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六五章 陶淘的鼻子(2/2)
真是……夠狠!
「一會你去那邊的執事處,給我交二十萬去。」
陶淘眨眨眼,沒啃聲!
臭丫頭居然跟她算錢?
逍遙的仙景再漂亮,能有靈界的仙山好嗎?可憐她打著遊玩的旗號,一直想幫她找到藏身在這裡的魔修。
雖然一直一直沒找到,可她真的有付出努力好吧!
「喂!你堂堂玲瓏閣的少閣主,至於這點錢都要賴嗎?」
盧悅收好玉瓶,再看她的樣子,哪裡還肯還她。
「你還有臉說我?地主之誼地主之誼,你懂不懂待客之道?」
相處了這麼些天,陶淘早知道這人就是個紙老虎,「再說了,剛要不是我拉你一把,你就栽裡面了。」
盧悅滯了滯。
能不能不要老揭人短呀!
「先說好,我把東西給你,以後可就不欠你的了。要是我再聽你什麼什麼的,可別怪我把你扔出去。」
就這性子,怪不得要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她。盧悅相信面前的人,哪怕仗著玲瓏閣,仗著朝珂星君,也不可能有朋友。
「嘁!二十萬,你就想一筆勾消?」陶淘的長綾一卷,搶過長勁玉瓶,「你就值這點錢?當我傻,還是當你自個傻呢?」
看看空空如也的手,盧悅要被她氣死了。
「姓陶的,你是不是早就盯著這邊的寒潭了,要不然,怎麼會大晚上的不休息,非要到這邊來?」
她好不容易回宗,安心在大樹底下乘好涼,結果一連四天,居然都沒好好睡一覺,真是太虧了。
「呵呵!現在才知道呀?」
陶淘樂得很,「我嚴重發現一件事,你一回逍遙門,智商就直線下掉。看在我們朋友一場,相處還算愉快的份上,告訴你個乖,我師父朝珂就常跟我說,那什麼天塌下來,有高個子頂的感覺,最要不得。所謂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我們是修士,別人不可能幫我們逆天改命,所有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你……懈怠了噢!」
盧悅瞪眼,什麼叫她懈怠?
梅枝師伯自願幫她到磐龍寺去,她又怎麼會不識好歹地,非要自己去受虐?
「……別拿你的歪理來跟我說話。」
身體有這麼長時間的緩衝,已經能自由活動了,盧悅一腳跨到她前面走人,「你對我的事,什麼都不懂,瞎猜什麼。」
「喂喂!真小氣成這樣啊?」陶淘跟在她屁股後面,「你至於嗎?」
盧悅正要反駁,陶淘突然一把捂住她嘴巴,把她拖到一塊大石後,連貼匿身符。
一個身穿逍遙黃白道服的青年,從遠處的的山道轉過來。
「幹嘛?」盧悅用口型詢問。
她認識這位王師兄,他是思源師伯的弟子,亦是他的親侄兒。
「噓!」
陶淘面容凝重,再次抽動鼻子時,發現,就是沒聞錯,那股子酸臭之味中還夾雜著一種怪味,實在是太沖鼻子了。
這人在不久前,除了修煉過魔功外,或者,還另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。
王繼賢在寒潭前站定,瞄瞄四周後,輕輕一笑,也拿了一個乾坤瓶裝水。
然後,盧悅看他一個還沒裝夠,又拿了兩個乾坤葫蘆出來。
寒潭水,本來就被她裝了萬斤,現在……更以眼見的速度往下沉。
這絕對都是萬斤裝的。
盧悅的眉頭深深蹙了一下,這位師兄現在來弄這個是什麼意思?
她掙扎著要從陶淘的禁錮里出去,卻又被她指了指天上。
抬頭間,一隻用道法音變的幻鳥從她們的頭頂撲棱著過來。
「賢郎,這一次可一定要多裝些。」
嗲嗲的,又有些風騷入骨的聲音從幻鳥的嘴巴里冒出來,「你們家的老頭子,真是太偏心了,你這個親侄兒,怎麼就不如一個外人了。」
「嘿嘿,你懂什麼,那是個化神星君的弟子,老頭子當然要給面子。」王繼賢一邊用引龍決,一邊跟幻鳥調笑,「再說了,我這不是也沒吃虧嗎?」
能跟在盧悅後面,弄這麼多寒潭水,讓老頭子有苦說不出,已經非常不錯了。
「化神弟子啊?」幻鳥稍頓了那麼一會會,「那就再裝一瓶吧。怕什麼?有盧悅和她的那個朋友,就算你叔叔懷疑什麼,也不會親自去問她們的。」
「哈哈!這倒也是。」王繼賢果然又拿出一隻玉葫蘆。
「真是同人不同命啊!」幻鳥橫他一眼後,接著道:「當初你怎麼就沒拜進殘劍峰?你看看秦天和楚家奇,還有盧悅和飛淵,人家活得多瀟灑,什麼時候都沒為靈石愁過?
你還是思源真人的親侄子呢,他怎麼就不能給你點方便?」
「嘿嘿!他不給方便,小爺自己拿不是更好?」
王繼賢收好東西,「再說了,你以為那方便,真是那麼好方便的?殘劍殘劍,以殘為名呢?逍遙門的殘劍峰,從來就沒幾個人有好結局,要不然,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,不讓子弟拜師?」
「咦!你當初還真考慮過殘劍峰?」
「廢話!有點腦子的,都不會考慮殘劍峰。」王繼賢邊走邊為站到他手心裡的幻鳥順羽毛,「須磨那個酒鬼,什麼都不懂,什麼都不管,傻子去受那個罪!」
話雖然這樣說,可他的手還是差點把幻鳥捏爆了。
當初,他其實有想過拜殘劍峰的,只不過,那個醉鬼,腦子有病,不對味的,天王老子人家也不理。
「呵呵,」幻鳥撲騰一下,「我們家的爺,要靈根有靈根,要資質有資質,當然不能去受那個罪。對了,那天嫣紅跟我說,楚大少將來要接楚……」
話音未落,幻鳥已然被他捏暴了。
王繼賢微笑著拍拍手,環顧周邊,「看戲看到現在,很好玩吧?」
這……
陶淘朝盧悅輕輕搖頭。
「嘿嘿!再不出來,被師兄我拽出來,大家可都不好看了。」王繼賢拿出剛裝的乾坤葫蘆,「所謂有財大家發,別說師兄不照顧,領了這個,我們各走東西,若不然……」
後面的話,威脅之意太明顯。
盧悅眯眯眼,在陶淘的眼神示意下,到底沒再動。
王繼賢等了一會,再次環顧安靜的四周,自失一笑後,大踏步離開。
陶淘摘下身上的符籙,「你相信我嗎?」
盧悅扯扯嘴角,若是不相信,她能老實讓那混蛋,借她之名發財?能讓他喊自個師父為酒鬼?
「你靠直覺抓魔門中人,可你就不奇怪,為什麼我也能知道誰誰是魔門中人嗎?」
陶淘拉著她,從另一個方向下山,「如果你相信我,那馬上去查剛剛的那個人,他應該才用過紫河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