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六一章 躲貓貓(2/2)
他們只能靠自己。
盧悅迅速在自己臉上,塗抹東西。
不過半刻鐘,她就重新換了身淡青法衣,下樓了。
大廳里,也不知是怎麼回事,這一會時間,居然全坐滿了人。
盧悅只輕輕瞄了一眼,就走了出去。
坊市可能因為傳送陣的突然失靈,所有人的腳步,都是匆匆的。
連續晃過兩家客棧,盧悅發現,自己沒法進去。
傳送陣已關,這個坊市,按理來說,是不可能再有新的修士進來,自己這樣光明正大的住店,只怕也……
她在大街上,晃晃噠噠半天,從這個攤子混到那個攤子,一條又一條的街過,從天黑慢慢又混到天明。
……
天亮了啊!
等了一夜的丁岐山,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樣,他邁著沉重的步子,走出房間。
「不用去了。」忙了半天又加一夜的雷碩,對這個好運得到的幽泉的人,很不耐煩,「免戰牌已經掛了起來。」
要他說,今天這一架,就應該打。
逍遙管妮的鳳凰火,雖然厲害,可幽泉是魔寶,只要給他們多拖點時間,也許就能更一步,查到那人呢。
可恨,他和崔嶺,才把自家這邊的坊市搜查清楚,那邊,高層已經聽了別人的諫言。
丁岐山心神一松的時候,心裡,又帶了無數羞惱!
那些人……,是從來沒看好過他吧?
他這個餌,任務已經達到,所以,現在沒用了?
他張了張口,想說兩句漂亮話,結果,這位不耐煩的前輩,居然幾個閃動,沒人影了。
周圍所有看到的修士,那微撇不屑的神情,讓丁岐山的目光更為陰沉了些。
……
所在客棧,突然被坊市的刑堂搜查,明明身份令牌什麼的都有,結果還被人家進到私人領地查所謂的奸細,這樣的事,發生在自己身上,任是誰,也開心不起來。
谷令則發現,那些人,重點關注妹妹和飛淵,曾經租下的房間後,心裡已經明白過來。
「到哪去?」池溧陽堵住她,「剛剛你也聽刑堂的人說了,魔門那邊免戰牌高掛。」
「他掛他的,我訪友都不行嗎?」谷令則非常鬱悶,丁岐山太沒種了。
「不行,外面的勢頭不對,我們暫時,誰都不要再出客棧了。」
「我有急事!」
「任何事……都不行!」池溧陽不為所動,「谷師妹,你別忘了,當初來時,你答應我師父什麼話。」
什麼話?
不就是到了靈界,一切聽他的嗎?
谷令則抿嘴,「那我發個傳音符行吧?」
池溧陽看著她,不為所動。
谷令則悻悻摔門。
修真聯盟那裡,一定有問題。
可恨她才到靈界未久,連個可靠的打聽之人,都沒有。
那些混蛋,那些混蛋……
她在小小的房間裡繞圈。
谷令則不知道,覺得修真聯盟有問題的,遠不止她一個。
坊市中,不止長白星君一個化神修士,可是昨天,只有他一個出現了,出現的時間,也不對。
今天刑堂這般到處查奸細,看似是正常的,可這正常里,又帶了那麼一絲不正常。
好些擺攤的修士,在刑堂連番拿人後,連攤子都顧不得了,大街上人流漸少,盧悅避讓著轉了兩圈後,發現某些偏僻的巷子,已經一個人都沒了。
這倒是挺好,她把神識悄悄放出,確定真的沒人後,迅速在腳下使力,用靈力挖了一個小洞。
她自己也進去了。
「外面如何?」
看到師姐進來,飛淵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「不好!」
盧悅走得路太多,現在到達安全地方,往木床上一倒,「修真聯盟有內奸。」
啊?
雖然早有所猜,可發現真的是事實之後,飛淵心裡對那些人更失望了。
「……那就當我們沒來,什麼都別管了。」
這也正是盧悅的打算。
天地門伊澤和上官素,定然有化神修士給的護身符籙。
谷令則又說,歸藏界諸人,另有自保手段,外面打翻天呢,也與她無關。
「行!我休息會,你隨意。」
她一個翻身,在自己的床上,打了小結界,就閉上眼睛。
在妖族的這十幾年,腦子用得少,現在突然回到這個複雜的社全,盧悅一下子感覺有些吃不消。
飛淵欣喜師姐,在這種時侯,還能睡她的大頭覺。
他坐在門前的蒲團上,慢慢打坐。
……
「什麼?昨天下午人就不見了?」
冥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眉毛都豎了起來,「那死丫頭,向來會偽裝自己,不是讓那邊的人,查飛淵嗎?」
「查的就是飛淵。」
崔嶺回報的小心翼翼,「昨天敦四等人,據說兩次感應到飛淵的氣息,可是那傢伙,反應快,兩次都把氣息隱了。」
「隱了?哼哼,你們當我的查妖鏡,就那麼沒用?」冥厄無法接受安撫,「那是沉勾宗曾經的鎮宗之寶,你們知不知道?」
有那個東西在,只要在三米之類,他就是有天大本事,也是被鎖定的貨。
「敦……敦四回信說,他們不僅查了所有客棧,還把所有居所,也全都查了一遍。」
什麼意思?
冥厄瞪眼,「你們懷疑飛淵撕裂了老子布下的固結界?」
「不……不敢!」
崔嶺頭上冒汗,「據傳道門那邊的玲瓏閣,還原有古修的乾坤屋,現在大家懷疑,魔星盧悅與飛淵是躲那裡了。」
若不然,實在解釋不通,坊市翻個個,還找不到人的主因。
「乾……坤……屋?」
冥厄一字一頓,沉吟一會後,「你們看好這裡,那邊坊市,出來一個人,你們給我殺一個人,所有進到方圓三千里地的,也不要留活口,我去去就回。」
「是!」
主上沒再發怒,崔嶺太高興了,大聲回了個是字,就見法王座虛影閃了幾閃,連椅子帶人,一齊消失了。
他從殿內退出的時候,是昂著頭的。
「如何?」
另五個化神魔修,一齊圍向他,「主上怎麼吩咐的?」
「嘿嘿!諸位老兄,你們的猜測,我已經全跟主上說了。」崔嶺板起臉,「主上也當場回去了。可是……這隻怕是最後一次機會,若無花寶鑑,再無反應……」
所有人都苦了臉。
再無反應,他們這些人,只怕就要代魔星,承主上的所有怒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