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七六章 師兄妹(1/2)
靈墟宗在家的四個元嬰一齊出現在坊市,並且大力踢開人家關了門的茶館,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是出事了。
果然,那滾得到處都是殘肢斷臂,實在是……
看到地上橫七豎八,沒一個完整的屍首,花散覺得,這應該跟修羅場差不多了。
一母雙胎,令則做什麼都點到為止,怎麼這人就能……
她就生怕她的名聲好了吧?
「胡家人呢?」
連西澤掌門都到這了,盧悅雖然已經不報什麼希望,可到底不死心,問了出來。
「隕了!胡本常七兄弟,俱中了魔門種神術。他們……又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就不能留下一個活口?」
花散搶在西澤之前開口,「你這樣還讓我們怎麼查?」
「都是泡過特殊藥水的銅屍,」司空仲平已經檢查完幾個死屍,代盧悅回答,「在我歸藏界,這種東西,只有煉屍宗多,看來,是他們不死心啊!」
盧悅攏攏眉頭,煉屍宗嗎?
「司空師伯,不是說煉屍宗早就被滅門了嗎?」
她實在懶得理花散。
「就不興人家逃出一個兩個?」司空仲平施了一個全方位的火雨術,「這個問題,你要回去問管妮,她當時主導滅門之事。另外,胡家七人所中之種神術,只有化神期的魔修有那手段,靈墟宗於你,太不安全。」
盧悅:「……」
她突然有些無言以對。
哪怕剛剛差點把命丟在這裡。
一枚空白玉簡摸出來,把十死陣還有之前的事記錄下來,盧悅交給西澤掌門。
「西澤師伯,我是臨時起意來此的。可是花散前輩前腳走,後腳我就被堵在這裡,這裡面的問題……」
「你什麼意思?說我算計你嗎?」花散哪能受這口氣,大怒著打斷盧悅的話,「你也不想想,你把魔門那邊得罪成什麼樣?幾大魔主都……」
「我是因為自己得罪他們的嗎?」
她怒,盧悅的心情當然也不會好,「打斷別人的話,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,前輩處處以高標準要求別人,麻煩,你也把高標準放自己身上一次。而且……」
盧悅在花散氣得頭髮昏的當口再次開口,「而且,不是晚輩看不起前輩,別人能算計到我,您……呵呵!谷令則面子,不是每次都能用的。」
鄙視再加威脅的話,讓花散暴怒,正要大罵時,被西澤猛地拽了一下,「你看這個。」
他把盧悅剛給的玉簡,強塞到師妹手上,「這件事,盧小友但請放心,不論涉及到誰,老夫都會一查到底。」
不僅谷家要查,坊市要查,宗門那邊也要查。
魔門爭對盧悅的一系列暗手,在他靈墟宗這邊布置得如此天衣無縫,當他這個靈墟掌門是擺設嗎?
「如此!晚輩告退!」
盧悅一禮之後,利落轉身,來一次這邊的坊市,她就倒霉一次,當她喜歡這裡嗎?
若不是顧忌谷令則在這裡,若不是顧忌大家同屬道門,她才懶得管這裡是不是篩子呢。
「盧悅,你家坊市那裡,也有味道不對的。」就要站到傳送陣之前,陶淘傳音與她,「你說,我們從傳送陣回去,他們會不會也收到命令,再對你不顧一切?」
她現在算是相信師尊的話了,某些人就是招魔體質,走哪能招到哪。
在鼻子沒回復前,跟著盧悅,她真的超沒安全感。
「如果真在逍遙有這麼好的布置,你覺得那天,我們能平平安安逛半天坊市嗎?」
陶淘一呆,什麼意思?
是說有人特意,把她弄到靈墟宗地盤,要她的命嗎?
正想問問的時候,發現她的神情說不出的嚴肅,她又慢慢咽了下去。
她們在這歸藏界終歸都是呆不長的。
她還是當個路人比較好。
回到逍遙門的第一件事,盧悅就去找管妮,卻被告知,她回了管家,還要出門遊歷。
這可真不是一個好消息。
沒辦法下,她只能再找申生。靈墟宗的事,她要回靈界,沒辦法跟進,可宗門這邊,一定要幫她查清楚才行。
「……師伯,我說的,您聽著了嗎?」
盧悅報告行程,把嗓子都要說幹了,可該有表示的人,卻拿著那什麼十死陣的消息,在手上轉過來轉過去,就是不給個明話。
「你師伯我還沒老糊塗。」申生瞪她一眼,「你說這麼多,不就是想說,這裡不安全,讓你梅枝師伯早點回來,把東西給你,你好再回靈界嗎?」
盧悅垮肩,師伯既然這樣說了,那就一定不會同意的。
「靈墟宗不安全,難不成我逍遙門於你也不安全?」申生恨鐵不成鋼,「你好好想一想,你回來才幾天?這樣走,你讓那些跟你陌生了一百多年的同門怎麼想?」
盧悅呆了呆。
「你是天地門的記名弟子,可更是我逍遙門弟子。」
師伯直視過來的眼神,讓盧悅莫名心慌。
「修煉重要,師伯也沒讓你不回去,可你至少給我堅持半個月。」
申生一看這丫頭的樣,就知道她雖然想到了這一點,卻因為修為問題,又犯急性病了,「你這急性子,什麼時候能改改?」
「……改不了。」
盧悅嘆氣,「師伯,我保證不再問梅枝師伯什麼時候回來了,好好呆宗門,您就別生氣了。」
他有生氣嗎?
申生吹吹鬍子,「你在靈界的事情,其他的我一概不管,可若是再出現那種,拿命跟錢比,玩要錢不要命的遊戲,沒命便罷了,只要還有一口氣,我不親到天地門,把你關到水牢,就倒喊你師伯。」
完了!
老頭子真生氣了。
「師伯師伯!」
盧悅忙站起來,跑到他身後,又是捏肩,又是捶背,「那件事,真是個意外,您就把它忘了吧,保證沒有以後。」
「意外?」申生真人的語氣莫測得很,「應該不是意外吧?」
盧悅捶背的動作,滯了滯。
「魔靈慣會算計人心。」申生在心裡深嘆一口氣,「你對丁岐山是不是另有心結?所以幾番著道之下,失了冷靜?」
盧悅眨眨眼,很有些沮喪,「……應該是。」
「凡事戒急用忍!你的性子這般急,以前還沒什麼,可一旦遇到魔靈和丁岐山,就一定會吃虧。」
申生回頭,「別捏了,坐好,你跟我說說,天地門的唐心那樣死,到底值不值得?」
盧悅:「……」
她無言以對。
若說不值得,她阻止了天地門的分崩離析。
若說值得?
盧悅又無法苟同,事情已經做下,她當時,其後也可以不死的。
「……她應該是被魔靈算透了心思。」
申生真怕他家的弟子,將來也走那樣一條老路。
可恨這條路,這個傻丫頭,還就真的差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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