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三六章 入瓮(1/2)
盧悅從不覺得自己是拍馬屁,哄老人家高興,也是彩衣娛親的一種嘛!
「老祖,回頭,要不然您也與我們一起回去呆幾天吧!」
「……」
逍遙子很無語,他在仙界混了大半輩子,這小丫頭以為他是泥捏的嗎?
「這裡是仙盟坊市,你把它當龍潭虎穴了?」
不就是暫時沒有金仙大能坐鎮嗎?這世上沒有金仙大能坐鎮的坊市多著了,逍遙子可不覺得,這裡不安全。
再說了,他逍遙門,還有好些人沒飛升呢,做為老祖,他得親手接著。
「沒有沒有,怎麼會?」
一陣金甲衛從旁巡過的時候,看了他們一眼。
盧悅冤死了,忙澄清。
「傷沒好就到處跑。」逍遙子數落她,「虧得前段時間,時雨才跟我說,你老實著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很想說,她最近都被人當豬養了,要不是心血來潮,給飛淵走一下後門,還要以為外面的形勢一片大好呢。這樣的老實,說真的,不想要。
「不告訴你,是為你好,有些事,難得糊塗,你不懂嗎?」
「不懂!」
幾位師父好像都沒教過她難得糊塗。
「……」逍遙子被她乾脆利落的不懂給噎著了,想了想,殘劍峰的人好像都非常較真,「那我現在教你,這世上糊塗分兩種:一種是真糊塗。懵懂處世,似是與生俱來,裝不來,求不到;一種是假糊塗,是非黑白明明瞭然於心,卻故意裝作良莠不分。這是糊塗的至高境界,是大智慧。」
「老祖,您是不是後一種啊?」
「呵呵!」
老頭自得地撫了一下鬍鬚,「老頭子我可沒你那戰力,能混到如今,全在糊塗二字。今天老祖教你糊塗做人的好處。」
「……」盧悅揉了揉耳朵,裝作洗耳恭聽。
「大智若愚是修煉糊塗的至要心法。」
還有心法?
盧悅瞠目。
逍遙子非常得意,「聰明而愚為大智,小事愚而大事明。大智者不要小聰明,外愚內智是正途。裝愚守拙,扮豬吃虎,聰明外露無益處。總之,你記著,修煉『愚』的本事,以愚應智才為妙法,所謂得糊塗時且糊塗。」
「……」
盧悅突然覺得好幻滅。
她一直以為自家老祖是個老實人,仙界包括流煙仙子等,都覺得老祖是個老實人,結果……
「你這什麼眼神啊?」逍遙子瞄向小弟子。
「老祖……,」盧悅想了又想,「我比較笨,大概……學不來。」她是直腸子,可能這輩子都彎不了。
「呃……」
「這世上有些事,可以裝糊塗,有些事不能裝糊塗。同樣,人的位置不同,有時候,是不能糊塗的。」
吆喝?
有點套套嘛!
逍遙子看向她。
「我們到了。」盧悅努努嘴巴,「在性命上,我們誰都沒法糊塗。」
在陰尊的事上,她真沒法糊塗,因為一旦裝得太過,可能就會連累身邊的人。
逍遙子點點頭,上前一步,「麻煩通報上官素一聲,三千城逍遙子求見。」
「逍遙子道友請吧!」守門的執事很和氣,「上官道友之前就吩咐過,如果您來了,可以馬上進去,不必通報。」
雖然上官素連著兩次失利,可他們一樣的信服,畢竟她的對手是陰尊和噬鬼。
更何況,抓噬鬼,還指望三千城的雲容和小寶呢。
在對陰尊和噬鬼的事上,底層修士因為魂丹離他們太遠,反而是他們與三千城的行為一致。
當那些高層修士主盯天幽珠的時候,他們所有一切行動,卻只為自保。
「如此多謝了。」逍遙子拱拱手,「這位是我家的小輩夏瑜,與上官道友是好友。」
盧忙拱手。
執事還禮,有逍遙子親自帶著,他沒理由不放人,「上官道友一直在天音閣。」
……
上官素自顧安與盧悅通過話後,就一直在檢查仙盟執殿的防衛。
顧安是縛龍前輩特意留下來保護她的,可他的面色……幾乎可以用黑氣灌頂來形容了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她這裡不安全。
她一次又一次地,想要聯繫縛龍長老,又一次次地打消主意。
大家都在忙陰尊和噬鬼的事,如果她說了,被人誤會她怕死……
有些事,不到最後一步,沒法印證,所以,上官素希望能先通過自己的努力,觀察一下。
她是天地門的弟子,更是三千城人,昌意老祖說,如果有什麼事不好向外人求救,就跟流煙仙子說。
她怕死,可她也怕別人說三千城來了一個無膽鬼。
「上官小友,你在幹什麼?」
進到院中,逍遙子看到上官素正在查驗花壇中埋設的陣盤,心中一咯噔。
「啊?」上官素抬頭,「逍遙子前輩?您怎麼來了?這裡暫時事忙,您沒什麼大事,先回去吧!」
她可不想連累逍遙子。
「上官師姐,是我,夏瑜!」
盧悅在逍遙子身後伸頭。
沒加掩飾的熟悉聲音,讓上官素差點跳起來,好在又被夏瑜兩個字打了下來。
「……原來是夏師妹?」
她莫名地鬆了一口氣,「顧道友,麻煩你把這周圍再查一遍,坊市里沒有金仙大能,我們再小心,都不為過。」
顧安點頭,朝逍遙子和盧悅也點頭示意了一下,去當他的臨時巡查。
跟了上官素一段時間,他很信服她。
那份信服里,有合作數次後,對三千城人的放心,也有對她神算的敬畏感。
她突然要查看防陣,幾經生死的顧安,心中其實隱隱地有些不安。
在三千城三人進天音閣的時候,顧安轉向了外面,「陳兄,陸兄,最近情況不太好,任何人出入,最好都用照妖鏡查一下。」
守門的陳安和陸海忙點頭,「剛剛……」
「剛剛是三千城的,不過也不能因為他們,我們就掉以輕心。」顧安看著長街上比平常少了不少的人,「就算巡街的金甲衛回來,也要從照妖鏡前走一遭。」
這麼嚴?
陳安和陸海對望一眼,神情凝重起來,「好!」
……
「你怎麼來了?」
天音閣里,上官素見到盧悅真是又驚又喜。
「你剛剛在幹什麼?是顧安的面色不好嗎?」盧悅跟這位師姐混過,知道危險的時候,她喜歡查周圍人的面色,「外面那些執事呢?他們的面色是不是也非常不好?」
啊?
上官素一呆,旋即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直覺!陰尊……,陰尊可能朝著你來了。」
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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