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零四章 幸災樂禍(1/2)
絕輔很快收到康海報來的消息。
連著幾個月,他們在仙界各方偷偷摸摸,嘗了不少好處,原以為可以這樣永永遠遠呢,怎麼會突然有族人死了?
這事給他敲了個警鐘,「查到是怎麼回事了嗎?」
「屬下正在前往山彪守御的地方。」康海很頭疼,「他死的很快,若不出意外,是自爆而亡。」
「自爆?」絕輔冷哼一聲,「如果是自爆,必然引發地脈升級,天音囑上怎麼著也有消息了,我又何需你來報?一定是出了其他事,趕快去查!」
地盤大了也苦惱,分散各處的小子,萬一幹了什麼出格事,他們想馬上查缺補遺,也不是那麼容易。
康海一個頭兩個大,他能通過禁制聯繫活的下屬,可是死了的,真沒辦法。
無奈之下,除了自己趕去外,還通令與山彪左右相近的兩個侍衛,也去看看,是怎麼回事。
……
地頭蛇陳家和天玄宗也很快來人,只是他們把方圓萬里之地,都查了一個遍,也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屬於低階修士樂園的妖獸森林,各妖獸還是老樣子,就是那個被域外饞風,吸了大量血肉的四階鐵角牛,除了神色驚惶外,也沒什麼不對。
「應該是過路的。」天玄宗吳長老摸著鬍子道:「否則這裡已是人間地獄。」
真要鬧事,域外饞風所過之處,哪能這般平和?
如果不是明晃晃的神核在那裡當證據,如果不是蘇淡水和唐舒也親見了那個臭風,他都要懷疑,林芳華在說謊。
林芳華不是傻子,人家明顯不相信,又嫌得她多事的樣子,當她沒看到嗎?
「正好,我也是過路的。」收到蘇師伯示意,她拱了拱手,「唐師伯,諸位前輩,此間事了,我們要先行一步了。」
「嗯,我們也確實該走了。」蘇淡水只朝唐舒微一頷首,便帶著一眾弟子上了樓船,呼嘯遠去。
「這……唐道友……」
「別問我,我也是路過的呢。」唐舒聲音淡淡,這裡是南方仙域,很多事,確實輪不著他們這些過路修士操心。
樓船里,蘇淡水看著沉悶下來的五個人,不由一笑,「別管人家說什麼,我們得了實惠是真,那些神核,回頭只要布上十分之一到浮屠峰,便是永遠的出息。」
「可是師伯,域外饞風好好的怎麼可能過路?」
林芳華到仙界的時日短,還在氣憤,盧悅每次遇到絕影和絕輔的兇險,「他們都不擔心,人家在他們地盤偷著幹什麼陰謀大事嗎?一個處理不好,最後可別是我師父背鍋。」
「你師父?」蘇淡水失笑,「她和絕輔已經達成了協議,所以呢,背鍋這種事,肯定不會再輪到她了。」
仙界可不同於當初的靈界。
諸方大佬,在沒有功德修士的時候,一樣拒敵於外。
「南方仙盟還要臉呢。」蘇淡水一點也不擔心,就算人家不要臉了,三千城修士也不是吃素的,除了盧悅,還有谷令則的九幽冥眼,還有陶淘,甚至連洛夕兒的火獄劍,都升級成了光明法寶,哪裡就至於,把什麼事都壓在不方便的師妹身上?
「人家愛怎麼就怎麼,與我們都無關,到這裡的任務只有一個,就是幫楊凌遷家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章肆幾個,你看看我,我又看看你,到底被她說服。
過個路,弄了一堆神核回去,到底是他們走運啊!
「師伯,您好好的,怎麼出來了?」林芳華眨了眨眼,只能轉移話題,「別是不放心我出門吧?」
「可不是。」蘇淡水漫不經心,「幸好我跟來了,要不然,你是不是要跟人家較真啊?」
「我才沒那麼傻呢?」林芳華壓下那股子氣,「我會拿出留影玉,把他們今日說的話,全都記錄下來給師父看。」
反正只要盧悅不背鍋,外人的事,人家自己都不操心,她更犯不著沒事找事。
「呵呵,還是夠傻氣。」蘇淡水笑她,「你才飛升幾天?閒事莫管不懂嗎?」
逍遙門因為有個盧悅,所有人收徒的時候,都要再三告誡,閒事莫管。
「域外饞風呢,這不是閒事。」
逍遙弟子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
像域外饞風這種人族大敵,那絕對是有見過,不放過的。
「仙界不同於我們的三千界域。」蘇淡水敲她一下,「大家真正的大戰,會在外域戰場決下,那裡失敗了,才是各方有難的時候。」
她塞給她一枚玉簡,「……這裡面有些秘事,你也看看吧!」
功德修士與域外蟲怪的緣份,在盧悅身上體現得太過明顯,證實了仙界一直流傳的傳言。但林芳華剛剛飛升,就這麼遇到一個臭風,也著實讓她頭疼。
所以,哪怕玉簡中記錄的,大都是後人透過種種猜想的,蘇淡水也顧不得,要給她看了。
半晌,林芳華抬起頭時,聲音很是遲疑,「師伯……」
「這些東西呢,看看就行了。」
蘇淡水朝她寬慰一笑,「現在的仙界,基本都被你師父掃了一個遍。以後在別人的地盤遇到事,能伸把手的伸把手,如果人家不樂意讓你伸手,及早避開,也沒什麼。」
「弟子……知道了。」
林芳華心中翻江倒海,域外饞風居然是那樣的來頭。
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直到此時,她才確定,師父不完全是因為空牙前輩,而放過域外饞風和天蝠,天道輪迴,在這裡更牽扯到一個平衡!
……
康海趕到的時候,已經是兩天之後,不過,聽說殺了山彪的居然是盧悅的徒弟林芳華,就忍不住的想磨牙。
怎麼會那麼巧?
山彪不過是吃個受了傷的四階鐵角牛,就遇到她了?
「大人,您說盧悅會不會分了功德,給她徒弟?」
嗯?
絕輔悚然一驚。
「林芳華飛升,不同於其他人,她第一個去的地方,是慈航齋。」
康海研究過盧悅,發現她從來都沒按牌理出過牌,因為空牙,她向他們妥協了,可是妥協之後呢?
流煙仙子的腰從來不曾彎過,盧悅同樣,她的腰如果真的那麼好彎,又怎麼會成為自家大人和陰尊的對手?
「大人,我覺得不可能那麼巧,山彪雖蠢,可是怎麼會那麼巧,正好碰到一個受傷的鐵角牛,他吃它的時候,又怎麼讓正巧路過的盧悅徒弟看到?」
這?
絕輔的眉頭緊緊皺起,「你懷疑林芳華代表了她,出來尋我們的晦氣?」
「是!屬下深切懷疑。」
「林芳華是她徒弟,就算戰力高絕,也不過是才飛升。」絕輔冷靜分析,「人族對自己的徒弟,都有種特別的愛惜,相比於空牙那個義父,林芳華在她心目中,可能更重。」
更重嗎?
康海不同意,「大人,空牙不是她一個人的義父,還是谷令則的,就算林芳華在盧悅心目中,比空牙重,可是谷令則呢?您是不是忘了,谷令則與我們談判的時候,我提什麼條件,她答應什麼條件。」
幾次談判,他的印象特別深刻。
「空牙那裡,加一個谷令則,怎麼也比林芳華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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