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八九章 心魔(2/2)
讓圍過來的修士沒想到的是,她們兩個一個說閉嘴,一個直接開打。
「叮!」
「啪啪啪……」
才出的長劍,被日環套住,盧悅不管他如何閃退,如何往人多的地方鑽,如影隨形,認準了他的嘴巴,使勁的扇上。
沒一會工夫,丁岐山就感覺鼻間和整個臉都疼痛不已,兩股他想憋回去的熱流,怎麼也控制不住地隨著鼻孔往下。
看到濺到某人臉上的鮮紅色,丁岐山都要瘋了。
「啊!」
大喝的聲音,伴隨著他的猛烈還擊,所有靠得近的修士,大驚之下,一齊有多遠,躲多遠。
手撕、掌拍、腳踢、鎖腰、插眼、襲喉……
所過之處,一片狼藉,更伴隨著丁岐山的痛呼。
盧悅那種執著好像要把人活活打死的樣子,不僅讓東亭宗的數人大驚失色,就連趕過來的蘇淡水幾個也是一樣的不敢相信。
「別打了,別打了……」
可是讓上官素不敢相信的是,盧悅居然連拉架的人,也一塊打。
飛舞的光之環就在她和丁岐山兩人間索繞,所有靠近的修士,不問是東亭宗的,還是逍遙門的,一塊傷。
方成緒捂著手背,疼得齜牙咧嘴,那裡被削下一大塊皮。
明石的反應稍快,只被削下大片衣角,更以土盾保住左肩。
不過東亭宗的張良鎮就比較慘了些,要不是關鍵時刻楚家奇出手護了一下,脖子都差點被整個帶走,頸間的涓涓流血,讓其他人望而卻步。
「別打了!」
眼見執守交流台的元嬰真人要出手,楚家奇和管妮再也顧不得其他,封靈力的封靈力,拉人的拉人,等把兩人拉開的時候,丁岐山呸的一聲,吐出一口血水來。
被整個按住的時候,他知道再還不了手,就用靈力護住了全身。
這口血水裡,還混著早前被打下的一顆板牙。
「你……,你打啊!有本事你把我打死了,我就是要說,你這麼齷……」
後面的話,被明石用手堵住,眼見他還要掙扎,還有對面一些人好像要噴火的樣子,他再也顧不了,直接用靈力封師兄的嘴巴。
「盧悅,你在幹什麼?」
蘇淡水低吼的聲音,帶著無限氣怒,逍遙和東亭宗關係不錯,自家師妹被流放後,東亭宗的雲隱掌教第一時間站出來,明里暗裡的,不遺餘力各方相助。
這也就罷了,師妹打人就打人吧?這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,是把丁岐山揍成了豬頭了,可她的手,也腫得不成樣子,其中她甚至摸到有兩節手骨斷裂。
「張道友,明道友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」楚家奇檔在盧悅身前,獨目幽幽地看著東亭宗幾人,「下一次讓我再聽到丁岐山胡言亂語,就別怪我要收人性命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張良鎮大怒,可是楚家奇身後,盧悅那種好像擇人而噬的眼神太過恐怖,「好好好,蘇道友,你看看,盧道友這算什麼?就算有口角,至於要這樣把人放死里打嗎?還連我們拉架的都一塊打,有這樣的嗎?」
「誰讓你們拉架的?我有叫你們拉架嗎?」
盧悅瞪退禁錮她的管妮,「姓丁的,再說一次,別讓我看到你再靠近谷令則,否則下一次,我一定把你片成三千六百塊。」
「嗚嗚……!」
丁岐山的嘴巴被封,可是不管他怎麼瞪明石,明石都未鬆開他,只能雙目冒火,嘴裡嗚嗚咒罵。
「谷令則,你看到了?」
谷令則:「……」
她從沒想到盧悅的眼睛能那樣深,深得陷進去,可能就把她溺死。
「不要逼我,結局你承受不起,他更承受不起。」
盧悅推開楚家奇,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丁岐山,「丁岐山,雖然你忘了我,可我從沒忘記你……!離我遠點,離我身邊的人也遠點,要不然……你知道的,如果……如果這裡不是靈界,我還顧忌著……,當初我師父嘶咬孺償什麼樣,我就怎樣撕了你。」
「嗚嗚,嗚嗚嗚……」
丁岐山恨死了,什麼叫他忘了她?他對她做過什麼?
「從第一天見你,你就應該知道我想殺你。」盧悅臉上顯出一種恍惚的笑意,「什麼是道?什麼是魔?我不會因為你忘了我,就忘了曾經!所以……,為了你的小命想,記住,離我遠遠的,離谷令則也遠遠的。」
真要找死,入魔……便入魔罷。
盧悅轉身走了幾步,又退回谷令則身前,「還不走?」
谷令則在她看似平靜的眼眸中,看到那種好像要毀滅一切的瘋狂,不由呆住。
「我們走!」
洛夕兒一手抓住谷令則,一手抓住盧悅,「我們一起走。」
「這算什……」
張良鎮的一句話被冷冷回頭的洛夕兒嚇得壓在喉間,那種警告,還有隨時出手的樣,實在是把他嚇住了。
蘇淡水扔出一個丹瓶,急步追上去。
「咳!」
洛夕兒感覺不對,驚恐回頭,全出的靈力,不遺餘力地護到盧悅心脈處。
可是好像已經遲了。
盧悅心臟處,一陣緊過一陣的縮痛,讓她再也壓不住氣血,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巴處溢出。
「清虛顛倒,抱元守一。」
盧悅心臟處那個好像突然出來的對通劍傷,讓洛夕兒驚恐不已,朝已經嚇呆了的谷令則叫,「快幫她服造化丹。」
隨後趕來的蘇淡水一把拉開已經有些抖住的谷令則,迅速按下一枚造化丹。
她的靈力在盧悅身上過的時候,發現那裡的血洞,也顧不得其他,忙要引導藥力往她的心臟處。
「咳咳!」
入口而化的造化丹,大半藥力,隨著再噴的鮮血噴出,蘇淡水騰不出其他的手,「快喊師伯!」
看守交流台的元嬰執事,發現盧悅眉心索繞的死氣,也甚為驚訝,這人明明之前還能朝丁岐山大打出手,甚至以一阻幾,現在怎麼會這樣的。
又一枚造化丹被他以極快的速度按進盧悅嘴巴,這次被他捂住,總算藥力入喉,沒有浪費。
「無形劍氣?」
元嬰執事,當然也發現盧悅心脈處的對通劍傷,不由大驚。盧悅的身份太敏感,雖然魔門巨頭已經做下承諾,五十年內不會朝她出手,可此時情況太過詭異,望向丁岐山,「拿下他。」
丁岐山才起的開心,被他這一句話,憋得傷上加傷,嘴巴被封,一口血全從鼻孔處噴出。
什麼鬼的無形劍氣,他要是有這個陰人的本事,至於被盧悅打成豬頭嗎?
轉瞬之間,兩個在交流台下打架的兩個人,一個生死未卜,一個徹底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