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零五章 探查(2/2)
還明天就跟上?
飛淵瞄瞄她的腿,聲音涼涼地打斷她,「也不知道誰前段時間,口口聲聲,說以後無論做什麼事,都三思而行的?」
盧悅一滯!
「我們要在木府混的時間還早著呢。」
飛淵可不想她因為抱福宗的那些人,又去幹什麼冒險事,「天助自助者!不自助,自己放棄自己的,你能救他一時,還能救他一輩子?木府是抱福宗勢力範圍,他們天生有守土之則,就算沒我們,他們也一樣要看著這裡。再說……,那個魏昊是個聰明人,他會幫著你激勵那些人的。」
盧悅抿抿嘴,再不啃聲了。
這種一說話,就被人抓小辮子的感覺,太不好了。
「今晚看樣子是無風了,晚上可以睡個好覺,你們休息,我們也該休息了。」飛淵拍拍屁股站起來,直接走人。
眼看伊澤也隨後跟上的時候,金旺財愣了愣後,到底老實跟上。
剩下盧悅和安巧兒一齊大眼對小眼。
「……安姐姐也覺得魏昊是個聰明人嗎?」
半晌之後,盧悅打破沉靜,「他如果真聰明,昨晚發現不對,就應該當機立斷地殺馬。」
安巧兒嘆了口氣,這個她不好答啊!
很多人要在歷練中成長,魏昊的表現,已經算不錯了。
「就像飛淵說的那樣,你現在有傷,萬一再傷著,而木府還有其他域外饞風,到時人家豁出命的把你拿下了,我們這麼多人,只怕也是等死的份。」
安巧兒同樣不知破規符的事,想走最安全的路子,「睡覺,我們現在是亂矮個子,好好養你的傷吧!」
……
回到溶洞的彭十一幾個,這麼多年來,早就過慣了鬆懈的好日子,從來沒想過,大人特意弄給他們的藏身地,因為包十七為出入方便,而弄出的洞口有什麼不對。
更沒想到,已經有死對頭,進來轉了一圈,甚至他們真正的出身,也早被最主要的幾個人知道了。
包十七沉睡得太早,跟魔靈幻兒較量的事,根本沒給他們通報,若不然,他們怎麼也會好好查一下藏身地的。
他們什麼也不知道的,各回各的小溶洞煉化今日所食,誰都沒看一眼,掛在石柱上,另六個滿是灰塵的照天鏡。
一夜清風徐!
魏昊經過那樣一個恐怖的夜,直到早起,才後知後覺地發現,原來昨夜真的安穩度過了。
他再望百米外,那三頂呈品字型的帳篷時,眼裡的感觀,就更複雜了。
「魏兄,你們準備好了嗎?」
金旺財笑咪咪地走到他面前,「早點去,我們也好早點回來。」
若是回來的太遲,他都懷疑,自家的那個沒多少耐心的師姐,要不顧傷腿,親自去找。
「二虎,你們第一小隊隨金道友一起行動,記著,我不在的時候,任何事……都聽金道友的。」
人家能讓那什麼『風』,主動吐出來,實力方面,絕沒問題。
魏昊給自家小隊使了個眼色後,親自送他們到三里外。
遠遠以目相送的飛淵和伊澤,也直到他們的身影看不到,才慢慢踱回。
「破規符的事,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跟盧師妹說?」
伊澤笑著問飛淵。
他家的小狗師弟真是越來越聰明了。
「你不怕她惹事?」
飛淵似笑非笑的樣子,讓伊澤心情更好了些,「怕啊!可你不是不一樣嗎?」
真到危險的時候,破規符在這人手中,最起碼,他可以撕裂空間。
飛淵鬱悶!
原以為忠厚老實的金旺財,也是表面的忠厚之下,藏著的是一顆比大多數人,都精明的腦袋。
燙手的山芋,扔給他了,還因為他的特殊身份,變相地給他的師兄師姐和安巧兒,都找一個最安全的捷徑!
可是,他們安全了,他呢?
如果阿悅知道,自己手上,有幫助回復靈力的破規符,不第一時間給她,還眼睜睜地看著她慢慢養傷,那後果……
昨夜拿到破規符時有多高興,現在他就有多愁。
給不是,不給……也不是。
給了,她也不可能丟下抱福宗的那麼多人,就此衝出木府。
不給……
將來知道,肯定會有一場大氣,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,不理他了。
「今天的柴你劈,飯你做。」
伊澤一愣,然後大笑,「好,柴我劈,飯也歸我做。」
飛淵一下子覺得自己說少了,無奈保命東西,是人家親娘親師弟辛苦弄進來了,他不認栽都不行。
……
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,所有人都食不知味地過了一天,眼見太陽又要西落的時候,安巧兒在小小的帳篷里,轉了無數的圈。
他們五個人,現在只有金旺財有點本事,這要是出了什麼事,可怎麼辦?
「別轉了,我頭暈。」
盧悅躺在床上,說這話時,其實眼睛還是閉著的,「師尊說,我和伊澤加起來都沒阿金細心,也許他還要把那邊的地形地貌全都畫出來,也不一定。」
安巧兒:「……」
「到現在都沒大風的聲音傳來,顯然行動順利,你有那急的時間,還不如好好再煉會輕功呢。」
相比於別人,盧悅對金旺財的信心,其實是很足的,畢竟小狗師弟,還被人家吐出來過,哪怕正面遭遇,憑他的修為,也一定能無恙退回。
她現在只關心師弟有沒有本事,把地形地貌畫好畫全。
域外饞風的神核有一顆在自己手上,那其他傢伙,前夜不動他們這裡,顯然是顧忌著她了,要是自己過去的話,難保不被注意。
她的機會,應該只有一次。
「那個幻兒不是說,只有百里距離嗎?」安巧兒雖然停了轉圈,可還是控制不住地亂想,「你說,她有沒有可能真的給我們編了一個故事?」
盧悅:「……」
死對頭,雖然是壞得透透的,可她相信,在域外饞風上,她絕沒有騙自己。
那瘋狂到想要自我毀滅的傢伙,讓她無由地想到她自己。在某些方面,盧悅無法否認,她和她是同類。
愛和恨,都強烈到可以燃燒一切,在燒了別人的同時,把自己也給燒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