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三四章 容家祖祠(2/2)
「怎麼說?」
盧悅在兩個狐狸師姐面前,從來不想動腦子,乾乾脆脆地問。
「能讓五水前輩花大代價救進這裡,代代傳承,並且具靈,他們的祖宗,肯定都有來頭。」
管妮當宗主那麼多年,當然知道,有些後門,是永遠也避不開的,「但其他人的後代,對曾經的祖仙傳說,只當一個傳說聽,甚至還有好多人,乾脆連傳說都不知道了。
而容家……
若我所猜沒錯的話,容家的功法,都與那位祖宗的輝煌事跡,一起傳承了下來。」
說到這裡,她冷冷一笑,「否則,容家收那麼多人的儲物戒指幹嘛?『心』真是太狼了。」
二十八歲才開始修行,然後進階那麼快,需要多少修煉資源?
不要說那個各種資源慢慢枯竭的古仙時代,就是現在,一千二百歲的天仙,也得是宗門的核心弟子,得靠師父和師門的大把補貼,才能那麼順。
「不僅心狼,而且……看你們的眼神也不太對。」
飛淵做為這裡的唯一男人,做為對某人有企圖的男人,對男人的某些目光,更是敏感。
「這容瑆城府極深,」話到嘴邊,為免污了盧悅和兩位師姐的耳朵,他轉了一下,「望天城——靈氣沒明顯回復前,最好都不去。」
雖然他不憷殺人,可是殺一群,被城主府控制的不明真相凡人,則完全沒必要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蘇淡水和管妮對視一眼時,都暗含了一絲笑意。
身為美貌仙子,別人在不知道她們真正身份前,有所愛慕都太正常。
只是這種愛慕,隨著她們身份的提升,已經好多年沒看到了。
現在突然在一個有野心的凡人身上看到,實在有些意外。
「我不管,都聽你們的。」盧悅看不見,不知她們的眉眼官司,「頂多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」
……
容瑆退出天歸堂,外面的侍衛打著燈籠,排成一排,正在等著他。
他走到下午看他臉,看呆了的韓四身前,「韓四,本公子……現在的這身行動如何?」
月白的長衫,哪怕夜晚,也把他們的少城主,襯成了如玉公子樣,韓四忙忙點頭,「沒有比公子更好看的人了。」
一旁的侍衛,努力控制不讓嘴角抽動。
「嗯!」容瑆在侍衛借燈舉起來的銅鏡前,又打量了他自己一下,發現相比於平時,今天的他,狀態還是非常好的。
「那個秦老頭,給本公子的房間打掃好了嗎?」
「好了,就在那邊。」韓四一指,「屬下也進去看了,實在委屈公子了。」
「呵呵!」瞄瞄那幾間草屋,容瑆一笑,「你知道個什麼?韓五,明天鎮上商家應該會送東西來吧?」
「肯定!」
韓五點頭,「來的時候,我已經跟他們都談好了,連玉錢都提前給付了。」
「嗯!」容瑆放心了,他其實也沒想過,仙人會有多好說話,活得太長,他們的腦子,可能不是現在的他,能想像的,「大家都累了一天,今天早點休息,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。」
一天不成,就兩天,兩天不行,就三天。三天還不行,幾個月,幾年總行了吧?
……
跟老祖宗把所有計劃都說了一遍的容源,心理壓力大減,滿意地離開休息了。
祖祠似乎一切歸於原樣,除了守在院門外的侍衛,這裡空空蕩蕩,只有無數陰森森的牌位。
一聲嘆息在房樑上響起,最上面的玉牌位無端而動,隱藏有房樑上的畫,又慢慢滑了下來。
看起來,相貌奇偉又有出塵仙氣的容赫,在畫上真活了過來。
吱……
窗門似乎被風吹得輕輕開了一道縫,容赫望過去。
祠堂的地磚清理得很好,只有靠牆根的一株小草,還在依牆而立。
容赫做了一個吸氣的動作,半遇之後,眉頭擰在那裡。
按容源的地動描述,五水當年布下的地骨噬解,應該被解禁了,可這裡,怎麼還沒有靈氣呢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一步步進階,執掌尹直門,容赫知道,自己有多不容易。
多少年來,苟延殘喘在這幅養靈畫中,吸食每一代容家子孫的精氣,就是為了活著。
唉!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靈氣再不來,他就算能頂得住,連續三代單傳的容家恐怕也要頂不住了。
五水那個傻蛋,按理應該死了吧?
不知道是誰接了他的傻子職。
他一指點向眉心,透過當年對血脈的布置,感應子孫容瑆的某些心思。
半晌,容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四個仙人,一男三女,人有點多啊!
這裡的靈氣一旦回復,哪怕他奪舍容瑆,想要馬上回復一成實力,也不可能。
而對方是四個人,反而隨時有可能先殺了他。
容赫沉吟半晌,伸出舌頭,在唇上轉了一圈,終是一閃,從窗縫走了。
……
望天城的夜市上熱熱鬧鬧。
一個老者,坐在一片陰影里,「這位公子,算卦嗎?」
「算卦?怎麼算的?」
路人好笑地問了一句。
「三日後,還在此處,靈了給錢,不靈……一文不取。」
噢?
這大話放的,看樣子很有本事呢。
本來漫不經心的人,坐到了他的攤前,「那先生幫我算一卦吧!」
「伸左手。」
老者有些冰涼的指尖,在他掌紋上划過,「不妙啊!公子的紅鸞星動,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怎麼啦?」路人急問,他就要娶青梅了。
「紅鸞星上染血,」老者在黑暗裡扯了一下嘴角,「若想平安,近三日,不可見星辰,否則定有性命之憂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