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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七零章 來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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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你你……,站住!」元狩被她氣得手抖,「你……你有本事,把剛剛的話,再給老子說一遍。」

「老子?」

盧悅眼中泄出一絲殺意,「這世上,當著我的面,跟我說老子的,都沒幾個好傢夥,更何況,你是什麼東西?拽什么半聖威風?

看看這籠子,你是什麼?你有什麼資格干涉螻蟻的性命?你以為你是它們的主宰?就可以如此肆意妄為嗎?」

域外饞風所到之處,再無生的氣息。

雖然當年的那些大能,立意是好的,可是這其中的血淚,那些人,又知道過多少?

干涉天道?!

受詛咒也是活該。

盧悅忘不了三千界域所受的苦難,她在那裡沉浮,那裡因為大人,湮滅了太多生命。

不管元狩與其他的域外饞風有多少不同,不管他堅持的大道是什麼,都改變不了,他視人命如草芥的本性。

「修行之人,誰不是從螻蟻步步行來?你忘了本,還嚮往大道?什麼樣的大道能收你?」

拂梧看著徒弟拍拍屁股就這麼回她自己的禪室,還嘭的一聲關上門,不由捧腹,「哈哈!哈哈哈……」

她一步之間,站到了有些呆滯了的元狩面前,自成氣場隔絕所有,道:「萬物皆有靈,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,元狩,你輸了。」

元狩面色難看之極。

「你以為功德修士是什麼?現在死心了?」

「……」元狩的嘴角抖了抖,想說什麼,終是沒說出來,又慢慢地抿上了。認賭服輸,這一次不是拂梧提議,而是他自己提議的,能怨得誰去?

唉!

就是好奇一下傳說中的功德修士,奶奶的,雖然不曾打架,甚至還吃了小丫頭一頓飯,可——真是克星啊!

「不就是百萬卷佛經嗎?」他其實氣得磨牙,「我寫就是,當我不會寫啊?哼!老子還順便練了字,磨了性子。」

「……」拂梧莞爾,朝那些地上的螞蟻宣了聲佛號,「阿彌陀佛!」說話間,靈光閃耀,倒在地上的螞蟻,搖搖晃晃地,又爬了起來,「各回各家吧!」

指尖一動,被聚在一起的螞蟻,瞬間分離,各回它們原先的家。

「迂!」

元狩雖然一百個看不上拂梧現在的行為,卻不再像之前那樣,滿臉鄙視了,「人家是道門弟子,你呀,跟我一樣,將來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」

「阿彌陀佛!」拂梧笑咪咪地坐下來,「我覺得,應該跟你好好談談,什麼叫四大皆空。」

「別!你還是好好跟你徒弟談,什麼叫出世入世吧!」元狩算是怕了她,「還有,我今天聞到陰尊的味了,他們……可不能靠得太近,要不然……你知道的。」

陰尊?

居然敢來天裕關?

拂梧果然沒時間再虐待他,迅速閃身走人。

……

盧悅可不知外面還有這官司,靠坐在門前,她似乎想了很多,可似乎又什麼都沒想,只是在發呆。

半晌,外面的天色漸黑,帶動室內的光亮變暗,她才恍有所覺,正要站起來,卻感覺儲物戒指里,有什麼東西在呼喚。

咦?

神識一探,居然是飛淵送的如意紅錦,上面的字寫滿了,剛感受到她的神識,就自己飛了出來。

「盧悅,蘇師姐說我是絕世天才。」

第一句話就是這個,她好像看到某人得意的樣子,「妖丹雜質,我去除的非常非常好。嘿嘿,她也不想想,我是誰?」

「噢,對了,我跟她說,我要學煉丹的時候,她著重點名地問我,你知道你是誰嗎?那鄙視懷疑的樣子,恨不得說我是鯤鵬不干鯤鵬事。」

盧悅看著他接著寫道:「我當時站得筆直,跟她說,我是鯤鵬,可我也學會了劍。」

噗!

盧悅好像看到蘇師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。

「今天是第二天,學提練靈草。」飛淵的字裡行間,滿是得意,「她怕我浪費靈草,最開始給的居然都是幾年,十來年,平時給我,我都不看的東西,可是盧悅,你知道嗎?那數百棵靈草,我沒用一刻鐘,就全提練完了。」

下面的沒有了,如意紅錦太小,顯然是沒寫下。

盧悅手中靈力一展,才慢慢顯示飛淵又寫的。

「你沒看如意紅錦吧?你要是再不把上面寫的看完,用靈力抹了,這一頁過後,我就真的寫不下了。」

他在下面,畫了個拜求的小像後,接著寫道:「蘇師姐也是個蠢的,她怎麼不想想,那些煉丹學徒,學習煉丹的時候,是什麼修為,我現在又是什麼修為?

她拿煉丹學徒的標準看待我,那就不能怪我嚇她。」

說到這裡,他又畫了個笑臉,「嘿嘿,她現在連千年的靈草,都不吝嗇地拿出來,讓我提練了。」

下面真沒有了,顯然,他是沒辦法再寫的。

盧悅想了想,第一次在那上面寫道:「我打賭,後來,她會把更好的靈草讓你提煉。因為,有人免費給她幹活,她只要偶爾露出一個驚奇驚訝的眼神,某人就又快又好地,滿是高興得意地,幫她完成她懶得幹的事。

你說,還有比這更划得來的事嗎?」

飛淵感受到懷裡如意紅錦的震動,只是他現在沒時間看盧悅的回覆,因為房間的氣息有些不對。

轟!

雄雄大火瞬間在他身前組成護盾,並且適時地吐出火舌攻擊出去。

某些氣息不由分說,往窗前退卻。

飛淵兩手連撕。

雖然對面沒有一點聲音,甚至那些氣息沒什麼波動,一切似乎都只是他的幻覺,可是他無由地就覺得,那個被他埋在心裡,記了無數遍的陰尊來了,就在此處。

真是,好膽!

飛淵心中恨毒,下手卻弱了大半,與之前在長街朝天蝠出手時,完全不同。

「什麼人?」

獴葦第一個發現不對,剛剛暴喝出來,窗門一下子大開。

「鵬鳥飛淵?果然有兩下子。」陰尊的聲音溶在夜色里,顯得陰測測的,「不過也只限於此罷了。你離鯤,還早著呢?以後,不要再給自己臉上貼金,說什麼鯤鵬了。」

「陰尊!你給我出來,朝一個小輩動手,算得什麼英雄?」

獴葦大怒。

「呵呵,這可怨不得我,誰叫你們四處宣傳,鯤鵬降世來著?我就是來看看而已,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?」

「既然來了,就留下吧!」說話間,不知何時到的拂梧扔出一個佛缽,直罩某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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