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五七章(2/2)
「要不然,我去找下青羽大師。」
蘇淡水對畫扇非常抱歉,早知如此,她就不多事了。
「別!」
畫扇笑笑,「拂梧大師的事,只怕拂玥等大師都不知道,更何況青羽了。別擔心,就是真打起來,有飛淵在,真到局勢緊張的時候,我們也沒什麼可憂慮的。」
「……」蘇淡水扯扯嘴角,正要說什麼的時候,眼角餘光突然看到數道遁光,往上思院去了。
她和畫扇忙打開結界,從窗口遠望過去。
果然,上思院某個被人念叨了無遍的門,終於打開了,拂梧一臉笑意地跟縛龍說幾句話後,就轉頭朝面色不太好的盧悅說什麼。
「青塵,不要到處亂跑,聽見沒?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盧悅真不想理人,師父拜了一個又一個,幾乎全不靠譜。
尤其這位,她哪是拜師,分明是拜了個祖宗,然後甩了一堆鍋給她,就想得清靜。
可是憑什麼呀?
什麼只剩最後一次被喚醒的機會?
那是做夢!
拂梧頂著徒弟不善的目光,哈哈大笑地跟著縛龍走人。
雖然猜到,走到天仙位的盧悅,福緣深厚,可真沒想到,她的機緣也在徒弟那裡。
「小徒脾氣不好,以後有什麼事,各位多擔待!」
縛龍聽到她這句話時,都不知有多驚訝,不同於其他人,他和獴葦、申屠尉由飛淵那、日的表現,猜到青塵便是盧悅。
可……
「她真是我徒弟。」
一直笑咪咪的拂梧瞥了他們一眼,用得是鄭重語氣,「俗家弟子也是弟子,對了,你們一個個的,回頭是不是要給我徒弟見面禮啊?」
「咳!」獴葦輕咳一聲,「見面禮,我已經給過了。」
「回頭……我就給。」申屠尉頂不住她的目光,「現在最主要的是解決元狩,那化靈丹的藥效管多久?實在不行,再給他一顆。」
「不必!」拂梧在流煙仙子等一齊往這邊聚攏的時候,翻手把天棋摸了出來,「不要說那化靈丹有七年之效,就是靈力回復了,我的棋籠,沒有三天,他也掙不脫。」
這就好!
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不必縮在城內,一起去城外松松筋骨如何?」縛龍長長的白眉無風而動。
為防天裕關更亂,他們這些老的一直隱忍,由著那幾個金仙級的天蝠耀武揚威,現在,無論如何,也要把這口氣出了。
「好啊!」
拂梧一笑,難得徒弟解了她最大的痼疾,當然要好好玩一場,把筋骨松個徹底了。
「申屠尉,拂玥,天裕關交給你二人,其他人以五為隊,各赴四門。」
縛龍朗聲後,浮起身體,第一個朝城外撲去。
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遁光,自行組隊,分沖四方。
坊市裡的人,一下子就炸了,這是前輩們,要開戰啊!
可是申屠關主就在這裡,他們誰也不敢違禁浮起身體,遠遠觀戰。
大家只能儘可能地往城牆方向靠攏,請天裕關的守衛,把鏡光陣共享。
「阿彌陀佛!有什麼事,申屠關主只管叫我。」拂玥朝天空宣了聲拂號,反手就把盧悅重新拉回房間,「是你助了拂梧師姐?」
別人不知拂梧的傷,身為慈航齋齋主,她卻是知道的。
「我有迎春草。」
盧悅有些心小痛,她不僅付出了迎春草,還送出了連流煙仙子都沒捨得給的玉角白鹿。
「……這樣啊?」
師姐的樣子,肯定不獨是迎春草,不過拂玥沒戳破,輕聲哄她道:「回頭到了慈航齋,到我宗秘庫,選三樣你用得上的寶物吧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一愕。
「慈航齋的秘庫,可有不少好東西。」拂玥朝她眨眼,「到時可不能選花眼噢!」
「師……師父已經給過我補償了。」幾件極品仙材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,更何況,她和拂梧還有師徒之名,盧悅不敢放任自己太貪心。
「她是她的。」拂玥看她微有不舍的樣子,很是好笑,「慈航齋是慈航齋的。城內現在應該無事,你天地門的師父畫扇,正在街頭的迎賓樓,與蘇淡水住一起。」
啊?
「多……多謝師叔。」盧悅大喜,拱手後,大步走出上思院。
遠處有巨大的轟鳴聲,天裕關的大地,都在震顫。
「嗨!」
被安頓街中石亭的元狩,脫了套頭的黑袍,站在鳥籠里,朝她大叫,「拂梧的徒弟,你給我過來。」
「……」盧悅看了他一眼,準備裝著沒聽到。
「青塵,你給我過來,聽見沒有?」這一次,元狩學乖了,直接呼名,讓她沒辦法混過去。
「前輩找我?什麼事?」盧悅心急見到畫扇師尊,對他超級不耐煩。
三千界域當年之所以有域外饞風下去,就是因為元狩他們帶了大隊人馬,遠跨星域而來。
什麼在可控的範圍內?
這世上的事,沒到最後一刻,誰都不能說嘴。三千界域無數代,無數人的痛苦,就是從他們來。
「外面來的是什麼人?」
元狩只看樣子就是個莽夫,「是陰尊、絕輔,還是誰?」
「與您有關係嗎?」盧悅打量他,「到了現在,您還指望著他們救你呢?做夢吧?」
「嗨!你這丫頭,好的不跟你師父學,盡學她壞的?」元狩似乎很痛心,「那兩個混蛋,玩陰的可以,要讓他們玩硬的,十有**是慫的。你告訴我,來得到底是誰?是不是天蝠?」
「不管是誰,你出不了鳥籠。」
「嗯!我也看出來了。」元狩輕嘆一口氣,小聲道:「如果是天蝠來了,我知道他們的一處秘密基地,你說……,能換多少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