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三零章 管妮跳坑(2/2)
「我找她試試吧!」
雖然希望不大,可是該試的,還是要試。
只要不牽涉到家人,谷令則其實是個雷厲風行的人,把三千城的事整整扔給林芳華,讓她再代一段時間,自己跑傳送陣了。
……
盧悅這邊,夕陽落下未久,天上的雲氣便聚了起來。
「看樣子今晚的天不太好。」
雖然大龜很平穩,可是這一路的江風,對現在的他們來說,也不是善茬,飛淵抬頭望了一會,提議道:「你們說,我們在大龜身上,把帳篷搭起來如何?」
他一個大男人無所謂,「這樣我守夜的時候,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」
「龜殼上怎麼固定帳篷?」蘇淡水白了飛淵一眼,「就那麼急啊?晚上我們在江邊搭帳篷,一起休息。」
她懸了這麼多天的心好不容易放下來,不能休息個好啊?
而且師弟眼中也有血絲,「盧悅,你怎麼樣了?還能看見嗎?」
盧悅瞄瞄沙漏,朝她露了一個微笑,「還行!能頂到現在,已經超出預想了。」
「確實,天都快黑了,」到了晚上,大家都是睜眼瞎,蘇淡水踢了踢腳下的龜殼,「大龜,送我們到前面的岸上。」吹了大半天的江風,為安全計,他們得烤烤火。
「噝噝!」
大龜很老實地微轉方向。
天地還剩朦朧之光時,盧悅的眼睛,才失去最後一絲光亮。
不過,彼時的她,已經端起熱粥。
「殷智還是有點作用的。」
管妮很高興,她把那傢伙的納物佩拿了來,「他的納物佩居然只裝了幾瓶辟穀丹,怎麼樣,我未雨綢繆的不錯吧?」撿到後,她在那裡裝了一堆的柴。
飛淵把大拇指給她,「我和盧悅在他的屍體跟前轉了好幾天,都沒想到拿他的東西。不過管師姐,他的儲物戒指也在你手上吧?怎麼樣?以後靈力回復了,我們分分?」
「呸!你們自己不撿的,我撿到手,還想分?」
管妮轉過臉不看他,「你們兩個,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,不管靈力能不能回復,也不能放著寶貝不撿啊!」
他們家還有好多人呢。
師伯師父他們飛升了,總不能當窮光蛋。
「還有你,」她瞪偷笑的蘇淡水,「等靈力回復了,把之前答應我的一半財產交上來。」
「咦?你不是說不要了嗎?」
蘇淡水不知道,她怎麼連笑都不能笑了。
「哼!山頂上那麼多人的儲物戒指,我們都沒撿。」管妮痛心不已,「當時要不是你著急忙慌的往下跑,以我平時見錢就撿的性格,也許就撿了呢?」
「那你不撿,也能怪我?」
「就怪你,就是你影響了我。」
管妮很後悔,那天她沒了平時的穩重,「山那麼高,我們一路往下爬,怎麼都遲了。這是傻子都知道的事,你一慌,害我也慌了。」
「……」盧悅的眼睛雖然看不見,可是卻能感覺某人的視線在她這裡,「行了行了,不就是想說,你因為我和飛淵,連大財都忘了嗎?」
「哼,我說的是事實。」
管妮往她身邊擠擠,哀求道:「好師妹,看在我為你們這麼著急的份上,就別再吊著了,那鳳凰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噗!」
盧悅噴笑的時候,飛淵和蘇淡水一齊莞爾。
這傢伙,今天一天恐怕都在琢磨這事,不論什麼話,拐著彎,抹著角,她都能轉到鳳凰身上。
「咳咳!」
盧悅覺得,有些坑就是註定的,有人急著自己要往下跳,「嗯!這裡呢,據說有兩種鳳凰,管師姐,你知道是哪兩種嗎?」
「冰鳳火鳳?」
管妮的眼睛都睜大了些,她太激動了,「那位大能告訴你,它們在哪了嗎?」
「告訴了。」
「在哪在哪?」
「冰鳳在東之角,火鳳在西之角,它們……據那位大能說,似乎有些仇怨。」
蘇淡水看到盧悅朝管妮露了個燦爛的笑,總覺得哪不對。
「管師姐,我是這樣想的啊,」盧悅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,「把地骨噬解的至禁解了,不管我們的靈力,能不能回復一點,你和蘇師姐對火的耐性,肯定都比我和飛淵高,到時你們到西之角去弄火鳳,我和飛淵到東之角弄冰鳳。」
「好!」管妮想也沒想地點頭,「我與阿靈相結一處,那火鳳再怎麼也不會傷我。」
她的腦子飛快運轉,「不過盧悅,這絕靈絕識的地方,如果有鳳凰,還冰火二鳳都有,它們應該都是以族群生活的吧?
不能修煉,它們就沒有長長久久的壽元。
雖然人與妖一樣,修為越低,越容易繁衍,可是一隻兩隻,肯定沒法傳代的。」
「……恭喜你,猜著了。」
盧悅在心裡嘆口氣,「應該就是以族群生活的。」
為了保持神獸在她們心中的地位,可憐她到現在,都不敢把青龍和玄武的事說出來。
不過,以鳳凰開頭之後,想來師姐們,也能慢慢接受。
「以族群啊!」管妮眼冒星星,「那我們就要發大財了。怪不得上官素那個神棍能說,我們的運勢不錯。」
運勢不錯?
盧悅眨了眨眼,心裡其實嫌棄得不了了,「嗯,我覺得,那鳳凰就是為管師姐你準備的。」沒辦法,不坑她們,她就得在坑裡呆著了,「蘇師姐,你說,你會有什麼運勢啊?」
「我……」
飛淵被蘇淡水似笑非笑的樣子嚇得後背冒汗,努力鎮定不變色。
「我的運勢應該也不錯!」
蘇淡水沒有必得的東西,還能保持理智,「外面那個蛇啊,還在那個龜,身上沒妖力,卻還能通人性,你們說……,它們會是什麼?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盧悅和飛淵把到口的話,死死按在喉嚨里。
青龍、玄武二神獸,怎麼也不能從他們的嘴巴里冒出去,否則以蘇淡水的精明,一定會猜到什麼。
「它們……應該也有古大妖的血脈,而且,還是那種比較純的。」管妮管家成習慣,只顧算錢了,「將來我們出去,各帶兩隻。」
「……」
蘇淡水的眼睛,還瞟在盧悅和飛淵身上,師妹看不見,收不到她的眼神威脅,但師弟收到了。
「飛淵,你說我們帶……,還是不帶?」
「啊?想帶就帶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