張口,終於在冷眼看他們的觀瀾仙子那裡,樣出了手心中的口器,「敢騙我?兄弟,幫我一起宰了她,以後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都聽他的?
老者雖然有點心裡,可更有理智。
主上說過,非常時期,當小心做人。
在仙盟坊市,斬殺仙盟長老,不論成功與否,都是逼仙盟更大力度地絞殺天蝠一族,而天蝠一族可是代表了他們所有。
異蝠本來有一手好牌,卻在沒到一千年的時間裡,爛成這樣,跟他們的沒腦子,有極大的關係。
「觀瀾,你想打嗎?」
老者輕聲問觀瀾。
「哼!只要你們敢打,我就敢接。」觀瀾的眼睛在兩者間轉,「不知你們要一起上,還是一個個地來。」
身為仙盟長老,在自家門前被人叫陣,她不會退。
「哈哈!你想打,可是老夫沒時間。」
老者打了個哈哈,「殷曙,想知道神秘人的線索,你跟我來。」若是不把這蠢人弄走,他都懷疑,他要再把自己作死。
老者利落地轉頭,殷曙愣了愣後,到底關心神秘人,緊緊跟上。
「這位老兄,你是天治主上的人?」
「嗯!」
「神秘人,神秘人到底是誰?」
「你想知道?」老者真不想理他,「得問主上。」
有關變異天母的一切,諸位主上,一直沒統一意見,所以,大家就一直靜觀其變。
現在,事實更勝雄辯,老者覺得,他們家的主上,對那位天母的一切,不會有太大興趣,隨口敷衍。
……
谷令則跟著店夥計,敲了每間房的門,只是從頭到尾,她都沒有發現不對,「其他住店的客人,如果回來,麻煩通知一聲。」
臨走前,她跟客棧掌柜請託。
「一定!」
掌柜也怕店裡藏了天蝠,鄭重答應。
「我師父回來了。」
唐舒看到城衛散過來,關心觀瀾仙子那邊,「快點回去吧!」
仙盟總部不遠,剛進大殿,便聽觀瀾仙子問話,「令則,那天洛夕兒說什麼?大荒之勝,會讓天蝠其他部加入?」
「……是!他們來了?」
「來了一個,不過沒看清什麼人。」
觀瀾仙子嘆口氣,「這段時間,你們要小心。來的人,絕不一般。」她也是在他們走了,才想清楚,人家為什麼退的那麼痛快。
「外域戰場上,各部天蝠行事與我們幾乎無異,不僅如此,在某些方面,他們比我們更能做到令行禁止。」
「……」
谷令則一呆,果然有天蝠主上冒出來了嗎?
「今天這事,我會通知縛龍他們,你……也早點給流煙去個信吧!」
觀瀾仙子轉著手中的儲物戒指,「盧悅雖然在憶埋絕地,可剛剛聽那人的意思,他們似乎查到了點神秘人的線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