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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八二章 體內的小人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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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三月,你得長大了,娘真的不能永遠陪你。」

小三月懂,可正因為懂,反而更捨不得,他把圓圓的小身體,使勁往她懷裡埋!

師父和師姐原來多好的人啊,可結果……

大人的世界太恐怖,如果可以選擇,他情願永遠也長不大。

可是他不長大,不代表別人也不長大。就像當初那個又騙他又訛他的小丫頭,她長大了,她用她的方式,保護著她想保護的一切。

還有那隻自以為是翩翩少年郎的扁毛畜牲,原來還沒他呢,結果他就能提前長大,一路助著,甚至成為她的靠山。

如果……

三月想到神魂俱滅的唐心,還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一劍,腹內酸酸,「娘!我會長大的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,那個盧悅,從小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,她真的願意幫我嗎?」

萬一她獅子大開口怎麼辦?

雖然看在她將要被那麼多人追殺的份上,他能同意娘給點好處,可心裡總是不得勁。

「她會的。」

寤夢笑著摟住小圓球,「除了嘴巴不饒人,她的底線遠比很多人高,就像當初,她能在你崩潰的世界裡,不要命地把那些人救出去。就像娘請她把你帶回來,她能馬上回歸藏界一樣。」

三月眨眨眼,他是有點傻,可從上官素的口中,卻知道是娘擋了二三樓,那人進不去,沒辦法下,她才回歸藏界的。

「傻孩子,你想想,磐龍寺為什麼什麼都不朝天地門提,什麼也沒要,就把你還了回來?」

三月有些發傻,這個問題好像很高深呢。

寤夢摸著他的圓腦袋,「等我兒想明白了這點,就說明你要長大了。」

三月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,不明白,這個東西要怎麼想。

他把眼睛重新望向天劫處。

咦!

那個金色日環在幹嘛?

居然迎著劫雷上去了,還……還好像把劫雷套在中間?

原本能照亮整個天空的雷劫,怎麼看著看著,光芒大減了呀?

是在吸收雷光嗎?

她怎麼敢的?

三月的眼睛鼓得都要突出來了。

當年師姐為了這東西,可是被天公劈了二十多下,才慢慢成功一丁點的呀!

他回來這些年,明明一次也沒見盧悅出來過,她連最容易的,清晨初升的第一縷靈光都未收集過,怎麼一下子就能跳到最難的——雷光上?

這不僅是他的不解,畫扇幾個也是不解。

當日唐心師妹為收集帶有靈氣的光芒有多難?

只有特定的時間,日月星射出的光芒,才有靈氣。

那些暴動光之靈氣,像火山還有雷電,雖然容易收,可於主人的危險,卻大的多。

她怎麼敢一出手,就弄這麼大的?

遠處的丁岐山磨牙,他的臉已經完完全全地沉了下去,當年魔靈跟他說,『天』會算計盧悅,可事實上呢?

臭丫頭,把她該得的,全都弄到手了。

從古以來,確有不少擁有光明法寶的修士,把雷劫之光,做為壯**寶的良器,可那些人,正常都是元嬰中期修士……

這臭丫頭呢?

他的幽泉能溶一切法寶器質,表面是上很厲害。

可前提是她的光明法寶,只能吸收普通的靈氣光源。

這雷劫之光,定然帶有雷劫之力,幽泉一旦碰上,倒霉的能是誰?

「咔嚓嚓……!」

沒了刺目光芒,最後一道雷電雖然厲害,盧悅卻以銀環和星環做了外盾,擊在身上時,雖然還是控制不住的顫身,她卻覺得整個人都是快樂的。

幽泉的氣息,現在這般劇烈,是姓丁的心情不好吧?

看到她這樣,連雷劫之光都能收下,那個人一定悔斷了腸子。

吁出一口帶著噼啪之聲的氣,盧悅抖著舌頭,舔舔嘴角,除了神魂,她現在整個人都是麻的。

若不是那次在化業池,早被天龍九珠劫從外到里,全都煉過一遍,也許肉都香了。

現在好了,靈氣漩渦還沒完全成型,可以活動一會會,讓麻木的身體,活泛起來。

盧悅站起來時,除了骨頭在噼里啪啦響,還有細小雷絲,也在噼里啪啦響。

等那一陣過去後,她才敢慢慢動那麼一下下。

「啪!」

一縷頭髮帶著電絲,在她唇角掃過,鼻子聳聳,真的聞到了肉香。

盧悅一下子不敢動了,打在別的地方,有法衣掩著,她還能在同門面前昂頭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。

這打在臉上,出去得被人笑死吧?

怎麼辦?

辛苦這麼多年,好容易揚眉吐氣一把了,結果變成人家的笑料,她哪還有臉?

盧悅緩緩吁氣,然後,她發現,噼啪之音一次比一次小。

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這是不是說,體內的雷電之力,可以用呼吸的方法,導出去啊?

如果這樣,除了舌頭和牙倒霉點,其他的問題應該都不算大。

盧悅身體力行的很快,一口口地往外吐氣,終於在靈氣漩渦就要下來的時候,把身上的異雷力,吁出了大半。

真不容易啊!

抹了把汗後,把落下來的頭髮,重新抿回去,盧悅坐下來,鯨吞屬於她的東西。

體內第一丹田的金丹,在海量靈氣下,壓縮成液,慢慢幻出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小人來……

小人的樣子,慢慢凝實……凝實……更凝實!

真好!

盧悅嘴角微翹,很是欣喜。

據百年壽後,她有了兩百年壽,有了五百年壽,現在又有了千年之壽。

只要這個小人在一天,她就能活千年之壽。

雖然沒過成百歲壽,也沒過成兩百歲壽,可現在又多出來八百年,以後怎麼著,也能補上的。

「夫人喝茶,」玄霜給畫扇遞茶時,笑她一句,「不用擔心了,現在只余最後一步,憑那丫頭的狠勁,心魔劫那都不是事。」

畫扇接茶時,抹了一把頭上的汗,「不是你徒弟,你當然不擔心。」

「誰說不是我徒弟?」玄霜瞪眼,「不是早就說過了嗎?你徒弟就是我徒弟。」

畫扇翻個白眼,徒弟叫他師公呢。

自己都收了兩個弟子了,夫君天天挑過來挑過去的,居然一個弟子也沒收到,真是的。

「……好吧!那夫君你說,盧悅這次的心魔會是什麼?應該不會再是她娘了吧?」

「她最大的心魔,應該就在她娘那。結丹時,她娘不是出來過一趟嗎?這一次,肯定不是了。」

玄霜摸了半天下巴後,眺望天際,「普通的心魔已經壓不住她,你說會是什麼?」

畫扇抬頭時,臉上變色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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