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一指成仙 > 第一零八七章 綁票

第一零八七章 綁票(2/2)

目錄

花曦也聽離夢這樣說過,倒是沒懷疑。

「我用祝祭之舞幫盧悅,其實治標不治本,她的識海湮滅,我改不了。」

谷令則覺得茶挺苦的,「更何況,她還要用精血去寫往生經。雖然我也不覺得,她的方法,真能超度陰尊,可是你也知道,她認準的事,旁人……勸不通。」

「……」

花曦的心,慢慢安了下來。

她已經聽明白,這人為何要提花晨和曾想了。

「你放心,只要他們飛升,一定都會樂意,把精血給她當墨的。」

功德修士的想法,跟他們正常人都不一樣。

花家有兩個,要不是她管得厲害,要不是盧悅在外面幫他們撐住了一切,花曦覺得,那兩個笨蛋的骨頭渣子,早一千年多前,就沒了。

由此,她對谷令則其實是有些同情的,盧悅不好管。

「行!我要的就是你的這句話。」谷令則微笑,她從來沒想過,讓那兩個笨蛋做什麼難事,這麼多年,妹妹一直把他們保護在花家,肯定也不會同意他們去幫她做難事,「回頭,我會跟逍遙門傳信,請他們幫忙照顧!」

照顧二字說的可有點重。

花曦看了她一眼,非常想說,不用了,逍遙門這些年,一直都很照顧花家。

「如果盧悅那邊還不是太急的話,最好去幾個人,幫忙再磨磨他們。」

花曦到底有鑑於功德修士的恐怖宿命,附和了她,「還有,仙盟這裡……」

「除了逍遙子前輩外,我會在接仙殿的那條街上,暗加人手。」

谷令則給她定心丸吃。

既然出身三千界域,大家總有一份地域情份,更何況,花晨和曾想不是一般人,容不得出一點錯。

……

絕輔和贏四從沒想過,三千界域還有功德修士,而且是兩個,他們在有去無回海的邊緣處布置種種。

「什麼?」

這一日,天剛過午,絕輔突然接到了遠方傳訊,面對這枚特別的傳訊法寶,他面露狂喜,「真的抓到了?」

「是!」對方顯然也非常興奮,「大人,真的抓到他了。」

「有沒有驚動其他人?」

問這話時,絕輔的心砰砰跳。

「沒有。」對方給他肯定。

「好好好!」絕輔連說了三個好字,「你們辦得不錯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趁三千城那裡還沒反應過來,把人給我藏好了。」

旁邊的贏四心中一動。

「記住,留他一條命,千萬不能弄死了。」

「是!」

絕輔小心收好鈴形法寶,得意道:「贏四,想聽好消息嗎?」

「自然!」贏四迫切想要知道是什麼樣的好消息,讓這位絕輔大人,都驚喜成這樣。

「哈哈哈!」絕輔大笑,「你還記得,在慈航齋我曾跟你說過的話嗎?」

慈航齋?

贏四面容有些暗沉,就是在慈航齋,殷曄長老隕命於八萊手中。

「前輩的意思是……」

「空牙!」絕輔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「他的功法有些特殊,天幸圖的作用似乎不是很大,所以,三千城反而所居甚少。」

怪不得呢。

贏四花了不少錢,在三千城那裡秘密打聽空牙,可是始終沒什麼消息。

「他對盧悅和谷令則而言,真的那麼重要嗎?」

盧悅重要,但谷令則這幾年,在三千城更是如魚得水,若是能一起報復,效果當然更大更好。

「嘿嘿,你等著吧,要不了多久,兩顆魂丹,三千城再不舍,也會送出來。」

……

幫忙抓了空牙的魯六丁看著陷入沉睡的空牙,目光複雜。

他的目標只是魂丹而已,若是盧悅真像某些人說的那樣,願意為這糟老頭捨出來,放人還是殺人,真是個問題。

在隱仙宗見識了早早的厲害,他有種深深的危機感。

得罪了盧悅,就等於得罪了谷令則,她們的身後,站著的,可不止一個三千城。

撕票的結果,他可能無處可藏。

「魯兄!」

他一直放在腰上的萬里傳訊符響起,「魚還老實嗎?」

「老實。」魯六丁按下心中的煩惱,「消息送出去了嗎?」

「放心吧!要不了多久,你要的東西,我的人就會送到。」

魯六丁沉默了一會,「魂丹給了我,你們要什麼?」抓空牙,當然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成事的。

「哈哈哈!」對方大笑,「魯兄在擔心什麼?擔心我們拿了財物,還要撕票?」一代凶人,居然害怕撕票了,這可真是個大笑話。

「只要盧悅願意為他舍了兩顆魂丹,自然就會願意為他舍下更多。」對方的心情非常輕鬆,「票,我們當然不會撕,不過……嘿嘿,這可是條大魚,為了逮他,我們的人,可是奔波了好幾十年。盧悅和谷令則,一個有財,有一個權,所謂不用白不用。」

魯六丁慢慢把萬里傳訊符收起。

一個有財,一個有權是不假,可是她們真能因為一個所謂的義父,由著別人予取予求?

如果這樣簡單,她們也不可能走到如今吧?

魯六丁在空牙身上幾處,連拍數根銀針,才一個閃身,從乾坤屋轉回客棧的房間。

敢把主意打到盧悅和谷令則身上的人,他也不能不懷疑懷疑。

雖然對方有七成的可能,是域外蟲怪,可是魂丹他必須得到。

小坊市沒什麼人,包天音閣花不了幾個錢。

很快,魯六丁便在公示欄上發現了一條有暗號的消息。

……

三千城,洛夕兒面對天音囑滿面陰沉,「你說空牙在你們手上,就在你們手上?還想要魂丹?哼哼,先拿出證據來再說吧!」

她一邊說話,一邊背著手,跟守在這裡的侍女打手式,讓她馬上通知師父流煙。

「證據?」

帶著面具,全身隱在黑袍中的人呵呵笑了起來,摸出一面玉牌,「你們三千城的身份牌算不算啊?」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