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零二章 鬼哭林(1/2)
湖邊幾個想著撿便宜的修士,只看到一邊倒的殘殺,那個十一年前,轟動一時的三千域盧悅,以絕對實力,把湖中的荒獸,全都攪了出來。
翻起的濤天巨浪,總是被一個又一個水雷打破。
連他們這些在岸邊的修士,都受不了那震耳的水雷炸開聲,更何況,本就在水中的一眾了。
「嘭嘭!嘭嘭嘭……」
與無涯江相連的地方,幾乎滿布了水雷,逃到那邊的水中荒獸,總是最先翻起肚皮。
「這是要一網打盡吧?」
被爆炸聲吸引過來的某個修士咋舌,「六指盧悅還是雷靈根修士嗎?」
如果是這樣,那當初他聽來的消息,就是假的。
「不知道。」
旁邊的人老實搖頭,「我只知道,人屠子和孤山一劍,都是修殺伐道的,她接他們兩家傳承,修的也應該是殺伐道。」
只有殺伐道的修士,才有這麼大的殺心和本事。
其他……,誰也不會妄想以一人之力,動這滿湖荒獸。
天快亮的時候,翻騰的湖水終於平靜下來了,眼尖的修士突然發現,湖岸水下,藏著一隻又一隻荒獸,它們居然聰明的沒往無涯江跑,躲過了一劫。
大家再也顧不得那個始作俑者了,各憑各的本事,捕殺這些心驚了一天一夜的水中荒獸。
盧悅的筋骨,終於在這場大戰中,活動個徹底。
炎生絕域讓她愛上了水,用光之環鎖了一頭鬍子鰱後,她駕著它,一路從無涯江,逆水而上。
衝浪的感覺,泡泡無法理解,被鎖的鬍子鰱,因為二三十同伴的死,對站在它身上的人修,非常恐懼,它隨著鏈條拉扯的輕重,調轉方向,老實得不像話。
「怎麼樣,我的代步工具不錯吧?」盧悅朝泡泡得意挑眉。
雖然從無涯江走,可能會繞一點,可跑路的又不是她,累的自然更不會是她。
「那是因為湖裡的荒獸的都是笨蛋。」泡泡可不慣著她,「它們不熟悉水雷,又不知道集體作戰!」
「哈哈哈!所以啊,我在這裡,就是一個小元初。」盧悅大笑,百靈是個勉強公平的地方,只是她雖然是個小元初,卻有兩個丹田,對付這些沒腦的荒獸,天生占便宜。
「得意什麼?你打了半天加一夜,也不過才三十四顆妖丹,靈酒都喝了好多。」
「……泡泡!」盧悅沉下臉來,「你是不是看不得我高興呀?」
「沒有呀!」泡泡眨著無辜的小眼睛,「我就是實話實說。而且,你以前也告訴過我,修仙的世界,意外在前面,我們誰也不能僥倖!」
「……」
盧悅被噎住。
「昨天來了那麼多修士,要不是離得太遠,他們看不到你動靈酒,你以為呢?」
泡泡可一直警惕著,「我們在這裡,可就是孤家寡人,已經被宋籍賣過一次,你不想再來一次吧?」
「……」盧悅摸摸鼻子,「你是不是很反感,我跟雷霆的人合作?」
泡泡搖頭,他很清楚,跟雷霆五人合作的原因是什麼,超十階的荒獸資料,只有仙盟收集得最全,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,可能從炎生絕域出來,一時適應不了吧!」
他心裡有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,那份不舒服,匯成一種不安,可是他又不能打擊從炎生絕域出來,好像魚入大海般高興的某個人。
「這樣啊?」盧悅嘆口氣,「見到唐舒他們,我們多換點仙石,下次再進絕域的時候,我就真的不管你,只在三層塔里修煉了。」
「那個地方,我不用你管。」泡泡很自信。
「好吧!」盧悅無可無不可,瞟瞟一直沒什麼變化的小傢伙,輕聲問道:「你真的能感覺到自己在進益嗎?」
「當然了!」
泡泡鬱悶,這句話他的耳朵,已經聽出老繭了,「就是這百靈,大概也不讓我進階,要不然……我肯定能長出一點肚子了。」
盧悅伸手揉揉趴在光之環鏈條上的小傢伙,「要不是你這肚子一直吊著我……」她嘆口氣,「你一定要長出肚子,要不然,我會覺得虧死的。」
「……」
泡泡真想朝她翻個白眼,長不出肚子,他才是更虧的那個好吧!
……
「奇怪!張長峰那裡一直沒回音。」
往鬼哭林趕的晁開寧試了幾次,都沒得到回答,眉頭深鎖道:「我們的動作最好快一點,親眼看看那隻狸力,事可為才為,事不可為……,就把事情再報上去。」
十四階大妖,只憑他們太危險,加上盧悅也未必行。
「要是暗夜組也能與我們一起,成功的可能就高了。」
最起碼,人多了,在性命上,會有更多保障。
「那好吧!」
因為張長峰老是不回話,唐舒幾個,也開始不安起來。
仙盟修士,在報上十三級大妖,等待行動後,都不會再做任何妖丹任務,按理說,避開荒獸的人,應該平平安發的才對,可是一直到現在,姓張的都沒回音,只怕凶多吉少。
……
被眾人惦記,負責鬼哭林一片的張長峰,此時正如驚弓之鳥一般,心神非常不寧。
十一天前,他在一片亂石堆中,看到三具修士屍體,親手把他們就近埋下,可是,九天前,他又在一處山崗處,看到同樣的三具屍體,好像是之前的三人孿生一般,他再埋下的時候,用了一些特殊暗記。
可是七天前,他又在一條小河邊,看到長得一模一樣的三具屍體,表情衣著,無一變化,只是少了他留下的暗記。
張長峰不敢再埋了,一把火把三具屍體全燒了。
可是五天前,三天前,一天前,那三具屍體,總是隔一天,便如陰魂一般,出現在他前行的地方。
想到鬼哭林名字的某些由來,張長峰顧不得其他,放出了召集煙花。
火紅的煙花,炸在天空,方圓千里只要看到的修士,正常都會趕來,可是他等了整整一天,卻一個人也不曾過來。
好像這片地域,就只剩他一個。
瘋狂逃轉間,張長峰發現,他所前行的方向,圍著十一天前的路,在重新走,不論舞龍山是不是近在咫尺,他總是在就要逃出鬼哭林時,又被瞬移回去。
萬里傳訊符就在手中,嗓子都要喊啞了,卻沒人應他一聲。連接外面的傳訊法器,被他寫了一遍又一遍的求救二字,也一樣石沉大海。
「你是誰?出來,出來,有本事,你出來啊!」
張長峰的情緒有些崩潰,不見人,連荒獸也不見了,安靜的鬼哭林,不論他怎麼轉,都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。
「出來,你出來,光裝神弄鬼,算什麼本事?」
他一邊大叫,一邊以暗勁,在腳下拳頭大的石頭上刻字,把最近的遭遇密密記下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