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三二章 望天城主(2/2)
看到十幾人急匆匆地往莊子那邊跑,蘇淡水不以為意,接著套話,「老人家,你們之前所說的什麼傳說,可以跟我們聊聊嗎?」
「是是!」
仙人的樣貌個個出塵,老者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「祖上傳說,我們望天城的人,全是一位大能仙長,從血火中搶救而來。
那位大能仙長說過,只要再有仙人過來,就是望天城重回天上的時候。」
說到這裡,他咽了一口吐沫,「仙子,天上真能住人嗎?」
祖祖輩輩的傳說,都不知失望了多少代,所以,到他這一代,很多小輩都不知道了。
「可以!」
蘇淡水望望天,不想解釋那麼多,「那位大能仙長,有給你們留什麼東西嗎?」
留什麼東西?
大部分的人,都是一臉茫然,然後齊看老者。
仙人的東西,那是何等的寶貝啊?
老者微有遲疑,「我……我也是聽我爺爺在喝醉酒時說過,望天城在荒年的時候,用米糧換的各家戒指,都是寶貝。」
……
望天城,城主容源自地動之後,就一個人坐在祖祠里,呆呆望著一個又一個的牌位。
憶埋憶埋,固名思議是埋在記憶里的。
既然是埋住了,那什麼時候能想起,什麼時候因為想起,又過來看看,完全憑運氣。
他盯著最上面的玉牌位,地動的時候,它如傳說中那樣,泛起了光芒,那是不是說,望天城可以重回天上了?
不同於其他人可以把傳說當一個笑話,當向晚輩吹牛的話頭。
容家的每一位家主就任時,卻要在這祠堂里,跪默三天不懂的所謂功法,把傳說也記在功法的最上面。
容源慢慢往前爬幾步,伸手在供桌下某一青磚上用力一按,咔的一聲,磚面無聲退開,露出黑黝黝的洞口。
他呆了半晌,執過一盞油燈,走了下去。
一隻又一隻,不知傳承了多少代的玉盒裡,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或袋子或戒指的東西。
叮叮叮!
他抓起一把戒指,又由著它們滑下去。
祖訓讓後代收攏這些東西,只是一輩又一輩,輪到他的時候,只收到了一個戒指。
仙人能打開的寶貝,他家有這麼多。
「唉!」
一聲嘆息,在不大的空間裡響起。
如果傳說是真的,有仙人進到了這片憶埋之地,他家的這些寶貝是福也是災啊!
「咚咚!咚咚咚……」
敲門聲響起,「爹!爹!開門啊!」
容源丟下萬千思緒,忙奔出掩好機關,吱呀一聲,打開門,「瑆兒,幫爹辦件事。」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,「附耳過來……」
……
氣血不足,到時間就精神不濟的盧悅,無法研究重新閃過靈光的破規符。
天地之間的靈氣,目前還不知道在哪,但破規符,已經又能用了。
「大龜和青蛇是不是還在江邊?」
「在啊!」飛淵不解,「你不是沒給它們解藥嗎?」沒有解藥,那些怕死的小傢伙哪裡敢亂動?
「噢!我明天把解藥給它們。」蘇淡水揉揉額,又問道:「青龍應該比你大度些吧?」
這是什麼話啊?
飛淵不想理她。
「我得在它們沒有覺醒神獸記憶前,把毒解了。」
蘇淡水可不想面對一群眥睚必報的神獸,「盧悅,明天你陪我一起。」
「啊?噢!」盧悅昏昏欲睡,不明白,這麼晚了還有什麼話好說的。
「望天城恐怕不是善地。」蘇淡水輕拍了一下她,「仙人遺藏,可全被人家收攏了呢。」
「那是人家的本事。」
盧悅往飛淵身邊挪挪,「師姐,有什麼事,明天再說不行嗎?我現在的腦子都不清楚了。」
「腦子不清楚?」蘇淡水真要打人了,「哼哼,我看你是皮癢了,人家敢那樣做,知道的,肯定比一般人多幾倍,要是朝我們……」
「破規符能用了。」
管妮知道盧悅為何不願動腦子,「那城主,不管用什麼招,都對付不了我們。先去休息吧,休息好了,就往望仙城看看好了。」
她站起來,拉住盧悅,「為安全記,我們還住一起。」
盧悅跟著她走,往塌上一躺的時候,陷入深沉的睡眠當中。
「你看,她都這個樣了,還說什麼話啊?」
管妮把她往裡面推推蓋好,也躺下來。
「……」蘇淡水無奈,「飛淵,凡世用的是強權,小心無大錯,警戒的東西,你還是要布。」
「好!」飛淵一口答應,「破規符我們隨身各攜一張,師姐,你放心吧!」
他早就發現一個問題,有這位師姐在的地方,他們都不用太用腦子,否則,盧悅就是精神再不濟,也不會那樣躺下。
「去吧!」
蘇淡水朝他擺手,不同於師弟師妹,她進階化神以後,曾秘密回家族呆過一段時間,蘇家無靈根的子弟,也執掌一國。
那彼此的明爭暗鬥,以及對強權的利用和渴望,一點也不比修真界的面對面血腥差。
而望仙城的城主,在明明沒有靈力的情況下,那樣收攏不能用的儲物戒指,她真是不能不多想一點。
三千城缺人,而這裡的人,就是三千城的機緣。
所以,無謂的損失,蘇淡水一點也不想看到。
雖然說,收攏絕地所有的古仙遺寶,是人家的本事,但那麼多,一家獨占根本就是找死。
修仙的世界,是以實力為上的。
沒實力,他們連帶神獸出去都不敢呢。
蘇淡水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別糾結了,」管妮閉著眼睛,「那些遺寶,人人有份,我們不要,但誰也別想一家拿著。」
「也是……」
蘇淡水吐口氣,「那位五水前輩當初既然讓他們人人擁有,應該也是這樣想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