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五三章(2/2)
……
巍峨的大昭寺,一點也不次于歸藏界的磐龍寺,盧悅到這邊坊市的時候,隨意一瞄,就發現長街上的行人,修為方面,多是結丹元嬰,反而是鍊氣小修士最少。
「前輩是來參加天正樓拍賣會嗎?」
一個築基老者,看到她眼裡的怔忡,忙奔了過來,「小道這裡,有天正樓的拍賣名錄,前輩要不要來一份?」
拍賣會?
怪不得這麼多人呢。
「來一份吧!」
她在天子山一呆多年,沒有時間觀念,外界的事全不知道,現在到了這裡,自然還是要打聽打聽的。
「好嘞!承惠五百塊下品靈石。」
老者很高興,又賣了一份,「為應付靈界魔域之變,天正樓,把集存數千年的好東西,全放了出來,前輩如果要標什麼東西,恐怕還要多準備些上品靈石。」
盧悅微微點頭,這個她了解,好東西,自然要以上品靈石算,像靈界的日照閣,做得獨家生意,乾脆就以光核標價,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不過,魔域之變是怎麼回事?
「我閉關好些年了,聽說拍賣會才提前出關的,魔域之變是怎麼回事?」
問話的時候,盧悅扔出一塊中品靈石,「道友如果知道,就跟我說一下吧!」
「是!」
魔域之變,三千界消息靈通的人,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老者很高興,弄到一塊中品靈石,跟著盧悅進了旁邊的茶樓。
「多謝前輩賜茶!」
接過他從來只敢看,卻聞也未聞過的百草仙茶時,老者非常激動,「十一年前,魔域接二連三出現接引仙光,原來大家還不知是怎麼回事,後來縛脳魔主傳信修仙界,說是當年魔池的控神之法,對他們也有一定影響,若是不飛升,域外饞風的大人,就要爆了魔池,他們的神魂都將受到反噬。
無奈之下,各位魔主,在大人找上門的時候,只能無奈飛升!」
盧悅很震驚,「難道魔主們飛升了,大人就不暴魔池了?」
如果那樣,那……那些魔主活了這麼多年,算是都活到狗肚子裡了。
「哪兒呀!」
老者輕啜一口百草仙茶,感覺茶中靈氣,瞬息暴於口腔,滑進四肢百脈,舒服得都想嘆息出聲,「當初大人是一個一個找那些魔主的,找到之後,根本沒給他們時間安排後事,聽說找到第四位混天魔主時,他早做了準備,以秘密手段,把大人脅迫他的影像,全都傳了出去。
因為此,縛脳魔主覺得魔池在一日,魔域可能就要永遠受制於大人,所以他提議自爆魔池。」
「可是自爆魔池,不是說,他們的神魂會受到反噬嗎?」
「所以啊!縛脳魔主傳請修真聯盟,請他們把天霧界魂宗的禁神功法送去。有了禁神功法,只要他們飛升了,離得遠了,哪怕自爆了魔池,就算反噬,也不會傷筋動骨。」
老者對縛脳很有些推崇,「聯盟接到消息的第一天,三河星君就趕到了天霧界,聽說很出了一些血,從魂宗換到了他們的禁神功法,然後又馬不停蹄地從魔淵通道轉進魔域,在大人找到縛脳魔主的時候,天羅地網都為他布下了。」
縛脳確實挺有腦子的。
盧悅對這位魔主,也很有好感,「然後呢?」
「唉!您都不知道,大人有多無恥,他居然在魔域九郡布了同毀天涯之邪陣,他親自擔當了活陣眼,一旦他隕,魔域九郡就全毀了。」
老者嘆口氣,「最後無奈之下,還剩的九位魔主,只能投鼠忌器,雖然最後毀了法陣,可他們飛升的時候,聽說,都在大人手上吃了大虧。」
「那魔池呢?」
盧悅緊跟著問一句。
「爆了。」老者一口把靈茶全都飲盡,感受靈氣碰撞時的痛快,「三河星君去天霧界的時候,長白星君等聯盟諸位前輩,就秘密去了魔池,在九道接引仙光過後的三天,一把爆了魔池。」
盧悅微微鬆了一口氣,給老者又倒了一杯百草仙茶,「那後來呢?大人就沒再鬧么蛾子了?」
「哪兒呀!」
老者再次拱手,百草仙茶,沾了個仙字,他只喝一杯,因了三十年的築基中期境界,就有些鬆動了,「魔池爆開時,聽說裡面泄出很多灰色的不明邪氣,凡是吸到那種氣的修士,築基以下的,如身中巨毒,子午二時,痛苦不堪。
築基及築基以上,所有吸到那灰色邪氣的修士,都排不出那種邪氣,一旦修煉,邪氣就會進駐丹田,聽說已經死了好多人。」
「結丹修士不能以丹火燒灼嗎?就算結丹修士的丹火不管用,元嬰修士的嬰火呢?」
氣這東西,隨風而化,盧悅可以想像,會害了多少人。
「結丹修士有的成功把邪氣燒掉了,可也有沒成功的,」老者嘆口氣,「離魔池最近的汰鴛門,據說百位結丹修士,只有三位成功,其他的……全都在燒邪氣的時候,失了心神,成了大人的活傀儡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握杯的手,猛然一緊:「元嬰修士呢?」
老者輕輕搖頭,「汰鴛門九位元嬰,一齊變成了大人的活傀儡。」
「……」
怪不得說魔域異變呢。
盧悅面色非常難看。
現在的魔域,只怕已經是大人的天下了。
他這一步步設計得……
盧悅有種喘不氣的感覺,被這樣一位大獠記恨上,她以後,可真要小心再小心了。
「當時參與爆開魔池的道門前輩們如何,還有,魔域的化神修士又如何?他們能毀邪氣嗎?」
「化神修士法力強大,沒聽說……有什麼人損傷。」
盧悅看了他一眼,這人說話的停頓,只怕是有問題的,「那參與爆開魔池的道門前輩,這幾年,有露面嗎?」
老百的面上,刷的一下白了,「沒……沒有。」
盧悅明白了,「喝茶!」
一壺百草仙茶,只有四杯,她又給他滿上一杯。
高層的事,低階修士不明白很正常,也許……是高層不敢把事實真相暴出來,怕影響下面的人心。
也許……
盧悅的眉頭蹙得很高,也許大人做那一切的時候,早就算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