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一一章(2/2)
他這麼強,木府算個屁。
或許抓到那丫頭……
咦!不對,應該在最關鍵的時候,救下那丫頭,跟她玩場父慈女孝的遊戲。
想到美事,干魔勁頭十足,從另一個方向,直直衝進木府。
……
沒有等來盧悅的魔靈幻兒,自已下溶洞了。
這是她第二次下溶洞,雖然第一次的時候,沒看到任何有關迷幻天魔狐的線索,可這一次……不找到,她就不回去了。
反正這裡,已經沒了域外饞風,如果……如果那人的某些分身,真的在這裡興風作浪的話……
幻兒一下子感覺呼吸有些困難。
她連喘了十數口氣,才壓下心裡那份撕心裂肺般的暴戾!
時間一點點過,幻兒從頭開始,幾乎用手撫過每個洞口的牆壁,任何的一點突出,都是研究了再研究。
睥睨山下,有無數地道,難保這裡沒有。
她這一輩子,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,耗得起。
太陽慢慢西移,洞頂不知何時,吊下一盞馬燈和幾個大饅頭。
幻兒咬饅頭,就好像在咬那個人的肉一般,每一口,都使勁地嚼,狠狠地咽。
馬燈沒有點亮,只是掛在腰間。
白天沒動靜,也許晚上有呢?
她這輩子什麼東西都見過,再怎麼也不致於怕黑。
盧悅把東西送到,又慢慢拄著拐回來。
天邊的晚霞,給她身上鍍了一層有如五彩幻境般的光芒。
飛淵的心情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踏實。
聽得進勸就好。
他就怕她不聽勸。
「若是累了,一定要說出來。」
盧悅兩眼彎彎,目光說不出的柔和,「阿淵,我不傻!」
不傻嗎?
女孩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鎮定從容,灑脫坦蕩,讓飛淵默默咽下就要衝到嘴邊的話。
「今天晚上,我能在……你們的帳篷陪你嗎?」
「哈哈!」
盧悅大笑,「這你得問安巧兒,不過,我猜她會罵死你的。」
以前是沒辦法,現在……
安巧兒睡時,絕對絕對會把他打出去。
飛淵心裡的那份遺憾,在她的大笑中飛遠,「那我就呆到她罵我為止。」
「噗!哈哈!哈哈哈……」
上面傳來的笑聲,讓幻兒慢慢窩到一邊的溶洞處,她坐在那裡,雙目慢慢失神。
盧悅一路笑著跟著飛淵回帳篷,「好香啊!安姐姐,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」
「別拍馬屁!」
安巧兒吃過她做的點心,「這段時間你受傷,我也就算了,過段時間,所有的廚房活,全是你的。」
盧悅嘿嘿笑。
這位姐姐,可不是能認虧的主。
飛淵想陪她呆一夜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「笑什麼笑?你就說,成不成吧?」
盧悅指了指低頭吃東西的兩個人,再連帶上飛淵,「他們呢?干吃不幹活?憑什麼呀?」
安巧兒鄙視,「他們兩個做的東西,你能吃得下?」
伊澤和金旺財同時抬頭傻笑,吃不下就好啊。
「能,只要他們能吃得下,我就能吃得下。」
盧悅笑咪咪地看著兩個又同時僵臉的傢伙,「總之呢,我是最好養的。你看,先前你們沒來的時候吧,我受了傷,飛淵也一樣把我養得好好的。
飛淵一個妖族都能幹的事,安姐姐,你相信,他們兩個若是用心,能幹不好嗎?」
安巧兒:「……」
她惡狠狠地瞪著這兩個人。
木府的時間還長著呢,如果盧悅不幹活,只她一個的話,等一兩年出去的時候,她只怕真成廚娘了。
「你還是不是我親師姐?」
金旺財對盧悅滿是怨念,他離開大廚房很多年了,這一生,真的不想再踏足。
「啪!」
盧悅拿筷子敲了他一下,「我不是你親師姐,那你倒是給我再找一個親師姐來看看。」
金旺財有些傻傻的捂額。
師尊什麼時候,把這一招,傳給師姐的?
「為了做飯,連師姐都不想認了,我倒是想問問,你是不是我親師弟呢。」
金旺財怏怏,早知道說不過她,就不開口了。
「師兄,你處處學師公他老人家,現在多好的機會,怎麼能放棄實踐呢?」盧悅鄙視這個不知道把握機會的人,「飛淵,你記著,從明兒開始,帶他們兩個做飯給我們吃。」
盧悅吩咐得理所應當,她是殘劍峰唯一的女弟子。在扶光峰,又是唯一的女弟子,從來都是寵著長大的,想要勉強她做什麼事,那是完全的不可能。
安巧兒發現,三個一向被魔星壓迫慣了的人,連一個怨念的小眼神都不敢有,不由氣結。
合著,她的通情達理,反而成了別人壓迫她的理由?
「安姐姐,以後我們心情好了,也可以偶爾玩玩的。」盧悅給她剩了一碗紅棗粥,「記著,只是偶爾噢,現在我們沒靈力,若是做多了,手也會變粗的。」
安巧兒:「……」
「噗!」
伊澤已經多少年,沒看到安巧兒呆呆的樣子了,在她瞪過來的時候,忙躬身一禮,「是為兄的錯,廚房事做多了,確實會把手變粗,以後這類活,就我們三個包了。」
面對這樣的伊澤,安巧兒只能扯扯嘴角。
「師兄,你欺負安姐姐,回頭,我會跟師尊說的。」
伊澤忙做苦臉,向他家的小霸王求饒,「保證沒以後。」
「師兄,不是只有師姐一個人會告狀。」金旺財敲敲碗。
「你想找死吧!」
說話間,已然打了過去。
帳篷里瞬間雞飛狗跳起來。
「對對對,這個左勾拳使得不錯!不過,要是能往下面再斜斜,就更好了。」
飛淵忙把話題往煉體的功法上轉,這個話題一弄,連要學習的安巧兒也被動卷了進去。
盧悅休息的時候,偷笑著朝自家師弟伸出兩根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