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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五零章 被追到的線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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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賊?哼,你知道我長什麼樣嗎?沒證據,誣陷人的結果,是你承受不起的。」夏瑜完全不知道這場無妄之災從何而來。

「哼!我不需要知道你長什麼樣,我只要知道,你手上的儲物戒指,是我故友的就行。」

儲物戒指?

夏瑜一愣,她自己的儲物戒指是結丹以後,師父親送的,那時候,她們還在三千界域呢。

多出來的一個,是師妹盧悅才給沒長時間的,可師妹從來不缺錢,再怎麼也不會當賊。

「你家的?你喊它一聲,看它應不應。」

夏瑜冷笑一聲,「想仗著印家,活搶人東西,也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。」

她橫起的劍,讓印家幾個人,面上都是一變。

「慢!」一個身材瘦長,帶有病容的老者上前一步,「這位道友,印燾賢侄強行出手固然有錯,可是你手上的儲物戒指,確實是小兒遺物。他在外面,死得不明不白,直到現在,老夫都未從失子之痛中走出。」

老者滿面哀戚,「老夫也是乍見之下,失了常心,以至印燾賢侄才心急出手。」

他朝夏瑜拱了拱手,「還請道友看在老夫……」說到這裡,他哽咽的似乎說不出話來,「老夫也知,世上之物,有緣得之,只是小兒生死下落在哪裡,做為老父的,總想知道。還請……道友告訴老夫,你從何得的這枚儲物戒指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長街上,很多人都把同情給了那老頭,夏瑜被盯著,實在不知怎麼說的好。

師妹天南海北地跑,她哪知道,她從哪得來的?

「這枚儲物戒指,是我師妹所送,不過,她現在不在這裡。你們可以把地址留下,回頭我問了她,再飛劍傳書回復於你們。」

被人莫名其妙地咬了一口,她是一肚子不樂意,可是這老頭搖搖欲墜的樣子,顯得太可憐了,若是追究,在別人看來,實在不近人情。

夏瑜只能咽下那口惡氣。

「令師妹,在這坊市吧?」

老頭滿是期待的樣子,讓人不忍拒絕,「那麻煩道友,現在就給她傳訊好不好?老夫……老夫答應過去世的夫人,無論如何……也要知道,小兒隕在哪裡。」

「……」夏瑜低頭,看了眼儲物戒指上那一抹不怎麼在意的青痕,心中大叫倒霉,「你就是問我師妹,我師妹也一定不知道,她喜歡亂淘東西,記性又不好。前輩想在她那裡追索令郞的死因,就更不可能了。」

一邊說話,她一邊掩了掩袖子,把戒指里的東西,往自己那裡搬,「實在不行,我把這戒指還……」

當!

盧悅幾人才在街頭出現,就見老者袍袖一甩,地上落下一件似鏡非鏡的東西。

老老的身體晃了晃,蹲下撿起的時候,激動得原本暗黃的臉色,都泛起了潮紅,「是它,這就是我兒的遺物,你們是整個撿到我兒東西的是不是?你們在什麼地方撿的?誰撿的?求求你,告訴我吧!」

他恨不得跪下相求的樣子,讓印家的幾個人,都以怒目對上管妮。

「你還有何話好說?轉移七兄的遺物,你想做什麼?」印燾上前一步,「說,他是不是你殺的?」

「不是!」

老頭捧著能淡看到人影的圓盤物站起來,目露誠懇,「我兒早就進玉仙,道友的劍力雖然厲害,可是想無聲無息地殺他,絕對做不到。」

他抖著手,再朝管妮彎下腰,「求求道友,就告訴我,這戒指從何而來吧?

老夫……老夫老了,活不了幾天,我就是想知道他死在什麼地方,去上個香,告訴他,他娘也死了,告訴他,再投胎時,不要再投修仙界了。

嗚嗚!道友放心,老夫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。修仙界,不是你殺我,就是我殺你,可老夫早就厭了,老夫如今只想完成我家夫人的遺願,告訴她,小兒隕在何地。告訴她……不要再牽腸掛肚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夏瑜被他哭得一個頭兩個大,她真不知道好不好?

可是師妹明明過來了,如果能說,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她為難。

夏瑜一直知道自己不聰明,如果不是大家看得緊,她可能被人賣了,還在幫人數錢。

這老頭能出其不意,把她搬東西的意圖暴露出來,焉知不想借她套出師妹?

夏瑜只偷看了盧悅一眼,就沒再看她了,「再說一遍,我真不知道。」

「那就把知道的人,說出來。」若不是老者夾在中間,印燾都想把劍指著她,逼她說了,「否則,你今天就別想走了。」

盧悅的眉頭擰了又擰,在那老者身上轉了好幾圈,「姐,請觀瀾仙子馬上來一趟,這老頭,有些不對。」

什麼?

谷令則輕輕往後移了一步,摸出萬里傳訊符,自成一個小結界後,喊話唐舒,請她幫忙,把觀瀾仙子請出來。

這裡的情況,那位仙子可能正關注著,也可能根本不知道,所以,在不確定的時候,找唐舒是最好了。

「這位道友,喊一下令師妹,就這麼難嗎?」

面對始終無所動的夏瑜,老者的目光,終於帶了一絲厲色,「既然你不願把令師妹說出來,那……你到底是誰?出身何門何派,總要告訴老夫吧?或者,我與你家長輩,還是朋友呢。」

夏瑜退了一步,她頭一次慶幸自己幾乎沒出過門,慶幸現在還帶著面紗。

「這位前輩,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,可是您口口聲聲,糾結的卻只是令公子的身隕之地,您覺得,這話我能相信嗎?」

反正她不信。

逍遙門從上到下,都信奉有仇報仇有怨報怨。

夏瑜自認,她雖然不聰明,可是淺顯的道理,在師長和同門天天的念叨下,還是知道的,「不管令郞是死在誰手,他的東西現在是我的,所以,他的因果,我接下了。現在,我再說一遍,他死在什麼地方,我…不…知…道。」

老者的手動了動,盧悅突然喊,「師姐!」

來了。

老者才提的靈力,迅速按下,回頭看到又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修在人群中走出,心臟忍不住跳快了些。

「不用看了,戒指是我給我師姐的。」

盧悅當著那老頭的面,摸出兩個同樣掛著面紗的斗笠,一個扔給夏瑜,一個按到自己頭上,施施然地系好,「不過呢,這儲物戒指,若無意外的話,應該是在三門灘撿的。」

三門灘?

老者顧不了她護臉做的雙重保險,原本有些潮紅的面上,迅速白了起來,「不可能,三門灘禁玉仙以上修士,我兒不可能去的,你在撒謊!」

這兩個小丫頭,若不是都未到玉仙,他真要懷疑什麼。

「兩位小友是怕,我要替兒報仇吧?」他苦笑一聲,「老夫此生從不打誑語,兩位不信,那老夫就發誓,此生……絕不會為『他』報仇。」

話才說完,就朝盧悅深施一禮,「還請小友告訴我,這戒指,到底從何得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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