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一指成仙 > 第一零五零章 動手的瞎子

第一零五零章 動手的瞎子(1/2)

目錄

「阿彌陀佛!」

拂梧看著現在的八萊,大宣佛號時深深嘆息。

權欲,就像灰色的雲,遮住了風霜雨雪日月星辰後,把人的心也遮得嚴嚴實實。

當年域外戰場上運籌帷幄,每每料敵於先的八萊不知何時不見了,只剩下汲汲營營於名利的空殼,「八萊,你還記得元狩嗎?」

八萊長老的眉頭一擰,他當然知道,那是個接近半聖,最後卻擯棄了族人的域外饞風,「自然!」

「他說當年有人罵他是奸客惡客,讓他和他的族人,從哪來滾哪去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坊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
道佛大戰雖然過去了很久,小輩們全不知道,可長輩們每提起來,都非常凝重,對兩邊的關係,處理起來也慎重無比。

現在拂梧大師突然說,代表仙盟的八萊是奸客惡客,那……

「這句話,你還記得嗎?」拂梧不管別人怎麼想,只看八萊,「元狩說,他因為你的這句話,自我折磨了百多年,最終擯棄域外饞風的本質,開始學著像一個人,用舌頭嘗世間百味。」

什麼?

所有人又一齊把目光給了面色在青紅之間轉換的八萊長老。

「道友代表仙盟而來,貧尼自然歡迎!」

拂梧低垂著眼,「但是,世人既然造了但是這個詞,自然就有意外,貧尼……」

「師父,沒有意外,這件事只是我個人的事。」

盧悅終於打斷佛梧的話,八萊代表仙盟而來,如果真讓師父把他掀回去,後果難料。與其讓事情往不可預期的地方發展,還不如她自己一力擔了。

「嚴家爵,你和謝天謝地,一起被陰尊找上,可你知道,為何結果最後你被流煙仙子踢斷了兩根肋骨?」

嚴家爵往後縮了一下。

「謝天謝地狠在嘴巴上,就算動手打人,從來都只是皮外傷。而你……,若不是看在八萊長老的面上,你以為流煙仙子,會踢你一腳,把你送到安全地帶?」

盧悅慢慢走上前來,「因為你斷了兩根肋骨,你爺爺八萊才在心痛之下遷怒於我,才引發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。

現在我後悔了,早知道你是個這樣的東西,當日,絕對有十種方法,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,死無可死,連神魂都不層。」

「我我……」

嚴家爵要嚇尿了,作為有名的紈絝,他很清楚,這世上有些狠人不能惹。

很不幸地,盧悅魔星之名,早在她還沒出百靈戰場,便被諸多紈絝一致例在不能惹名單的前三名上。

再加上前段時間,縛龍長老把她送到仙盟祭拜普安長老的祭品(郭迪頭顱),掛在了賭鬥場三天,所有二世祖三世祖,在一起議論這事的時候,都懷疑一旦與她碰上,自家長輩護不住他們。

嚴家爵從沒像現在這樣怕過,他拽著八萊的紫袍,滿面哀求,「爺爺,我真不敢了,嗚~以後一定乖……」

「盧悅,老夫三倍賠償!」八萊不想看愛孫涕淚橫流的樣子,更明白,魔星自在仙界揚名以來,從沒吃過虧,「以後……也定然好生管教!」

其實不僅拂梧、盧悅,不想把這事扯到道佛之爭上,他這會也不太想。

曾經金戈鐵馬的日子裡,有太多雄心壯志,那時候,他也汲汲營營,絞盡腦汁地熬白了頭髮,只為己方能少流點血。

可是那段時間,不論他多努力,身邊親近的朋友,還是一個又一個地,把性命拋在那片他再也不想踏足的地方。

「我兒被仇家索命,家爵是他母親拼盡性命才保下的,老夫……每次看到他,好像都能看到曾經的愛兒愛媳。」

那滿身的鮮血,其實凝固在他的夢魘里。

八萊能屈能伸,躬身一揖,「還請盧小友,給我孫兒最後一個機會。」

「我不敢了,真不敢了,嗚嗚……」嚴家爵不知爺爺怎麼弄的,膝蓋一痛,當場軟了,跪在地上。

遠處的贏四臉上帶著玩味的笑,很想知道,這種情況下,盧悅能如何選。

只是……

讓眾人沒想到是,盧悅這一會,臉上的表情非常悠遠,不能視物的眼睛裡,雖然清澈,卻極其複雜。

她突然想到了普安,想到了曾經的思源師伯。

尤其是思源師伯,為了他的私生子,連夜叛出逍遙門,可最後卻又因為她和師兄師姐們,自爆元嬰,與魔門修士同歸於盡了。

「……行!」往事歷歷在目,她終是開口,「不過,我還有另外一個條件。」

「請說。」

八萊的眉頭攏了攏,世人大多敬仰英雄,可是誰能知道,當英雄的代價?

看在她失了的那雙眼睛的份上,看在她確實救過嚴家爵的份上,被拂梧勾起過往的他,終是按下了心中的不滿。

「再加三張仙符。」

什麼?

八萊不由深深看了盧悅一眼,他好像已經知道,她為何要再加三張仙符了,「好!老夫同意了,回頭,就把東西送予浮枷道友。」

盧悅點頭,眾人都以為事情過去,可以松下一口氣的時候,全沒想到,一直蓄勢的光之環,突然朝人群中的一個藍衣修士捆去。

叮叮叮……

「幹什麼?」

藍衣修士大怒間拼命掙扎,可是他大概忘了某人識海湮滅,什麼都看不見的事實。仗著體術厲害,身體在掙扎中,一下子化成一根高麻杆,就要飛起逃開。

盧悅雖然看不見,可是本命寶捆沒捆東西,還是能感覺到的,哪願意放人?

心念一動,光之環化為刀鋒的一面,迅速延展,以為只要嵌到肉里,對方再有本事也不敢動了。

眾目睽睽之下,讓大家更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
一個要逃,一個要給個狠顏色,在他的一不小心和盧悅的一不小心下,變成麻杆的人,被光之環生生地扎透了。

卟卟……

扎過的麻杆跟沒扎過的麻杆到底不一樣,藍衣修士的靈力,被光之環的刀鋒截住,身體一下子又回復成原樣,可是這時已經遲了,鮮血一噴,身體當場分離成幾截。

「啊啊啊……」

痛悔的慘叫聲,把圍觀的一眾,嚇得全往後躲。

所有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前後不過三息,連拂梧都沒想到,她好好的幹嘛要捆人,還把人生生的捆死了。
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