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四七章 醉酒(2/2)
「我把那晼留給你。」
離夢雖然還是眯著醉眼,可另一隻手,已經強自把酒氣,逼進身後的杯盞里,封起來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想進去都成,帶谷令則進去也成,只要……只要你將來用不上那裡後,把它交給新世界最值得託付的宗門或是誰都成。」
「……好!」
盧悅聽出聖女話里的一絲緊張,懷疑她是無人可托。
那晼是個好地方,正好她也捨不得放棄,答應就答應吧!
「喝酒!」
離夢再次給她倒酒,「盧悅,要是三千年,不夠獵場世界的修士成長,你……能讓泡泡接下後兩千年的照應之責嗎?」
「……」
盧悅白她一眼,這可是得寸進尺了啊!
「旦夷人太少了。」
離夢有些淚目,她知道面前的女孩吃軟不吃硬,「新世界太大,三千年,可能還不夠他們摸索到一半,但是除了你,我真的無人可托。」
天地門雖然也還好,可人的心太難測,只有寶貝,而無可用之人的新世界,誘惑實在太大太大,她不想賭,不能賭,也賭不起。
「……」盧悅被她眼裡的水光,弄得心下一顫,滿口把酒飲盡,道:「我儘量跟泡泡說,他同不同意,我不能肯定。」
「有你這句話就成。」
離夢放鬆下來,給她夾菜,「他如果不願,你……應該也會收徒吧?」
「離夢!你今天有些過……」
「我算到你有一個徒弟,會是個異類。」離夢打斷盧悅的話,「別的人,我都沒辦法相信,所以,你只能能者多勞。」
盧悅翻了個白眼,「那你肯定算錯了,泡泡是我朋友,他是不會拜我為師的。」
她也從來沒打算,收泡泡為徒,因為,她不夠格。
「不是泡泡,肯定也會有別人。」離夢語氣肯定,「盧悅,其實你可以考慮收徒的事了。」
真是不能好好喝酒了。
盧悅氣得搶過她的酒壺,自己給自己倒,「你可不能全指望我,前路是黑的,誰能肯定,我就一定能活到壽終正寢?」
雖然壽終正寢是她的夢,可事實上,修仙之人,真正老死的,又有幾個?
「獵場的傳送陣我已經建好了,弄到乣魘玉後,你只要放上,然後啟動封印陣法就成,封印的時間,我設定了三千年。」
離夢酒意漸消,「它能暫時勾通聯盟的主陣,不過以後,還是要建分陣的,分陣的材料,我也會放在封印陣法中。
但是,我不能肯定三千年內,獵場新世界,會不會出現異數。」
她朝她樣樣手指頭,「異數什麼的,正常我是算不到的。你進那晼修煉的時候,如果有閒,就去那裡走走看看,如果看到什麼不合理的地方,可以直接干涉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微微點頭,聖女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,只憑她這份對族人的守護之心,她應該幫著看一些。
「聯盟那裡,將來就要靠你協調了。」
離夢朝她露了一個大大的笑臉,「盧悅,我真的很高興,認識你。」
認識她後,所有一切,都比她預想的好。
就連那些對她古巫聖女身份,蠢蠢欲動的人,也因為盧悅,而不得不按下那份私心,轉而以公心……,能讓她把該做的事情,全都做完。
盧悅朝她端起酒杯,「離夢,你想知道我的真心話嗎?」
「呵呵!不想。」離夢大笑,「我知道,你想說,很不高興認識我。」
跟她做了朋友,這丫頭,真心沒得什麼好處,反而在她祭天之後,會在心下塌陷一角,換成誰,誰都不會樂意。
「不!我想說,我也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盧悅把酒杯跟她的碰到一起,「人生需要不斷的感動,才能保住那些始終乾淨的東西。」
「……」
離夢看著她,笑容緩緩綻開,「好!乾杯!」
兩人在偏殿推杯換盞,外面,消息已經透過傳送陣,漫天飛舞!
所有聞聽消息的天蝠,一個傳一個,都在趕往木府,他們的主上,據大人說,是被古巫聖女離夢所捕,這些年,那個女人神龍見首不見尾,現在既然出現,他們總要做些什麼。
各宗原本關注離夢的人,沒想到,古巫的聖女要在木府,跳出她們最為有名的祭天之舞!
這種以身祭天之術,被記載在古籍中,說的神乎其神。
不管是為了見識,還是為了她腦子裡的某些東西,很多人在收到消息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內,就做出木府一行的決定。
「……對了,盧悅,我在那晼的刑堂,給你留了一個好東西。」
離夢夾了一片雪白的餮魚片給她,笑得討好,「在我祭天之前,你得進去,把他弄成材料。」
「什麼啊?」
盧悅的酒有些上頭。
「天蝠的主上。」
啊?
「咳咳!」
盧悅一口酒差點噴出來。
從黑暗城回天地門的路上,谷令則三人把修仙界的大事,都跟她說了一遍。可是,離夢當年在無傷界,毀大人和天蝠傳送陣過了多久?
這麼多年,在獵場——她為主宰的地方,都沒能殺得掉那個天蝠嗎?
「那個東西的速度非常快,身體的自我回復能力,也遠超旁人,我……我的戰力實在不行。」
離夢的耳尖有些紅,「試了一段時間後,沒辦法下,我就把他弄到刑堂關著了。」
盧悅:「……」
她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呀!
「這麼看我幹什麼?」離夢有些羞惱,「我是聖女,被選為聖女的那一刻,就註定了,我是被無數人保護的,什麼時候,也輪不到我親自動手。」
聖女要學習的東西太多太多,修為方面,有那蜿的巫女殿在,也根本不用太關注,她們在仙法上面,唯一認真對待的,只是逃跑法門,防著哪天守護靈將出意外,要保自己的命。
「……呵呵!」
愣過之後,盧悅的酒意再次沖頭,她笑著把杯中的酒飲盡,「天蝠的主上啊!他身上的材料,可值錢了。」難得在她給了那麼多東西後,這傢伙能**湯給她喝。
雖然她漏得不情也不願。
「是啊是啊!我便宜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