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九四章 吃魚(2/2)
九邊形,刻著密密符文的大玉盒,被幾個在外討生活的小散修,抱了回來。
如上幾次一樣,他們都沒看清對方長什麼樣。
撕下小散修們撕不開的禁制符,裡面有一枚儲物戒指,谷令則神識微探,「是八千萬,接著吧!」
她扔給盧悅的時候,把早已準備好的假魂丹,亦放了進去,如前一般,啟動這個定向小傳送陣。
盧悅接過這枚儲物戒指,在手上轉了一圈,送與一旁的洛夕兒,「夕兒,你把這東西給流煙仙子送去吧!」
啊?
「為什麼?」
盧悅嘻嘻一笑,「害仙子和你們一起忙了這麼長時間,我總要表示表示嘛!」
「……」難得聽到這丫頭一句人話,洛夕兒捏住,「行,我就代我師父收下了。」她也跟著憂心氣憤了好幾天,「盧悅,這仙石交上去,肯定沒我的份,回頭空牙前輩回來,他給你東西,分你肥的時候,可不能忘了我啊!」
盧悅好想翻她一個白眼,「三千城少你吃,還是少你穿了?這話說出去,能笑掉別人的大牙!」
「嘁!真把別人的大牙笑掉了,我還高興呢。」洛夕兒可不受激,「你沒回來之前,我差點貢獻出五十顆冰獸妖丹,你知不知道?」
「你有錢!」
「嗨!你到底給不給?」洛夕兒被她氣的一腳絆出,旋即按她在地上,「你要是不給,我現在就自己搶了。」
說起來,她沒想到,她這麼好絆。
是眼睛不方便,又精血大損之後,身體和反應速度,都差了很多嘛?
洛夕兒惡狠狠的時候,其實心裡頗為憂慮。
「給,姑奶奶,我給還不成嘛?」
盧悅敗給她了,「快放我起來,」流煙仙子的腳步聲,她聽到了,馬上求救,「仙子,夕兒欺負我。」
「嘿嘿,師父,您別聽她的,我們就是鬧著玩的。」
洛夕兒看到師父瞪過來的眼睛,順勢丟下盧悅,把儲物戒指獻上,「這八千萬仙石,是她給我們的勞務費。」
「嗯!」
流煙仙子接過來,面上很鄭重,「這買賣做的不錯,但是空牙那裡,你們要提醒他一聲,絕輔是個眥睚必報的人。
與魯六丁的合作,在絕輔心中,他就是一打手,一個隨時可棄的棄子,現在被棄子要挾分一杯羹,他一定咽不下那口氣。交易的時候……讓他注意!」
……
絕輔確實咽不下那口氣。
姓魯的,不僅要八成所得,還要他們一千萬仙石呢。
雖然很多東西,他都用不上,可收攏某些心有不足的人族時,東西……比仙石管用的多。
抓空牙,天蝠沒出一點力,卻因為有錢,能買下最大的利,也讓他心有不順。
所以,哪怕贏四說兩成全是他的,他也不舒服。
「看緊魯六丁,」絕輔對黑袍人這樣說,「魂丹和迎春草上,我已做下族中暗手,告訴我們的人,一定要看緊了,我隨時到。」
黑吃黑,悶聲大發財,他也會。
空牙很遺憾自己扮的魯六丁必須要一顆假魂丹,就是假迎春草,他也捏著鼻子,據理力爭地要了一棵。
唉!
本來這些,都是錢啊!
可惜了。
魯六丁的屍體,被他扔在乾坤屋裡,聽說絕輔可能要來找麻煩,空牙可高興了。
碧波浩渺中,一艘小船在水中緩緩而行,似乎該到的,都要到了呢。
呼呼風中,夾雜著一股好像魚腥的臭味,空牙所扮的魯六丁,凝重起來,停下划船的動作,「什麼人?」
「你說呢?」絕輔突然現身,站在了船頭,「魯六丁,聰明的,就自己了結吧!」
「你要殺我?」
「呵呵!本來我也不想殺你,當打手,你還算合格。」絕輔冷笑,「可是你自己非要找死,我總不能攔著吧?」
帶族中兩個試煉風主出來,贏的一個,總要給點獎賞。
金仙修士的血肉,是最大最好的補品。
「原來……閣下是看上我的財了?」
魯六丁的臉上,似乎有些灰,「可是空牙還在我手,現在殺了我,你們就等著盧悅與你們不死不休吧!」
「哈哈!」絕輔仰天一樂,「你以為,我們不知道,你把他藏在你的乾坤屋裡嗎?」
魯六丁的臉上泛起一股子青灰,「連我的乾坤屋都知道,那你們……一開始,就等著我把活幹完了,好殺人滅口?」
「你這樣想,也行!」
殺人滅口怎麼啦?他就喜歡這樣干,「看在你是個合格的打手上,我數三聲,給你自裁的機會,一……」
「慢!」
空牙忙喝斷,「死之前,我有幾點疑惑,還請大人幫我解了。」
「呵呵!人都死了,就算解了惑,你又能如何?」絕輔冷笑,「康海、景秋,你們也出來吧!」
兩團呼呼的風,突然盤旋下來,雖還是無形之身,可是緊跟而出的黑袍架到身上後,看上去,完全像那回事了。
「大人!」
二風主齊聲拱手。
「魯六丁,還不明白嘛?不自裁,你會死的更痛苦。」
絕輔舔了舔薄唇,聽說心情不好時,吃點好東西,便可改善過來,「一、二……」
「慢!」
空牙再次打斷,轉向那個叫康海的,「出面與我合作的黑袍人,是你吧?康海?」
康海點頭,他此次試煉能夠成功,確實沾了姓魯的很大的光。
「原來……你們是試煉風主?」空牙喃喃間,露了個詭異的笑,「這裡煙波浩渺,是個埋身的好地方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