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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六七章 瘋了的殷曙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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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?

蘇淡水呆了呆,「他們……想幹什麼?以為把我們困在這裡,外面的人,就不會找他們基地的麻煩了嗎?」

「拖時間罷了。」飛淵也給她倒上一杯茶,「在外面的這些年,我弄了不少好東西,你教我煉丹,我把東西全給你,以後……我們六四分成,我六,你四。」

這是要……利誘?

蘇淡水不擔心天裕關的安全,也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全,望著準備往全才轉變的師弟,輕笑一聲,「呵呵,沒聽過教會徒弟,餓死師父啊?現在就把你的東西,全交出來,五五分,我馬上教,教到你會為止。」

「成交!」

飛淵往懷裡一伸手,摸出一個儲物戒來,「都在裡面。你先教我,怎麼去除妖丹雜質。」

……

殷曙怎麼能想到,被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的人,幹了驚天大事後,居然一聲不啃,一個閒心得睡大頭覺養傷,一個因為糖豆多了,去學不應該他學的東西。

他呆在血池,透過戰鬥現場,努力還原當時的情形。

其實一直到現在,他都搞不清,進到基地里的,到底有多少人。

按理來說,只能是一個,因為隱身法寶這東西,太稀少太稀少,可……

他看向盧悅撞上的洞壁,再看向天母弄出來的痕跡,和……和刻意掩飾後的腳印,總覺得,來的至少是兩個人。

甚至……甚至是某個神秘組織,煉出了多個隱身法寶,來基地的,是三個、四個,甚至多個朝上。

他們分工,早就盯上了這裡,然後趁大家都不在,於血池和育室,兩面攻向天母。

否則,解釋不通,九宮之印,怎麼那麼快,就能被打開。

三門灘出現的隱身修士,實力可能不怎麼樣,否則也不會面對重傷的殷晃,還費那麼大的手腳。

當時若不是該死的破岳,殷旼其實是準備過去殺人的。

可恨!

若不是他故作冠冕堂皇地站在對立面,他們一齊把那人壓在那一片,然後殷旼出手,直接宰殺,或許,基地便不會被暴露。

殷曙已經從殷曄處知道三門灘兩個後備傳送陣,也被人端了的事。

他懷疑對方就是通過傳送陣,才找到天字號基地。

「長老!」來人小心翼翼。

「什麼事?」殷曙雙眉一豎,他現在整個人都處在崩潰和暴躁的邊緣,若是沒有好理由,一定一掌拍過去。

天母沒了,他有責任,天字號基地里的所有人,都有責任。

「我們才發現,楚大他們……他們……變成了這個。」

來人捧出一堆的符紙傀儡,「不獨如此,那人還把我們露在外面,能用的東西,全都帶走了。」

什麼?

「有痕跡嗎?不要碰。」

殷曙不心疼財物,只想透過蛛絲馬跡,找到他沒看到的人,一張張紙傀儡地檢查過去,半晌才發現,這些紙傀儡的筆法,普通之極,幾乎哪個坊市都有賣。

「他殺人搶東西,就沒人發現一丁點的不對嗎?」

他紅著眼睛問手下。

明衛、暗衛、巡邏,再加上他,對發生在身邊的事,一點也未有查覺,這說明什麼?說明人家是干慣這類事的。

或許通過這個,也可以找到大概的目標。

「……沒!」來人深深地低頭。

「好!沒發現就好。」殷曙自以為找到目標,「你帶我,把所有…來人動過手的地方,全走一遍。」

楚大等全是十四階,相當於玉仙中後的存在,那人既然能無聲無息地殺了他們,修為,肯定不會弱。

殷曄等從數十萬里外趕回來,他還在一處處地查。

陰尊受邀,也隨之進入的時候,同是一身黑袍,只是他的黑袍似是黑霧組成,幾乎走到哪,被人側目到哪。

這是霉鬼!

天字號基地里的人,都從殷曙的某些崩潰大喊遷怒時,懷疑到了他。

霉鬼霉鬼,走到哪,害到哪。

他們本來多安全呀!

結果這人來了一趟,把殷旼等長老帶走後,不僅殷旼再也回不來了,他們合族努力供養的天母也……

現在,他又來了啊!

陰尊從這些人的眼中,看到了赤、祼、祼的恨意和忌憚,心中怒得不行。

媽媽的,從來都只有他遷怒別人的份,什麼時候,輪到別人來遷怒他了?

他身上的陰冷氣息,再也沒有壓制,一路犁過時,把幾個就要過天劫的人,嚇得有多遠避多遠。

「陰尊!」殷曄終於受不了,回頭的時候雙目陰沉,「你過了。」

「什麼叫我過了?這一次,可是你們請我來的。」陰尊的聲音,陰陽又怪氣,他不傻,霉鬼的消息,才傳出多長時間?天字號秘地這麼快就知道,定是他們自己傳的,「若是不歡迎,我現在就走。」

一群沒用的東西,被人一鍋端了,連對方長什麼樣,有幾個人都不清楚。若不是害怕將來對他有威脅,他才不來受這個氣呢。

「哼!我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。」殷曄壓下出手打人的衝動,努力讓自己理智,「天母出事,你還指望我們笑臉迎人?殷曙,有線索嗎?」

他問匆匆趕來的殷曙。

「沒有。」

殷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陰尊,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
「他來幫我們查線索。」

「他……?」殷曙指著陰尊,神情激動,「他是個霉鬼,走到哪害到哪,就是他,害了天母,害了殷旼,害了殷暉,害了殷旬……,我跟你拼了。」

說話間,他真的朝陰尊撲了過去。

嘭!嘭嘭嘭!

掌印自陰尊好像全由黑霧組成的身體內透出,直接印在這個地底洞穴中,不管法陣的靈光閃爍得有多快,還是有無數土石簌簌而下。

「別打了!」殷曄等三個發現不對,合力擋在中間,阻住他。

「蠢才!」陰尊吐了兩個字,「自己沒用,還敢怪上別人?以為這樣,就可以把你的失職,你的憂懼,你的愚蠢,甩到我頭上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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