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四六章(2/2)
「可是,你們不覺得這太巧了嗎?」
「八萊,三千城那裡,你不是早就派人看著了嗎?」
縛龍有些不耐煩,「三千城確實出了不少人才,但噬鬼的克星,可出一出二,出三的可能性有多低,你我都清楚。」
這世上,有幾個盧悅?又有幾個噬魂鼠能像小寶那樣?
「天裕盛會時,我們一堆人,被眾多天蝠王圍在天裕關,他們著力尋找那個在三千城殺人的神秘修士。」
縛龍嘆口氣,「這件事,我後來跟獴葦,拂梧等都談了談,我們一致認為,那位神秘修士,可能還動了天蝠族最重要的東西。二十多年過去,一直到現在,天蝠還是沒死心,到處查他,包括我們自己也在查,可大家誰有頭緒了?」
仙界,從來不缺能人異士。
甚至某些原本普通的人,在特定情況下,也可能堪破天機,成為了不得的存在。
「不錯!」一直未吭聲的明博長老附和,
「天理循環,有大惡,必有大善,此次兩界山是陰尊搞鬼,噬鬼逃出得太多,所以,鬼算上官素和噬魂鼠出世。
他們退避,天理之下,再有人接替,也是最正常不過。」
正常不過個屁!
八萊瞪向明博,「在你們看來,搶殺噬鬼的是那神秘修士,那你們說,他怎麼就能算得那麼准,回回在我要去,或是剛走的時候,暴出噬鬼來?」
那混蛋分明是對著他來的。
「這個啊?」
明博與縛龍對視一眼,「可能是人家不喜歡你吧!」
「你們……」
八萊長老被這大實話給噎住,氣道:「好好好,我他媽的是為了誰?弄到魂丹,我也只能服一顆,我還不是為了仙盟?
那個神秘修士跟三千城的盧悅,也有些關連吧?」
天蝠一次又一次地找盧悅問神秘修士的下落,兩者之間,定然是有關係的,「我只讓流煙仙子看著盧悅不對,封印於她,這事還不是為了三千城著想?」
八萊一腦門的官司,他確實有些私心,可事情走到如今這一步,真他媽的撞鬼了。
「三千城可以是第五仙域,可你們不覺得,它崛起得太快了嗎?」
他忍著氣,想要說服二人,「流煙那個人,在毫無權勢的時候,都能打下三千城,現在她要錢有錢,要物有物,要人……也很快就會有人,這以後……」
「三千城修士,在域外戰場上,從來沒有認過慫。」縛龍打斷他的話,「八萊,有些話,你還是想好了再說。」
「……」八萊狠狠盯著縛龍,「好,我們就不說三千城,神秘修士的事,你們管不管?那麼多天幽珠,就讓它……」
「你想為天蝠找他?」
縛龍一雙老眼,突然射出銳利的精芒,「天幽珠是什麼?天幽珠是噬鬼,他幫我們滅殺噬鬼,這是大好事。八萊,記住你的身份,你是仙盟的長老,維護仙界和平,是你我的責任!」
世人都有私心,大家都不是聖人。
可是有私心可以,但如果想做敵人手中的刀劍,殺向自己人,他絕不允許。
「八萊,在盧悅的事上,你確實做錯了,你讓三千城的人寒心,對仙盟有何好處?」
縛龍也氣,流煙昌意那一輩出了紫電,他隕在域外戰場上,雖然某些人的性格不太好,可瑕不掩瑜,人品上人家沒問題。
而近距離接觸盧悅、蘇淡水、慕天顏、楚家奇四個各有性格的小輩後,他其實更喜歡。
渥河之戰,在普安隕落,林乘風重傷,彭千手逃了的情況下,一群孩子群策群力,守住了樓船,保住仙界諸多天才修士的性命,這是大功。
「首先,你得記住,盧悅是功德修士,哪怕她還有個魔星的號,也無法掩蓋,她是功德修士的本質,否則,仙盟坊市早是一片鬼域。」
縛龍站起來,鬚髮無風自動,「你那般以私心,想要壓制流煙和她的時候,想過人家救了我們嗎?想過陰尊再強大後的結果嗎?想過噬鬼所過之處,化為鬼域的可怖嗎?
八萊,你該回去自省了。
若是不願自省,若還執著於此事,你就去慈航齋吧,盧悅在那裡寫往生經,你去看看,她在幹什麼,你又在幹什麼?好好想一想,拂梧會不會舉起拳頭,歡迎你。」
該說的話,他已說完,縛龍甩袖而走。
八萊攤坐在椅子上。
他怎麼沒想過那些,只是天幽珠……
「兄弟,千萬別想不開去慈航齋啊。」明博長老走過他時,拍了拍他的肩,語重心長地道:「拂梧的性子不好,盧悅能得她喜歡,在某些方面,也絕對能擔得起魔星之號。」
「……」
八萊看到他晃悠悠地出門,好想吐口血。
……
盧悅在慈航齋的生活,平靜而安寧,來此的第一天,就試著勾通菩提樹,只是結果差不多,她一樣看無法以樹靈的視角,看到這個世界。
不同於在隱仙宗的崩潰,靠在菩提樹上,哪怕還是瞎子,卻感受到一種由內而外的溫暖祥和。
「盧悅,你在這樹下,感受到了什麼?」
雖然慈航齋上下,都一致的不跟她說佛學,可是連著兩個月,她都在菩提樹下休息,拂梧終是忍不住想問一問,這個與佛有大緣的弟子。
「舒服!」
「……」拂梧一愕,「萬般皆修行,你這舒服二字,倒叫我無言以對了。」
盧悅笑了,「師父,您懂的,千燈萬盞,我們自有心燈有一盞。菩提本就有寧心之效,更何況,它受佛法薰陶萬年。」
她靠著它,身心俱舒服。
「呵呵!」拂梧笑笑,終是壓下諸多佛理,改為閒話,「心燈二字你是從哪聽來的?」
「磐龍寺的浮枷大師。」
「就是那個你最喜歡的苦行和尚?」
拂梧早從青蓮口中知道,她與浮枷之間的緣份。
「嗯!」盧悅點頭,「浮枷大師苦行,是因為他覺得這世間,人皆有欲,有欲故有求,他要把自己的欲,壓到「無明」之態。」
「是個好辦法。」拂梧若有所思,「我記得,他好像在前幾天飛升了,你想見他嗎?」
「等我好了,我就去見他。」
聽到浮枷飛升,盧悅是開心的,「嗯!」盧悅點頭,「浮枷大師苦行,是因為他覺得這世間,人皆有欲,有欲故有求,他要把自己的欲,壓到「無明」之態。」
「我記得,他好像在前幾天飛升了,你想見他嗎?」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