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五九章 玉棺(2/2)
要不然,不會三張單子一起給看的。
「是!」
上官素目露誠懇,「我的實力,道友也看到了,我希望我們能毫無隔閡地合作!」
果然天地門的昌勝,不是沒緣由的。
盧悅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,「道友一路所提意見,能同意的,我可都同意了。」
也就是說,不能同意的,她還是不會同意。
上官素笑笑,「你相信嗎?雖然我一直在觀察你,可從來沒惡意。」
「我相不相信,好像問題不大,」盧悅抿茶,「關鍵問題是貴宗長輩,我已經被陰了兩次。」
「……哈哈!」
上官素一怔之後,大笑出聲。
果然是陰了兩次,一次是北辰和春潮師叔兩位一起陰她,一次是畫扇師叔陰她。
她天地門的三位化神星君,一起陰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,這要不是事實擺在眼前,打死她也不能相信的。
「貴宗的長輩,是不是還要陰我第三次?」
「咳!」上官素嗆咳一聲,「其實你應該感到高興,能讓我宗長輩這般陰的人,本就說明了你的實力。」
盧悅瞪她。
真是站著說話,不腰疼。
「哈,別這般看我,」上官素笑,「不管怎樣,我的誠意絕對是足足的。而且……你也不能否認,當初我北辰和春潮兩位師叔,把你流放進墮魔海,其實也是廢了大力氣的。
獨枯老魔的東西,很難弄。我家無數先輩,跟他都不知打過多少架,多少商量……,若不然歸藏界,也不會直到現在才能回歸三千界。」
盧悅垂下眼瞼,她只要知道那兩個人流放她時,沒給資料就行了。
「至於說我畫扇師叔……」
上官素沉吟一下,「其實盧道友,你更得明白,憑你在墮魔海的行為,哪怕沒我畫扇師叔,你也一樣逃不掉,光復各城的使命。」
所以說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;堆出於岸,流必湍之;行高於人,眾必非之……
看到盧悅臉上一閃而逝的黯然,上官素嘆口氣,言語前所未有的鄭重,「在道與魔的對立上,我們無數先輩,蹈之而弗悔!我相信,光復墮魔海各城,你也沒後悔!」
盧悅看她一眼。
「三張單子你都看了,我就給你定最後一張了。」上官素回一個善意的笑。
「……希望天地門,這次真的拿了大宗氣度,不是再挖坑給我。」
上官素汗一下,好在師叔怕打草驚蛇,要等她百年之期快滿的時候才提聯姻之事。
「前面還有兩個魔巢,你要不要……」
「要!你指方位。」
盧悅毫不猶豫地回答,既然回去要修煉兩個月,那在魔地的兩個月,就不能閒著。
……
墮魔海傳出的暗核越來越少,吃老本的日子,很多人,都不適應。
好在獨枯雖是魔主,卻是孤家寡人一個,手上的暗核以前分的還很多。
「傷勢回復得如何?」
一是黑梭梭的石室內,谷正蕃的臉,若隱若現,「前所未有的好。」
「能在那丫頭出來的時候動手嗎?」
「只要暗核供應上,就一定能。」
谷正蕃想也未想地回答,他非常明白,這人救他不可能什麼都不要。既然只是讓他去做他原本就要幹的事,他當然不能推辭。
「哈哈哈……,好!好好好!」
獨枯連說幾個好字,「暗核老子有的是,只要你能把你女兒的魂力取來一半,再來三杯心頭之血,一切都好說。」
「我會把她整個人帶來給魔主。」
「嗯!」獨枯打量他,聲音轉涼,「記住你的話,做不到……嘿嘿,就不是死那般簡單的了。」
谷正蕃打了個抖,「一定能做到!」
「好好修煉吧!」
石門轟然關上,在沒有一點亮光的石室中,谷正蕃的暗紅雙目,顯得很是詭異。
「魂力……心頭血?哼,果然是做死!」
谷正蕃冷哼一聲,盧悅唯一跟其他修士不一樣的,只在功德上。
獨枯這般想要這兩樣東西,甚至,為此不惜損了魔域所有人的利益,顯然所圖不小。
只是從墮魔海出來就動手?
谷正蕃看看隱在黑暗中的一堆小東西,嘴角扯扯,這位魔主很急啊。
化業池的四位道門化神大能,是那麼好引的嗎?
顯然,與化業池的淨化池水也有關係。
可恨那個畫扇,明明他都放了唐清出來,居然還能找到他。
此仇不報……
谷正蕃低頭看看總算有些凝結的腰下部位,恨得咬牙切齒!
從石室中出來,獨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甬道,在一個滿是流光的洞口停住。
那裡面有一個巨大的玉棺,流光一直在不停地衝擊玉棺。
外面的一層瑩潤玉色,其實早就被腐蝕的坑坑窪窪,若不是玉棺兩邊,還有數件寶貝護著,只怕早就不行了。
獨枯嘆口氣,「等急了吧?有功德之人的魂力是不是很好吃?我馬上就能再弄一個了。若是……若是那姓谷的真有本事,把那丫頭整個人都幫我們弄來,你就可以出來了。」
「咚!」
玉棺莫名響了一下。
獨枯眉開眼笑,「放心,這次我很有把握的,那丫頭雖然也有功德,可為人殺戮心重,更合我們魔門中人。
而且……而且那都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她與我魔門大有淵緣!」
玉棺再次響了一聲。
「干魔早前被封印在歸藏界,他的傳承者,嘿嘿,居然是那個有功德丫頭的親爹。」
獨枯不要太高興,「這說明什麼?干魔的傳承,是平常人能接得下的嗎?那丫頭身上肯定也有我魔門的血。雖然現在很稀薄了,可我又把她弄到墮魔海去了,她要光復墮魔海各城,就要把那裡的魔獸殺得差不多,這般殺戮之下,只要激起一點魔欲,我們就事半功倍!」
「咚咚!」
這次玉棺響了兩次。
「嘿嘿,這一次,又是天地門的那群蠢蛋幫了大忙!」
獨枯兩手大張,一臉癲狂,「什麼是人?什麼是魔?什麼是道?那群蠢才永遠不明白,他們的心,他們自以為是的心,才是最大的魔!」
這一次回應他是玉棺的連續震顫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