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一指成仙 > 第一一二五章 擂戰

第一一二五章 擂戰(2/2)

目錄

收到觀瀾仙子的示意,『咚!咚咚!』三聲鼓響,擂台上的護罩升起。

一直沒有說話機會的紀長明和年初一對視一眼,俱吐了一口氣。

流煙仙子急了的時候,他們惹不起,谷令則急了的時候,他們一樣惹不起啊!

叮!

鏘!

叮叮叮鏘,鏘鏘鏘叮叮叮……

擂台上,在剛一開打的時候,便進入白熱化。

谷令則的狂攻,讓本來還想保持前輩威儀,做點禮讓樣子的向衛國震怒不已。

臭丫頭太過份了,一點前戲都沒有嗎?

在仙界混到如今,正常都是花花轎子人抬人,可這臭丫頭,一反平時的形象,是想把他的臉,往地上踩啊!

向衛國自然也不再留手。

當然,他想留手也不成,一步失步步失,谷令則的進攻如狂風暴雨,若不全力應對,他都懷疑自己有沒有命出去。

叮叮鏘,鏘叮叮鏘……

所以觀擂的人,都有些傻。

擂台上,一個是海沙宗的宗主,一個是三千城的隱性新城主,好好的切磋,怎麼好像變成了生死大擂?

觀瀾仙子的臉色都變了,朝帶來看擂的十個執事揮手,示意他們看好了,若有不對,馬上制止。

不管是向衛國,還是谷令則,他們的身份在那裡,都不容在擂台上出事。

尤其是谷令則,與盧悅是雙胎生人,在有去無回海情況未明前,更不能有事。

「以前覺得她們姐妹一點都不像,現在怎麼感覺一個樣?」

換裝,又戴著隔絕神識斗笠的昌意,偷著傳音給流煙仙子,「谷令則這是要把氣,全往向衛國身上撒吧?」

流煙仙子的目光,緊緊盯在徒弟身上。

她的徒弟,平時都非常冷靜自持,現在這樣用言語激向衛國打架,是壓力太大了吧?

她輕輕嘆了一口氣,打一架也好,打完了,看到他們老的回來了,小的沒回來,也不會憋太狠。

叮叮鏘鏘中,劍氣與槍影交接無數,擂台上二人的身影都在急速移動著。

不過,誰都能看出,谷令則的攻勢,還是一往無前如急風暴雨。那勢在必得的狠勁,讓人不敢懷疑,她與盧悅是雙胎生人。

因為這一刻,她太反平時的形象了,有如盧悅附體。

不論誰在她的狂風暴雨下,都只能死命撐著,要不然,肯定是船毀人亡之局。

所以向衛國轉為守勢,大家都沒覺得他丟面子。

面子與性命相比較,到底是性命更大些。

向衛國沒想到,他能被谷令則逼至如此境地。

身為老牌仙人,他的靈力,應該如淵如海,而谷令則才進階玉仙未久,按理說,這般狂攻,堅持不了多久才對。

可事實上,面對她的狂攻,他感覺自己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
最好的防守應該是進攻,可是他已經無力進階,只能拼死擋格。

這種情況下,只要慢一點點,外面聚多少管擂的執事都沒大用,因為等他們發現不對,干涉的時候,他可能已經被斬七八塊了。

向衛國又悲又憤,流煙和盧悅又不是他殺的,谷令則怎麼能把對陰尊的恨,全朝他使?

他後悔了,臭丫頭一次次地激他,分明是想打架,想把多日來的憂懼憤,全都發泄出來。

可恨,他偏偏中計了。

盧悅超度有去無回海的動靜,全天下人都看到了。

谷令則是她親姐,在她生死未卜之際,真要在擂台上傷了谷,不要說仙盟了,就是海沙宗里,只怕都會有不同的聲音。

這一戰……

叮叮叮鏘鏘!

向衛國努力擋谷令則的狂攻,越擋越是絕望。

盧悅是雙丹田,靈力異於常人,他能理解。

可是谷令則明明只有一個丹田,怎麼就沒有力竭的時候?

台下的眾人,都在疑惑這一點。

不明白,谷令則是怎麼一點也不歇氣地,狂攻到現在?

「以戰養戰……」

觀擂的昌意喃喃出聲,別人看不出來,可是一直往這一目標前進的他,卻能看出谷令則已得養戰之真髓。

表面上,她的每一劍都盡出全力,可事實上,除了最開始的十數劍,後來的劍氣,都借了前面的勁道,甚至……,在叮鏘中,都快要揉合向衛國的槍勁了。

借對手的力量為己用,這是古巫族諸多靈將戰將追求的至高境界。

他才摸到一個邊,能借出三成自己之前揮出的勁力,谷令則怎麼……

昌意艱難地咽了一口吐沫,真是後浪撲前浪,前浪死在沙灘上嗎?

她才多大?

得離夢聖女的傳承才多久?

流煙仙子瞄了老友一眼,她當然知道,這傢伙動不動就呆在外域戰場,最主要的目的是什麼?

她溫聲傳音,「人的悟性各有不同,你就不要為難自己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昌意的嘴角抽了一下,這種安慰他的話,怎麼能帶自豪感?

有了新人就忘舊人啊,太過份了。

他正要刺她幾句,向衛國突然大叫,「停,我認輸!」

身為一方大佬,他當然知道,及時止損的道理。

狂風暴雨下,他的新生靈力已經跟不上消耗速度,可谷令則揮劍的速度和力量,卻一直沒有疲軟的勢態。

向衛國絕望了,再打下去,他還是會輸。

甚至可能因為靈力不繼,被這瘋了一般的臭丫頭,砍上幾劍。

那才沒地方說理呢。

所以,他叫了停,認了輸,卻還不敢有絲毫鬆懈,朝外面大叫,「關擂,我認輸。」關鍵時候,性命比面子重多了。

「谷令則停手。」

諸執事一齊干預的時候,急風驟雨的叮叮叮,突然之間雲收雨歇。

谷令則看了向衛國一眼,坐到擂台上,「我沒打痛快,甲六,這一擂,交給我如何?」

很多很多年前,在她還是聖女的時候,以戰養戰,她摸到了中端。

可惜覺醒記憶後,以戰養戰,理論上她知道怎麼做,事實上怎麼努力都不行。

但今天,一腔的憂懼憤,莫名地又讓她摸到養戰的精髓,現在,她要試著把它完完全全地化為己用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