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一六章 絕地三(至禁)(2/2)
「是這樣嗎?」
「肯定的。」
「抓不著,老虎叫的也嚇人。」小娃很不解,「哥,為什麼我們這邊,從來都沒見過有五彩羽毛的大鳥?」
「那不叫鳥,好像叫鳳凰。」
有大一點女孩道:「我聽祖母說過,她小時候,見過鳳凰。」
「鳳凰是什麼?」
「百鳥之王,你沒看那些小鳥,都圍著它飛嗎?」
「那它們當王的,都只住那邊的山嗎?」
「應該是的。」
漸漸遠走的小娃們沒發現,奔流而下的江水中,幾隻巨龜浮出了腦袋,它們的眼睛,都落在那快已經沒了光芒的石頭上,似乎很疑惑……
……
盧悅四人在天快黑的時候,終於走到了石刺林的邊緣,外面似乎是另一個世界,山峰被青的紅的黃的枝葉,染得層層疊疊,美麗無比。
蘇淡水輕輕吐了一口氣,「這片石刺林,應該還含有空間法陣,我和妮兒昨天,明明看到的是沙漠。」
短短一天,哪怕他們換的方向,離那裡很遠,可這種完全不同的世界,還是震驚了她。
「有空間法陣沒什麼奇怪。」
飛淵看到盧悅臉上的疲態,很心疼,「走了一天,外面難保沒有危險,今晚的帳篷,還搭在石林里吧!」可恨,他的腿還沒完全好,要不然,盧悅一定願意讓他背。
「行!」
蘇淡水其實也有些累,她生平從未走過這麼長時間的路,「飛淵,你到外面撿些柴草,管妮你搭帳篷,我給大家做飯。」
哪怕眼睛不方便的盧悅,都幫管妮一起扶立柱了。
半晌,回來的飛淵,看到蘇淡水在兩個特製的爐邊手忙腳亂,非常無語地拉開她,「就你這樣,我們明天都未必能吃得著。」
「有本事你來。」
吹火,吹得一臉灰的蘇淡水很不服氣。她出身修仙世家,從小接觸最多的就是各類火系道法。
可是,現在沒了靈力,對著凡火,她還真沒什麼辦法。
「看好了。」
飛淵語中的得瑟,讓盧悅好笑。
「以後這事就交給我了。」飛淵笑咪咪地,想到無淵海那十幾年的相伴,覺得前途滿是光明,「盧悅,我們再合作一把,制些點心如何?」
「好啊!」盧悅點頭,大家都有事做,就她還要他們照顧,「用靈露和花露多做一點。」現在的天氣,大概能保存幾天。
「那行,你們兩個弄,我和蘇師姐去撿柴。」管妮明白,落到這種地步,他們也只能苦中作樂了。。
一輪明月不知何時爬起來,升上天空,一片雲,一輪月,綿綿的清光,撒在認真揉面的盧悅臉上,更顯得她膚光如雪,那柔美中透出的幾份英氣,讓飛淵看住了。
「什麼味?呀!飛淵,快,糊了糊了。」
啊啊啊……
回過神來的飛淵手忙腳亂,又是撤火,又是忙灶上。
蘇淡水和管妮,累死累活回來的時候,還能聞到那股揮不去的糊意。
「你不是大廚嗎?」
看到師弟的臉上也有了灰槓子,蘇淡水很高興,「瞅瞅,都不如盧悅呢。」
盧悅雖然看不見,可是切出來的點心,卻也像模像樣,哪怕還沒蒸,靈露和花露的味道,卻也香甜得緊。
「火太大了,燒飯有些不准很正常。」飛淵嘴硬,「等我再弄幾下,保證就熟悉了。」
「哼哼!」
蘇淡水看管妮剩出來的飯,痛心疾首,「長春谷啊,今天你吃糊的。」
「我同意!」
管妮笑著舉手,「盧悅,我們吃好的。」
「不算太糊,」盧悅不知道飛淵怎麼也失手了,懷疑真是掌握不了火侯,「以後飯快好的時候,用草,不要用柴了。」
「好,聽你的。」
飛淵對著她笑咪咪,「不過,盧悅,你聞聞,為糊鍋巴的味道,是不是也挺好?」
盧悅聞味,在他伸過來的手上,扳了一小塊放嘴巴,咔擦!
咦?
她的眼睛一亮,「嗯,好吃。」
相比於兩個師姐和飛淵從小就生活在修仙界,盧悅少時,可是在凡人界長大,「這鍋巴能保存的時間更久,做好了密封,想吃的時候,不論是干嚼,還是泡湯,味道都棒極了。明天,等我眼睛好的時候,我來做吧!」
真的假的?
蘇淡水和管妮一人扳了一塊,稍帶了點糊味的鍋巴,吃起來,有種別樣的香,兩人不約而同,把飛淵手上的那塊,搶了大半。
嘻哈鬥嘴的歡快聲音,又在石刺林中響起。
而此時,殷智一行人,終於進到了石刺林里,他們微微散開,一路尋來。
「不行了,停下,都停下!」無洃拖著沉重的步伐,感覺做人真是太難了,哪有他們化風的瀟灑,「殷智,你不休息,我要休息了。」
他的上下眼皮子都要打架了,「再這麼走下去,就算找到盧悅他們又怎麼樣?還能打嗎?」
他沒力氣……
短短几天的時間,顛覆了他好多曾經的想像,完全不清楚,當初怎麼就那麼羨慕絕輔大人,能化成人形。
「無洃,你也算域外饞風的長老?」
殷智冷笑,他一心一意想當族中的英雄,大家也都聽話的很,可是這傢伙,卻一次次拖他後腿,「我們已經耽誤了幾天,若是再誤下去,讓人家逃了……」
「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我們。」無洃不買帳,「反正我走不動了,你們不休息,我一個人休息。」
可恨,當風的時候,他想當人,現在算半個人了,可真的好累好累啊!
人長腿和腳,真是太可憐了。
無洃有些迷茫,不知道他這輩子都在忙什麼。
別人能對外面報有幻想,可是他卻覺得,陰尊費了那麼大的力氣,把盧悅陰進來,輕易是不會給告訴別人出來辦法的。
還有大人和那個贏四,他們視盧悅為最大障礙,就算從陰尊那裡,知道他們在哪,只怕也不會救。
一想到,他要在這裡呆好長好長,可能是一輩子的時間,就有種特別的沮喪,乾脆靠著某一石刺躺倒,「我要睡覺!」
當人還要睡覺,唉!真是太累了,他迷糊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