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零四章(2/2)
「師叔,離夢姐姐,若是我萬一沒進到紫電宗,後面一步,可就全靠你們護法了。」天劫很操蛋,盧悅為防意外,給他們下任務,「不過在這之前,你們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把心安到肚子裡就行了。」
北辰:「……」
離夢:「……」
他們很想把心安在肚子裡,可天劫……
兩人想了半天,心下沮喪,這丫頭都把第二丹田放開了,什麼時候結嬰,只在她的一念之間,現在再反對,好像也沒用了。
「……那好吧!」離夢嘆口氣,指了指前面,「我要恭喜你,那些小蟲們,真的被天劫嚇住,這次來的兩個方陣,都是七階蟲,算是大票了。」
天地門曾經是什麼樣,她不能聽盧悅的一面之詞,可聯盟那群老傢伙,放任戰在第一線的紫電宗與外界失聯數個月,都不曾想過親至。
相比於他們,天地門的這個北辰,和已經在那裡的畫扇,好像確實把天之德,地之義,掛在了心上。
憑此,她……好像是沒任何資格去遷怒。
「多遠?」
盧悅一聽之下,所有心神全都放到前路上。
「十里外。」
「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盧悅飛身衝出,她連化神天劫都敢幹預,自己的元嬰天劫,又怎麼會憷?
從上古到如今,光明法寶的真正實用性,好像都被大家遺忘得差不多了,今天,她要讓這些幫大人的天蝠蟲們看看清楚,長一個永永遠遠的記性。
「咔嚓!」
遠遠觀空的谷令則,看到第一波天劫打下,微嘆了一口氣,對方離這裡,好像還有兩千多里地,怎麼也不可能過來了。
「谷令則!」
秦天有些尖利的聲音,突然讓大家嚇了一大跳,「靈氣,你周身的靈氣是怎麼回事?」
黑、白、青三色靈氣,一點點的正在往她身邊來。
谷令則心下大驚,幾年前,盧悅明明才進階過一次,怎麼現在?
「是不是盧悅在進階?」
肯定的。
已經見識過好幾次的洛夕兒,真是羨慕死了,「上一次應該是盧悅的第二丹田進階元嬰,這一次……可能是第一丹田的靈力,達到元嬰中期了。」
真是太快了。
洛夕兒真不知道盧悅修煉得怎麼這麼快,當初在墮魔海,她明明浪費了那麼多時間,在兩個丹田拖累下,居然還是堅定不移地追了上來。
「好像……有天劫的威壓。」谷令則細細體會,「這一次是第二丹田在進階元嬰。」
她也有些搞不明白,妹妹第一丹田,明明離元中還有好一段距離,怎麼反而提前進階?
……
觀戰的天沁黑臉,死丫頭居然衝進了小子們的方陣里,天劫把他們都籠罩了。
「咔擦擦……」
雖然只是第一波雷劫,可它們似乎蓄勢很久,久到只在一露面,就瘋狂劈了下來。
偏偏那個死丫頭,在這種時候,居然還在玩四處亂晃的遊戲。天沁的臉色更白了些,這人分明是打定了主意,要犧牲她一個,把他家的小子們,一起拉下地獄。
「那是什麼?」
一聲尖叫,響在耳邊。
天沁一下子從躺椅上站了起來,死死盯著空中,被盧悅放出來的光之環。
絕影親自去對付被他關了的魔星盧悅,他還沒回來,她……怎麼可能回來了?
他不顧天劫對神魂的傷害,努力把眼睛調到她的手上。
果然,右手那裡,有六根手指。
「魔星盧悅!她是魔星盧悅,修有兩個丹田,是千殺谷令則的雙胎妹妹。」
一隻胖蟲因為在谷令則手下吃過大虧,可把她使勁研究了一遍,「據聞,她比千殺谷令則狠上一百倍,一千倍!」
好些圍在這裡的八階蟲們,聞言面上都是一白。
天沁四睃一眼時,恨不得給那個還在嘖嘖而嘆,長他人威風的傢伙一巴掌。
「主上……」
「閉嘴!」
天清正要說什麼,被天沁狠狠一喝,嚇得忙忙閉嘴。
「叮鈴鈴……」
光之環在興奮,它收集了絕大部分靈力,小部分的,還有天蝠蟲幫盧悅分擔一些,落到頭上的,全被她拎著閃瞎人眼劍,一劈兩半。
「好像……是沒什麼問題。」
飛舟還在跟著天劫緩緩而行,離夢觀戰一會後,心下大定,給北辰和上官素各倒一杯靈茶,「北辰,上次你說這丫頭的膽子太大,要壓壓,可我怎麼發現,你壓不住啊!」
連上官素,都能一邊相見歡,一邊把她修理一頓,可這老頭,除了施苦肉計,根本什麼實事都沒幹到。
北辰黑臉,他這輩子,可以教訓任何天地門弟子,可面對盧悅……,除了自嘲,他真的沒其他辦法。
打!
人家沒做錯任何事,目的跟他一致,只是想干一票大的,讓天蝠蟲吃個大虧。
罵!
真罵起來,那丫頭的嘴巴,他根本不是對手,而且事後,還真有可能,被畫扇捸著,狠狠修理一頓。
那位師姐,越老脾氣越火爆。
他也年紀一大把了,再被她打,面子上怎麼過得去?
「現在閒著也是閒著,你把當年你們的過節,跟我說說唄!」
離夢希望了解盧悅,更希望了解天地門,「盧悅這丫頭挺有名的,就算你不說,我朝其他人打聽,也一定能打聽到。停!你先別急著反駁,打聽的,一定帶了別人的主觀臆想,你自己說……,我倒是可以幫忙解決,近百年裡,為什麼你每行九周天,右腋下三寸都會疼得入骨的隱患。」
啊?
北辰鼓眼,修行隱患的事,他可是誰都沒告訴。
「咳!」老頭按了按老是折磨他的地方,無奈打開話匣子,把自己曾經的剛愎自用,曾經的不可一世,慢慢暴於離他兩個台階的離夢面前。
一邊往紫電宗移動,一邊對付天劫的盧悅,百忙中回頭,發現飛舟里的三個人,悠閒自在,說說笑笑的樣,劈劍的動作,都慢了一點。
她在這裡拼命,他們三就算不擔心,也不至於這般享受吧?
「滋啦啦!」
鬱悶的盧悅,被劈偏了的天雷打中,頭髮眉毛,不受控制地一齊豎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