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五九章 相似的姐妹(2/2)
邊上聽到她叫可惜的賈演等人,也在心裡叫可惜。
只不過,他們叫的可惜里,帶了無數審視!
歸藏界把下界的六個魔門化神,殺了五個,策反一個,原來大家以為,這裡面,可能有什麼僥倖,現在……
谷令則在這群人中,可不是最厲害的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好些人,一邊觀察天空中的打鬥,一邊觀察歸藏界的另四十九人。
「嗷……!嗷嗷!」
前面一聲嗷,帶了志得意滿之意,後面的兩聲嗷,帶了無數痛苦。
望著天上,把自己尾巴吞到肚裡的幽骨龍,魔門這邊的修士,心已經沉到谷底了。
魔星盧悅的狡詐,他們雖聽說很多,卻從未真實見過。
可是現在,谷令則太壞了,居然停在龍尾處,幾次誘導丁岐山和幽骨龍。
「蠢龍!」
丁岐山徹底暴發了。
他終於懷念當初那個,多變性的幽泉,現在的這隻,把自己咬成一個大圈圈的幽骨龍,如何能與幽泉比?
「散!」
幽骨龍的整個龍身開始震顫起來。
它不想散啊!
一旦散開,將再無自己的意志,又重回一個人家指哪打哪的器……
「散!我讓你散散散!」
丁岐山狀若瘋魔,連下主人意志。
「轟!」
幽骨龍終於沒頂住主人的命令,十數丈的龍身化成的大圈圈,一下子全歸魔氣。
「起!」
遮天蔽日的魔氣,蔓延開來,它想把谷令則吞噬進它的世界。
「叮!叮叮!」
連續數擊之後,谷令則擎著雪劍,斜飛上空,魔氣緊追不捨。
「姓谷的,拿命來吧!」
放棄數年辛苦,幽骨龍的散身之痛,其實丁岐山也被波及到了一些,他現在對谷令則,也如對盧悅般,恨不能,食其肉,寢其皮!
「當!噹噹!」
道門這邊的鑼響時,魔門那邊也無奈敲起了到時間的鑼。
谷令則站在上空,對站在魔氣中,一臉扭曲的丁岐山扯扯嘴角,「今天的時間過了。」
時間過了?
丁岐山鬱悶得想吐血。
早知道……
幽泉經此一事,浪費了多少魔氣?
還害了他。
本命法寶受損,他這個主人,也沒討到好啊!
「明日……再來!」
明天,他一定不跟她廢一丁點話,直接把她裝幽泉魔氣里,把她的血肉,都活活的化掉。
「丁岐山,你怎麼還沒長進?」
谷令則勾唇,好像可憐他一般的笑笑,「你想打,我便要陪你打嗎?我們歸藏界來了這麼多人,吃獨食的事,我可做不來。」
「嚶……!」
道門處,一隻全由紅彤彤的大火,組成的火鳳凰在管妮頭頂浮起,它對著那些全由魔氣組成的黑暗世界,好像很有戰意。
「明日……我來。」
方成緒和蘇淡水,死死按著楚家奇,才讓管妮搶先了一步。
「嗷!」
火龍騰空而上。
「後日……我來!」
洛夕兒笑嘻嘻地,在逍遙門幾個,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又把時間定了下來。
「再後日,我來!」
明石擎著師尊曾經的安邪劍,直指丁岐山,「我奉師命,天涯海角,定要誅爾!」
天涯海角,也要誅他?
丁岐山看著他一直捨不得動的安邪劍,雙目再次充血,「當我怕?」
「丁岐山!」
池溧陽的身體浮起,聲音帶著靈力,傳遍兩方,「你為我歸藏界修士,我等五十人,俱為你而來,怕不怕的,我們……會讓你知道。」
漂亮話都讓人家說了。
楚家奇按了按自己的弦月劍!
他想第一個給師妹出氣,可恨被谷令則搶先了,想第二個給師妹出氣,又被管妮搶了,結果一個猶豫之下,第三個沒也搶到。
這可真的……
他摸了摸自個的下巴,在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沒了小師妹,沒了小師弟,這些年,他都不用開口,以至於,舌頭說話的功能,都退化了吧?
丁岐山陰狠看了一眼池溧陽後,就把目光放到火鳳凰和火龍身上。雖然現在離得還遠,可幽泉下意識的退縮,他還是知道的。
這兩樣東西,都是至陽之火,真打起來,幽泉定會再損!
怎麼辦?
這些個混蛋,是早就商量好,讓谷令則先誘他自毀長城,把幽骨龍散了,退回幽泉,他們再用火鳳凰和火龍,把自己揉虐一番吧?
五十人,倒是好算計。
盧悅隨著他的目光,也望在歸藏來人身上。
他們是打定了主意,要為她先出一口氣?
還是……
認為她的光之環不行,來幫著消耗消耗幽泉的本事?
正在努力想的時候,心中突然一動,回望功成身退,下來的谷令則。
自家妹妹沒有掩飾的神魂波動,谷令則其實早在她剛來的時候,就知道了。
她狀似無意地瞄了結丹修士所立方位。
看到和妹妹手接手站在一起的人,她的腳步一頓後,臉上帶了種釋然笑意。
真好!
不是一個人,原來一直都有人陪著!
陪著好啊!
原先的各種擔心,在這一刻,如潮水般退去。
「……哈哈!哈哈哈……!」
丁岐山仰天大笑,「五十人?你們是要一起吧?」
他可不相信,這些人,真的能對他講什麼道義,一個一個的來。
歸藏界四大道門,彼此暗鬥了那麼多年,他一直都知道,哪怕自己的老實師弟,也是不拘一格之人。
「知道就好!」
管妮輕輕抬手,火鳳凰悄沒聲息地重新隱沒,「別跟我們說什麼公平,道什麼道義.我們只相信,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!」
話外的意思,在坐的人,誰都明白。
丁岐山在魔池修煉,魔門諸老,卻上天入地追殺盧悅。
他修煉大成,還把幽泉化成了幽骨龍,逼這段時間,可能一無所獲的人與他玩什麼公平一戰。
屎的公平!
屎的道義!
公平道義這東西,有時是相對的,魔門講道義了,道門也會講道義,魔門不講道義了,道門憑什麼講那麼多道義?
雖然一些古板衛道士,認為魔門不講道義,道門身為道門,就一定要講道義。
可那些人,能活下來的,嘴皮子向來溜,絕不會出現在道魔真正的戰場上。
至於嘴皮子不溜的衛道士,早把他們自己玩死了。
「哈!哈哈哈!」
丁岐山一把把幽泉收了,天地回復清明,「你們主要是怕我,把盧悅活活虐殺了吧?」
「你有那本事嗎?」
谷令則聲音淡淡,卻傳遍全場,「你的本命寶,不管是幽泉也好,幽骨龍也好,首先,你本人比較蠢,其次,因為你本人太蠢,所以,你的本命寶,也聰明不到哪裡去,換成今天與你打在一處的是盧悅,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,故作鎮定的大笑?」
丁岐山:「……」
他其實知道,谷令則溫柔的表相之下,對待敵人時的真正猙獰!
以前,他欣賞。
可是現在,對著他來了……
「到底是我故作鎮定,還是你虛張聲勢,把盧悅喊出來,一試便知!」
這些人越是這樣,說明盧悅越是沒本事。
那些個魔主的目標,只在盧悅身上,只要拿下她,什麼事都好商量。
他得再進魔池,他不能再在外面浪費時間。
只要一想到,他在魔池修煉那麼久,也只是跟谷令則鬥了個旗鼓相當,丁岐山就無法在這裡呆下去。
盧悅被飛淵緊緊拉著,不能親身出去,心裡太不舒服了。
「丁岐山,你就那麼確定我沒來嗎?」
盧悅的傳音,在四面八方響起來時,兩邊的修士,一齊游目四望。
「想要跟我打架,可以呀,先叫你們那邊,準備堵我的人撤了,我們就公平一戰!」
堵她的人?
道門無數修士,瞬間秒懂,大家一齊對另一邊的魔修怒目。
「你胡說!」丁岐山也怒了,冥厄魔主問他是不是能打贏盧悅的時候,他回答的那樣肯定,魔主也相信了他,怎麼可能,還會派人來堵她?
「此處道魔戰場,只有結丹、元嬰修士參戰,你……」
「呵呵!」盧悅的不帶感情的冷笑聲,顯得猶為刺耳,「怪不得谷令則說你蠢,果然蠢得可以。」
丁岐山大怒!
「還不服氣?」盧悅嘖嘖而嘆,「想想剛剛你說了什麼?連你自己下意識里,都不相信,結丹元嬰能堵住我,莫不是你以為你的元中後階,就能把我留下?」
丁岐山:「……」
他被自己氣得手抖腳抖。
「才離開你的奶爸竹河真人多長時間呀?」盧悅好像很為他可惜,「你就把魔門最不要臉的本質忘的乾乾淨淨?竹河前輩有靈,一定會在閻王那等你,等你下去,重新教導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