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六九章 落水澗的秘密(2/2)
「慈航齋又不是我的,」盧悅微有彆扭,「愛來不來。」
「嗯,我也是這樣以為的。」谷令則笑著趴到她肩頭,「盧悅,我想你了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側目,自家姐姐,感情一向內斂,現在這樣直白,「發生了什麼事?這話不是一直是我說的嗎?」
「嘁!」淡淡的月光下,谷令則一臉鬱悶,「這話你是經常跟蘇淡水他們說,可從來沒跟我說過。」
「是嗎?」盧悅好笑,「那我現在說,你來的正好,我也想你了。」
谷令則笑。
「肉麻完了。」盧悅知道她正常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,「說正事吧,你到底因為什麼來?」
「嗯!聽說慈航齋的落水澗非常好玩。」谷令則微瞟了一眼四周,「我想下雨的時候,你帶我去玩玩。」
上一次,妹妹怪自己告狀,被拂梧大師和紀前輩輪流教訓,然後愣是小氣地沒帶她去玩。
「行啊!有雨的時候,我跟師父說一聲,我們一起去玩。」
盧悅眼睛一轉,順著姐姐的話說。
散完步,兩人回到層層禁制的小院,谷令則終於又按下了二界山的事,「今天晚上,我陪你一起修煉。」
兩界山不出,她們去不了那裡,現在說好像也沒用,反而有可能影響妹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境。
「……行!」
盧悅無可無不可,姐姐的修為比她高,再一個閉關,可能都要進階玉仙了,能過來助她修煉,當然最好。
坐到塌上時,二人兩掌很快相合。
谷令則的靈力帶動妹妹的,「我也確實有點問題想問你。」
「說!」
「你還記得黃泉客棧嗎?」
「嗯!」
「在那裡,你有沒有什麼熟悉感?」
盧悅的眉頭攏住,她體內的靈力,在好像同源的第三丹田帶動下,已經迅速運轉了起來,「沒,當時我都要被那個破地方嚇死了,後來不是都跟你說了嗎?」
三心二用耗心神,心神耗多了,損精血,她每天要寫經,沒時間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
再說了,黃泉客棧就是有再多的秘密,也與現在的她們無關了,因為大家誰都回不去。
「……噢!」
谷令則不無失望,睜開的九幽冥眼,不論怎麼努力想要送出,都與妹妹沒有一點感應。她在心裡嘆口氣,幸好沒把兩界山禁地的事說出來。
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彼此的運氣,天在谷令則來的第四天,就下起了雨。
盧悅跟拂玥師叔說了一聲後,就與姐姐往這裡來。
「把外面的法衣脫了,跟我一起進沙里吧!」
谷令則也好奇這個被師父誇讚的地方,聞言老實脫衣,赤腳踩進深沙里,突然而至的那種細細軟軟溫溫,讓她忍不住揚眉,「盧悅,那次我在這裡四個月的時間,下了十七次雨,你居然都不帶我過來。」
她有一種磨牙,想打妹妹的衝動。
盧悅笑,「那能怪我嗎?你沒來,我也沒來呢。算起來,還是我吃虧了。」
「你吃虧?」谷令則腳尖一旋,一下子把她跘倒,往深沙里按,「分明是你小氣,還敢這樣說話?」
「……」
盧悅外呼吸轉內呼吸,把她也拖著,有意往深沙里去,「別吵,要是吵的聲音太大了,聽雨魚就不出來了。」
第一次的時候,就因為九命和泡泡太吵,聽雨魚沒出來。
「非常好吃?」谷令則望望快要淹到頭的白沙,傳音問她。
盧悅悶笑一聲,「九命第一次吃的時候,把舌頭都咬了。」
「怎麼抓?」
她把神識放了出來,可是沒看到任何魚。
「不知道,是泡泡和九命抓的。」盧悅很高興自己不用出力,只管吃就行,「這一次就靠你了。」
谷令則無語。
沙里的感覺很舒服,她不相信,泡泡沒給盧悅留點存貨,所以只打算享受生活,正要更往下潛潛,流沙的速度突然加快了。
「咦?」
盧悅在這裡泡過好多次,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況。
沖刷身體的感覺,跟平時不一樣,她一把伸出。
谷令則只看到,有什麼東西在盧悅手上一跳。
「魚群!」盧悅大喜,「快抓!」
剛剛那滑滑的感覺,絕對是聽雨魚,因為泡泡和九命抓到後,她曾用手摸過。
谷令則忙伸手,很快兩個巴掌大的小東西,就被她抓了,可是在沙中,她看不到它們什麼樣,好像它們也是沙子一般,若不是掌中一跳一跳的小東西想要逃竄,她還不敢信呢。
「放儲物戒指行嗎?」
「行,但要用玉盒裝。」
谷令則很快放過一條魚,摸出一隻玉盒,在有感覺的地方一舀。
裡面到底是沙多,還是魚多,她搞不清楚,所以,九幽冥眼不由自主地打開。
掌巴大的扁魚,按理來說,應該與沙混在一起。
可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她們身邊的流沙,似乎都是小魚苗。
聽雨魚的由來,一直是個迷,直到現在,據說慈航齋,也沒摸清楚。
「抓到了嗎?」
盧悅看不見,還滿是期待地問。
「啊?噢,抓到了。」谷令則迅速抓了三條大的,蓋上玉盒,「盧悅,九命和泡泡在這裡有發現過什麼嗎?」
如果白沙就是聽雨魚,慈航齋怎麼就一直沒有發現呢?
還是發現了,卻一直裝不知道?
「發現什麼?」盧悅奇怪,「他們每回抓魚的時候,都要一動不動等半天,現在有魚群,你再多抓點。」
她把抓了的兩條,遞向姐姐。
谷令則隨手接下,放進另一個玉盒裡,拉住盧悅,「難得有魚群,我們去看看它們從哪裡來的好不好?」
盧悅一笑,「好啊!」
下雨的時候,在沙中潛行,其實跟在水裡差不多。
可是半晌之後,谷令則好像還拉著她往下行,盧悅不由有些困惑,照她們的速度,潛了十幾里,都有可能呢。
「你……你發現了什麼?」
停下的時候,她忍不住問她,「到底怎麼了?」
地面好像是硬硬的感覺了。
谷令則的腳輕輕地在地面划過,聽雨魚讓開,幾面殘碑露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