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七七章(2/2)
「師叔,盧悅的眼睛是真不行了吧?」
龐遠大有深意地看了師侄一眼,「谷令則才進階的玉仙。」他的語氣中,帶了絲警告,「三千城是第五仙域,已經不容置疑了,善搏啊,男子漢大丈夫,心胸要放得寬大些。蘇淡水在渥河一戰的表現,不弱於仙界任何一個天才。」
丹師怎麼啦?
渥河一戰,她所表現的,可比很多所謂的天才,更為驚才絕艷!
「藍靈可是因為盧悅,隱身來當嚴星舞的教習師父。」
「可……洛夕兒……」
「她又沒讓我們真不管嚴星舞。」
龐遠知道,洛夕兒的態度,可能讓師侄以為,三千城對盧悅的關注,已經開始減弱了,「我宗有無邊仙樹,盧悅把她徒弟,放到我宗,正是代表了她對她的重視。」
丘善搏抿上嘴巴,他覺得還是不跟師叔爭的好。
無邊仙樹重獲新生,與盧悅有莫大關係,不論是老祖師父,還是師叔們,都因為無邊,對她多有感激。
「你還不服氣?」龐遠瞄到師侄的表情,有些無奈,「你那樣看洛夕兒,就是看低了流煙仙子,看低了流煙仙子,也等於把宗主和我們都看輕了。」
三千城與隱仙宗打打鬧鬧那麼多年,恩怨二字,早已不能說清。
「隱仙宗與外域蟲怪,亦是生死大敵,有見過絕不放過。當年我與師兄被困,就要身隕之際,是三千城的人……萬里馳援。」
他認真地看向師侄,「流煙雖是女子,她的心胸,遠甚世間男兒。」
「是!」丘善搏低頭,「我聽老祖說過。」
「既然結盟,既然決定交好,那你也拿出你的心胸,不要讓幾個小女子,看低了我們。」
……
絕輔第一時間就感覺到這裡無處不在的監視,他遊走在一些人的衣擺處,順著他們走動時帶起的微風,慢慢靠近嚴星舞。
在她的周遭,也很快找到那些有企圖的目光。
只是,這裡面似乎沒有魯六丁。
「嗨!嚴師妹,你夠了沒?」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,拍了拍早早的肩頭,「你再這麼認真,就要把我們都逼死了。」
「什麼叫我把你們逼死了呀?」早早好笑,「我這不是知己知彼,百戰不怠嗎?」看不同的法術,研應對法子,正是自家小師妹要乾的。
「可是你上次不是已經來過了嗎?」女孩苦了臉,「把我的風龍都破了,現在又來,我心慌慌啊!」
「放心,我最近都不會約戰你。」早早給她安心,「行了行了,正好我該逛的都逛得差不多了,馬上就走行了吧?」
「哼!你還要約戰嗎?別人早排隊了吧?」
說話音,女孩瞟了瞟某幾個同門,低聲道:「小心些,一會兒,刑堂劉長老要回內門,你跟著他走吧!」
噢?
早早的目光閃了閃,看樣子師妹還有打出交情的朋友,不錯不錯。
「好!」她笑咪咪地應下,尋找那位刑堂長老。
女孩給她指了指,早早迅速轉移。
歇了這些天,學了隱仙宗不少好東西,也確實要幫他們清理清理門戶了。
劉長老在前面走,早早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,很快便在某條狹道把人跟丟了。
「嚴師妹……」
一行五人堵住她,「上次約好的架,你想賴?」
早早聽著後面隱隱傳來的靈氣波動,知道又有人來了,而且還不只一個,「我什麼時候賴過架?不過……你們確定要在這裡打?」
卟!卟卟卟……
話音才落,數道銀光閃過,堵她的五個人,一齊被人抹了脖子軟倒在地,不僅如此,她在這周圍聽到了好幾個同樣割肉的聲音。
「嚴師妹!」身穿刑堂法服的一位師兄,大步走了過來,「不用怕,他們在黑市收錢,就要對你不利。」
長身玉立,接近八尺的師兄,很快便站到了她面前,「你的身份已經暴露,宗主要見你。」
宗主?
早早和絕輔,突然都明了,這個人,可能就是魯六丁。
世人都說,魯六丁修有還童邪術,凡是有他在的地方,都把目光放在差不多大的小孩子身上。
可是一直以來,從沒人找到過他。
「是丘掌門嗎?」
早早輕問的時候,看了一下,死了的幾個,他們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,傷口明顯是被封了呢。
「是!」魯六丁拿出一顆玉石子,一把把屍體全收了,「這是乾坤屋,宗主讓我秘密帶你過去。」
他不管嚴家要做什麼,只知道,他自己要做什麼。
嚴星舞是盧悅的徒弟呢。
他要用這小丫頭,弄上一顆魂丹。所以,無聲無息,是最好的辦法。
暗藏一旁的絕輔,沒想到魯六丁,要用這種方法抓嚴星舞。
這與他最開始想的可一點都不一樣。
雖然現在殺的,都是他之前在隱仙宗內鋪出來的小線,可這一點動靜都不鬧,他還怎麼混水摸魚,找無邊仙樹?
「進去!」
「我不!」
魯六丁不想驚動其他人,以為穿成這樣,一個小丫頭還不好騙嗎?
可是沒想到,她居然轉瞬就在身上貼了個金色符,大叫起來,「救命啊!」
仙符的護罩,哪怕金仙大能都要十幾息才能破開,魯六丁大怒。
咻咻!
龐遠和才走未遠的劉長老,馬上就要出現在這裡了。
變起突然,可魯六丁常年遊走在刺殺路上,應對極為迅速,一個大擒拿,要把早早所在的地方,一齊收進乾坤屋裡,只要她到了手上,就是丘德真當面,也拿他沒一點辦法。
三千城與隱仙宗結盟,他怎麼也不能不管盧悅的徒弟,不管八萊的後人。
龐遠到底是慢了半息,眼見小丫頭可能要被人家帶走,集中力道,狠狠一掌拍至。
啵!
讓人想不到的是,嚴星舞和才升起的金色護罩,好像泡泡一樣,在他們面前,就那麼『啵!』的一聲,破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