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八八章 六千大章酬贏贏書友的和氏璧(1/2)
平魯道緊張戒備了一個多月,天蝠卻還在躍馬河與普安長老對峙,除了上層知道具體情況的,下層的民眾,倒大都放鬆了。
遠方,落日餘暉里,雲層映照著絢爛的晚霞,把天空和戈壁,都渲染得五彩繽紛,看上去美麗之極。
看守四門的衛士,雖然被上面的人一再地交待,警惕警惕,注意周圍一切可疑事務,可這些天一直平安無事,再加馬上又到一天換班的時刻,一些人的心,早不自覺地鬆了。
四門四門,相對來說,誰都知道,平魯道最危險的地方,在西門。
不遠的街道,已經能看到換班衛士就要過來的身影,城牆上,張傳挺了一天的腰,感覺都鬆了松。
他正要笑著朝朋友打聲招呼的時候,突然一陣地動山搖。
轟隆!轟隆隆……
城牆上專門用來守城的巨形靈力炮,不知何時,居然自行啟動,朝自家城牆轟了起來。
這……
聽聲音,東門和北門也出事了,張傳等心駭欲死的同時,不約而同想到了天蝠。
是那些混蛋要來了吧?
反應過來的衛士,阻止靈力炮的阻止靈力炮,固守各方的也全都亮起了手中的法寶。
轟轟轟!
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靈力炮才被強行扳回,就轟的一聲自己炸了。
柏嚴急撲而至的時候,只能看到,與靈力炮一起四分五裂的衛士屍身。
「南門固班何在?」
四門每個靈力炮,都是重型武器,有專門維護的固班,明明前天,他才過來查過,一切都沒問題的。
「回……回城主,南門固班……死……死了。」
換班的衛士長,也是第一時間找那人,只是拍開了城衛休息的暗所,卻發現,固班**除了一顆頭,身上早被天蝠吸成了人干。
落日還是燦爛非常,一時好像還不會下山。
「快看快看!攻來了。」
張傳指向西門方向,那裡有無數道遁光,在落日餘暉中,衝擊得非常快。
「調轉甲衛,守好缺口。」柏嚴吩咐完,亦直撲西門。
值守在西門的陶淘沒想到,天蝠就避開了她這邊,朝其他三門動手了,她這些天,連續換裝,確認自己並沒有暴露身份,那……漏洞只能出在城主府。
可恨她現在沒時間去其他三門,而且遠方來的人,好像不太對。
郭迪一馬當先,直撲過來的時候,朝也剛剛趕到的柏嚴城主求道:「城主,我師伯一人斷後,還請您和邊享城主接……」
他正要說接應,城主府某方,燃起了熊熊大火,那裡也很快人聲鼎沸起來。
柏嚴鬍子微顫,雖然大火很快便被無數水系法術撲滅,可顯然,他現在不能走,「天蝠一方,全面進攻了?」
「是!」
郭迪不是傻子,回話的時候,面色難看之極。
「你們走的時候……如何了?」
柏嚴無法接應普安,自然也無法再問與其相近的郭迪,轉向顧安和谷令則,「普安長老,當時可有什麼話說?」
「普安長老提前一步,查覺天蝠要進攻,讓我們從暗道撤離,走時候,天蝠進攻了,不過……」回話的顧安看了一眼郭迪,「不過後來又沒打起來,再然後,離得太遠,我們也只能隱隱感應到,大陣崩開,其他的……就全不知道了。」
普安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天蝠,只為給他們爭取回平魯道的機會,大家哪能不珍惜,這一路都是拼命地急趕,沒人敢回頭。
因為回頭也沒用,人家三個大能,可不會像上次,青塵能挑得殷昹七竅生煙,把他們炸成窮光蛋。
「這麼說,你們並未受到天蝠的追擊?」
柏嚴把谷令則等全都打量一遍,發現大家雖急切卻無狼狽的時候,微鬆一口氣,「普安長老智計超群,戰力非凡,定能平安無事。你們……分成兩組,每組四隊,分守四門,接下來,我們就要一起守住平魯道了。」
原本他想給他們休息時間的,可是現在,其他三門的城牆陣法被破壞,一旦天蝠攻入,後果不堪設想。
「谷令則,你守在這裡,陶淘,你隨我來。」
攘外先安內,他得把搗亂的天蝠修士,全抓起來才成。
「是!」
「是!」
谷令則與陶淘對視一眼,沒來得及說一句話,便被分派好了任務。
平魯道迅速運轉起來的時候,夕陽終於落下,大家只能從遠方的天空,看到偶爾的大亮,猜測普安長老是被那三位金仙或者大羅金仙級的天蝠截住了。
如果說不捏汗,那是不可能的。
沒了傳送陣的平魯道虛得很,少一位金仙級大能,那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西門維護靈力炮的固班劉謙嚇死了,他雖不知其他三門的靈力炮到底出了什麼事,卻知道,靈力炮出事,身為固班,若是沒死,這輩子也完了。
他抹著汗,與四位甲衛一齊守在靈力炮處。
「我要去救我師伯,哪位道友能與我一起?」
郭迪眼見暗下來的天幕上,有越來越多的亮閃,根本坐不下來,「顧安、谷令則,你們……」
「我只是天仙,去……是負累。」谷令則嘆口氣,「郭道友,普安長老早就位證大羅金仙,就算對方也有同階位的,只要不出兩個,他也一定能回來。」
「……」
能回來,和能平安回來,是不一樣的。
郭迪心中難過,對方三個,師伯一個,一旦受傷……更會雪上加霜,哪怕能回來,也定是動了禁術,傷及根本。
谷令則看他雙手緊攥一處,心中一嘆!
誰家的人,誰緊張誰心疼。
也不知盧悅現在在哪。
她回頭看向城內,平魯道做為邊陲大城,縱橫六條主街,劃分的三十六區域,其實採取的是三十六地煞位,大陣若是……
谷令則緊蹙眉頭,一旦普安出事,平魯道只怕就會迎來,最為嚴峻的時候。
傾巢之下無完卵,大家誰也逃掉。
「來了!」身著黑甲的總衛隊長,緊視前方,「一二三隊固守,四隊與我隨時接應。」
「是!」
四隊便是剛剛從躍馬河退回的修士,郭迪答應的尤其響亮。
嘭!
黑暗中,眾人只見一個好像山峰一樣大的黑影,一下子砸在城門前,那巨大的聲響,似乎伴隨著地動山搖。
連盧悅房音的禁制,都被觸發了,一層又一層,盪到她的結界上。
鱷龍洞天中,盧悅若有所感,把三個在她面前歡快游弋的小水龍,化成細簪,就那麼插到髮髻上,從裡面一閃走出。
「普安,哪裡走?」
她的房門剛剛打開,便聽到殷曄的這聲暴喝,不由一驚。
谷令則與普安一起,如果他被追到平魯道來了,那姐姐呢?
盧悅急急走出時,看到傳出聲音的地方,一道匯聚了無數靈光的靈力炮,轟然打出。
轟隆!
黑山印受到重擊,在小與大間,連晃了數下,才重新穩住。
「嘿!我哪都不走,就在這呆著了。」普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對平魯道的靈力炮很有信心,這傢伙不用黑山印還好,用了黑山印,就是現成的靶子。
他原本想無聲無息地走,把這傻子氣死,誰料倒霉,殷旺那個笨蛋,居然在那一刻開了竅,順著平魯道方向發現暗道,以三打一。
這些長著翅膀的傢伙,跑得比他快,也幸好,他讓郭迪他們先退回了。
轟隆!
靈力炮很快又打出了第二炮,黑山印嗡鳴一聲,似乎受了不小的隕傷。
「收印,我就不信,普安在這裡,他們也能打。」殷旺修為不如殷曄,不過,這一會的及子,確實比已經氣瘋了的殷曄強。
殷曄反手一抓,黑山印驀地變小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朝普安砸去。
直到此時,借著城頭的日光石,谷令則才看到普安的樣子。
原本胖乎乎的老頭瘦了一圈,似乎很吃了一些苦,法衣破爛髮髻散開不說,連嘴角都有血絲。
黑山印能大能小,再加上殷暴和殷旺與殷曄配合默契,他躲了這個,還擊了殷旺的一掌,卻沒挨過殷暴踢來的一腳。
這些金仙級的天蝠修士,口器伸展,隨心所欲到了一個境界,殷暴那一腳踢出的時候,谷令則看到上面一閃有根十寸左右的口器,也扎了普安長老一下。
「三個打一個,也好意思。」柏嚴與邊享連袂而至,城門在他們面前,隆隆而開的時候,一隊銀甲衛,踏著特有的步子,也沖了出去。
轟隆!
黑山印砸來的時候,一下子變大,銀甲衛十二人,腳形一換,齊喝一聲,「破!」
他們手中的銀槍一齊頂在黑山印的一個點上,黑山印再次在大小、虛實間晃蕩時,那邊,柏嚴與邊享已經接下了殷曄三人的全部攻擊。
遠戰而來的殷曄三人,到底有一絲疲態,再加上人家城牆上的靈力炮在隨時瞄準,普安那個不要臉的,又趁他們被拖住,往城內跑了,再打下去……
「柏嚴、普安,山高水長,我們很快便會再見的。」
殷旺虛晃一招,殷曄雖然不甘,可這一路,全是這位兄弟的計策,他們才能追上普安,並且給了普安好幾次重擊。
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智商,聽令行事的時候,殷暴與他們配合得緊,也在黑暗中一閃而逝。
三人來得快,退得也快,柏嚴和邊享關心普安傷情,又不敢離開法陣運轉不暢的平魯道,應勢回城。
盧悅遠遠看到谷令則,鬆口氣的同時,忙向夥計打聽閉關的這段時間,平魯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為何出有天蝠大能追殺普安到此,為何谷令則等人,又好好在城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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