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五九章 虧與不虧(2/2)
秦天和楚家奇對視一眼,一齊搖頭,「鄭爽才剛到衝擊元嬰的時間吧!師妹你就別再給我們蓋大帽子了。」
「……」
是這樣嗎?
盧悅堵了堵,混蛋鄭爽,她一回來就撂挑子,合著對秦天楚家奇,她沒膽子,對她~她就有辦法是吧?
「反正你們倆啥事都沒幹,是事實。」
「咳咳!」
看到師妹的黑臉,楚家奇有些好笑,「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?再說了,把事情交給我們,你放心嗎?」
鄭爽就是不放心,才撐著的。
「……」
盧悅再次被堵住,要不是師兄都是親師兄,她真想打人。
「現在還多了她們兩個。」
秦天也夠無恥,連**歲的早早都指望上了,「盧悅,你的眼光一向不錯,芳華也不小了,可以好好鍛鍊。早早……早早那天說的豪言壯語,師伯可幫你用留影玉存下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早早感覺笑咪咪的大師伯在給她挖坑,下意識地往師姐身後躲了躲。
「你自個說的,要承續殘劍峰,守著殘劍峰,讓誰也欺負不到咱們。」
秦天非常喜歡那個咱們,齜著滿口牙,笑眯著眼睛,道:「我們可不能空口白牙,說過就算,所以,你現在就得學著,先跟你師父學,然後跟芳華學。」
「咳咳……」
楚家奇忙死抿嘴巴,免得自己噴笑出來。
盧悅發現,她的大師兄,還是有那麼點長勁的。
只是這份長勁,是對著她徒弟的,她怎麼感覺這麼……這麼酸爽呢?
「行了!」
盧悅無奈嘆氣,「幸好我從來就沒指望過你們。」
她的話,好像充滿了血淚,「芳華、早早,我十三歲拜進殘劍峰時,這裡荒的…就是個狗都不拉屎的地方。殘劍峰的事務,你們可以托給任何人,就是不能給你們的師伯,他們……他們都是大爺。」
「噗!」
楚家奇終於沒忍住,噴笑出來,「沒人生來是大爺,當大爺的,都是被別人慣出來的,芳華,早早,主要是你師父太能幹了,用不著我和你大師伯。」
「屁,明明是你們不會幹。」
盧悅豎眉,「一個兩個,就知道得罪人。」
「可是你得罪的也不少。」秦天其實很不服氣,他再狠,也沒真的殺哪個同門,可是師妹,從來都是不干則罷,一干就是血流成河。
「我得罪的,跟你得罪的,能一樣嗎?」盧悅算是敗給他了,「芳華,早早,師父現在就拿你大師伯為例子,現場演繹什麼叫豬腦子。」
啊啊?
真生氣了?
秦天微張了口,他當然知道,師妹說的豬腦子是他。
楚家奇在旁,兩肩顫得厲害,要不是大師兄是大師兄,若不是怕再把師妹惹毛了,把他也拉上,他真想暴笑出聲。
只是讓秦天和楚家奇沒想到的是,盧悅連她自己都沒放過,把進墮魔海之前的事,一件件,掰開了揉碎了,讓林芳華和早早在種種事件中,尋找最佳出口,分析他們三位師長行事的所有利弊!
一個時辰,兩個時辰,三個時辰……
楚家奇的臉上,慢慢鄭重起來。
自家師妹的耐心向來有限,可是為了收徒,居然玩迷惑**,用短短二十天的時間,把外門兩次收錄的優質弟子摸了百多,現在又這般急不可耐地教導,好像……很不對勁呢。
他坐在一旁,聽她們師徒點評得失,心中微微嘆氣。
有時候,師妹太能幹,對他和大師兄而言,也是一種說不出的遺憾!
他們也很努力了,很努力地想成為參天大樹,可是卻一直沒辦法,為他們萬般想擋的人,擋任何風雨。
「二師兄,想什麼呢?」
一向只有劍的二師兄,一旦思考什麼的時候,很嚇人的。
盧悅知道楚家奇無論什麼事都心中有數,只是很多時候,事不關己,或是事情太小,他懶得開口。
她做事有些急,能瞞過大師兄,瞞過很多人,卻不一定能瞞過,一直對她了解甚深的二師兄。
「……噢!我在想……你是怎麼殺了人立了威,還讓別人啞巴吃黃蓮,有苦說不出的。」
師妹既然不願說,他又何必強人所難?
楚家奇心裡非常明白,盧悅打定主意要做的事,誰都攔不住。
以前她還小的時候,他攔不住,現在……
名動天下的魔星盧悅,更不是他能攔的了。
「怎麼被師兄這樣一說,我好像成了惡霸?」
盧悅心下放鬆的時候,忍不住嘟囔一句,「二師兄,我只朝那些有眼無珠的人立過威,其他的壞事,可從來沒幹過。
你這樣說,太誤導人了,早早……」
她一把拎住早早豎起來的小耳朵,「我問你,一線天時,你若是我,對溫行劍,你會怎辦?」
「師父,您當年也太次了。」
胖乎乎的早早,揉耳朵的時候,順便把自己從師父的魔爪里拯救出來,她的童音異常清脆,「殺溫行文的時候,明明很乾脆的,可輪到溫行劍,您的手也太軟。一線天那是什麼地方,殺人越貨的地方啊,製造一點意外,讓別人把他弄死很容易的。然後,您再在大庭廣眾之下,幫他報仇,拎著他的儲物袋,親自送到溫家,哪有後來的那些事!」
「……」盧悅的嘴角抽了一下,她承認當年太小,行事不秘,「除了這個……,你還有其他方案嗎?」
「有啊!當年的管家不是跟溫家勢同水火嗎?您連禍水東引都不知道,還幫管妮師伯打了頭陣,虧不虧啊?」
虧?
盧悅瞪眼。
怎麼能用虧來形容這件事?
雖然盧悅自己也覺得當年她挺虧的,可這話真的不能說出來。
而且她和早早不一樣,這小丫頭是個小妖孽,現在不引導好,一切以利益行事的話,以後可怎麼辦?
一把拎過來,盧悅把小徒弟橫放到腿上,『啪』的一聲,打她的小屁股,「情義你懂不懂?這東西也能用虧來形容嗎?」
『啪』她又打了一巴掌,「那我問你,我救你虧不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