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零章 鯤鵬之血(2/2)
死丫頭仗著手中器利,接二連三的偷襲殺人後,居然還想讓他們當糊塗鬼,說什麼問閻王?
分明是她有本錢,自認死的一方,絕不是她。
「梟羽披風,順風靴,」斷了半隻右臂的黑衣人咬牙,「你是逍遙盧悅?對不對?」
「啪!啪啪!」
盧悅連拍手掌,「就憑這兩樣東西,你就認定我是盧悅,還真是聰明啊。」
「你……」
斷臂之人順發皆張,恨不得撲過去,活活咬死她,「盧悅,我魔門子弟,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呀!當我好怕啊?」
盧悅拍拍胸口,「歡迎贊助,沒你們幫忙送錢,我想過好日子,真的好難好難。震陰宗的道友們,你們也看到了吧,已經死的人,全是我殺的,他們的儲物戒指——歸我,沒意見吧!」
這個當然不會有意見!
惠馨倒是沒想到,這個比她還廢的人,居然在冰霧山,活得這般恣意。
「今日若是沒有盧小友相助,我們……!大恩不言謝,更何況,他們確實是你殺的,東西自然歸你。」
盧悅看了一眼這個白花女修,那日時雨師伯在震陰宗的坊市,看到她圍堵魔修的時候,跑得那叫一個快。
後來這人追她們,師伯連找回場子的話,都說得匆匆忙忙的。
看其年齡,應該是與師伯同一輩的修士,可惜……結丹的壽元卻要盡了。
她拱手拱得很真誠!
「剩下的儲物戒指,我們三七開。」惠馨一揮手,雲夕等人壓上。
除了一個白明樺,其他人都被盧悅補了一刀,此時不動手,更待何時。
盧悅往口中按了兩顆上品補靈丹,走到一開始用鴻唱師伯劍氣所殺的三人前,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搜盡,正要再扔一個火球符的時候,遠遠的一個震陰宗的修士大叫。
「不要燒!」
兩根木桿一撐,雪橇的速度,都快抵得上一個鍊氣修士,用低階飛行靈器的速度了。
「能不能不燒,他們身上的法衣,拼拼還能用。」
呂長才的臉有些紅,可是一想到,那幾個被凍得快不行的同門,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前。
盧悅站起來退後兩步,「你自己剝!」
「謝謝!謝謝!!」
呂長才忙忙低頭,拽下他們身上,不太完整的大毛披風,還有品相不是太糟糕的法衣,「我們有同門傷重,無法用靈氣對抗寒氣,多些這個,可以減輕很多痛苦!」
盧悅瞄瞄現場,對震陰宗的人,感觀大改。
除了那個白髮女修,是個結丹外,其他的都是築基修士,他們這樣被一群魔門結丹追殺,還能這般,相互守互,實屬難得。
至於那個白明樺,這世上哪都有老鼠屎,不要太正常。
白明樺心中叫苦,他哪能想到,事情會因為一個人,走到如今地步。現在被五個小輩圍住,若是再不逃的話,等他們收拾完那幾個受傷的魔修後,自己哪還有活路。
後旋的一腳,出其不意,把身後的小輩,狠狠踹出,他自己如離弦之箭一般,靈力不要錢般揮散,後撤而去。
惠馨早就在觀察這一邊了,手中長綾甩出,捲住他的一條腳,死命一扯,「嘭!」的一聲,白明樺的頭,被砸地上。
「因為一滴鯤鵬血,你先殺李福,轉投魔門,殺……那麼多相信你的後輩弟子,白明樺,你的心是黑的吧!」
話音未落,另一頭旋起的長綾迅速絞來,直直在他胸口掏出一個大洞。
「咚!咚!咚!……」
缺了胸骨皮肉保護,那顆原本有力的心跳,也被極寒的天氣侵襲,越跳越慢,看著圍過來,幾個月前,還對他依賴信任的後輩弟子們,一個個恨不得喝他一口血的樣,白明樺張了張口,咽下最後一口氣。
他的後腦部,同樣暈染出大片血色,惠馨看著這人的死樣子,強撐的一口氣,終於也有點泄了,直直倒下。
「師父!」
「師伯!」
「師伯!」
雲夕幾個,把惠馨扶住,七手八腳地從已死魔修那邊,扒下大毛衣服,幫她披在身上。
「咳!咳咳!我沒事,」惠馨緩下一口氣,右手一吸,白明樺搶去的小玉盒,出現在她手上,「雲夕,此為上古鯤鵬遺下來的精血,你把它送給逍遙小盧道友,多謝她助我清理門戶。」
若是早知道,這物這般不祥,哪怕當場毀了,她也不會讓李福得到它。
盧悅的耳朵尖,尤其是古鯤鵬的精血,這樣的東西,她真的好想要。
看著雲夕親手送來的玉盒,盧悅輕輕打開一點縫,那滴有些泛金的血液,居然迎面就給了她一股莫名壓力。
「多謝前輩賜寶!」
忙忙蓋好玉盒,翻手收下,她就朝惠馨鄭重一禮。
惠馨朝她擺手,「近幾日,天刮南風,或明或後,就會有一場大冰雨。小友手中應該有火靈碳吧,能不能勻一些給我們。」
盧悅望望已經麻麻亮的天,打了個抖,冰霧山的冰雨,比正常大雪,還要讓人恐怖。
第一年,她曾好奇那外面,讓冰霧山聞名於世的冰雨,特意出去感受了一下,無處不在的冰雨,如空氣般,被她吸到肺里,害她在火靈碳前,裹了被子,整整兩天才緩過來點。
「行!」盧悅從身上摸出一個空的儲物袋,轉移進一千顆火靈碳,「若是不夠,我就住山上。」
「對不住,道友若是還有仙糜米麵什麼的,能不能再勻點給我們。」雲夕也甚不好意思,「我們這邊傷員多,冰雨天氣,若是不讓他們吃點熱乎東西,恐怕也很難抗過去。」
「靈米行嗎?」
盧悅自己買的仙糜米麵其實並不多,不過她身上原本給娘一家備用的靈米,倒還有不少。」
「可以可以!」
外面的靈米,在極北之地,賣得比這邊的仙糜米可要貴多了,雲夕相信,受傷的人,一定會更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