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六四章 獸化(1/2)
現場的突變,讓很多人都吃了一驚!
所有人都知道,劉雨之所以能在宗門一直順風順水,是因為她背後的盧悅。
才出一線天沒多久,她可就把她弄到殘劍峰去護著了。
可是現在……
「不要!不關我姐的事,打我,打我吧!」
劉傑沒想到,一直被保護得好好的姐姐,居然會被這樣吊起來打,「是我,盧前輩,打我,打我吧!」
帶哭的聲音,有好些顫音。
盧悅回頭看了他一眼,這一次,她有些相信,他是本色出演。
「劉雨,你現在知道錯在哪了嗎?」
劉雨淚眼朦朧,做為朋友,她一直相信盧悅的人品。她這樣做,是一定有理由的。
可……可另一個,是她親弟,就算有所猜,她又怎麼能相信?
她能有今天,劉家能有今天,弟弟能不知道原因嗎?
恩將仇報了嗎?
「放了我姐!」
劉傑更不是傻人,他也從某人的態度上,發現不對勁,「只是我一個人的事,求你,放了她!」
「……放了她?」盧悅轉向他時冷笑出聲,「我放了她,你願意放過我嗎?」
你願意放過我嗎?
這句話讓所有在場的人,一齊變色。
劉傑面如死灰,如果可以,他當然不願放過,可是現在,主動權,根本就不在他手上。
「現在咬毒牙,已經遲了吧。」
對面之人,絕望之中,帶著一絲希冀,盧悅哪肯如他所願,聲音萬般冷酷,「你是築基,我是結丹,哪怕你現在死了,我也一樣可以搜魂。」
劉傑滯了滯,連口中毒牙,她都知道了嗎?
他突然不敢咬了。
「這才是聰明人。」盧悅微微冷笑,「我盧悅從不是個能委屈自己的人,你敢死,我就敢把劉家連根拔起來。」
怪不得把姐姐也捆了起來。
還逼著他們姐弟自縛靈力。
好狠!
劉傑睚眥欲裂!
「是不是覺得我好壞好狠呀?」
話雖然這樣說的,可打一點都不反抗的朋友,盧悅其實有些手軟,從空中下來時,對劉雨是氣恨中夾雜著無數的痛心,「可惜,我卻覺得,我還是太好了些,以至於讓什麼都不是的阿貓阿狗,都敢打我的主意。」
若是她能更強大一些,是一個小築基就敢算計的嗎?
「……盧悅!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
管妮神情嚴肅起來,「有什麼事,我們一起解決!」
「劉雨,你想知道嗎?」盧悅問有些呆呆的朋友。
劉雨看看盧悅,再看看親弟,閉上眼睛時,無力地點了下頭。
「劉傑,你說吧!」
劉傑臉上扭曲得很,這讓他怎麼說,一旦說了,哪怕姐姐也……
「你不說?我幫你說,一百多年沒回來,我第一站去的是西屏山。我去見我娘,去祭拜她一家。」
『啪!』的一聲,她手上的杯子,應聲而碎。
一想到,那兩個混蛋所干之事,盧悅哪裡還能忍得住,一把扔出時,茶葉甚至茶水都在靈力的作用下,一齊變成了暗器,卟卟的入肉聲,讓現場所有聽到的人,都無由地感覺好痛好痛。
「可你讓我看到了什麼?姓劉的,連死了一百多年的人,你們都不肯放過,真當我是泥捏的了?」
她當然不是泥捏的,沒人能把她當泥捏的。
劉傑感覺眼前有些發黑,「我說,我什麼都說,你放了我姐,放過劉家。」
劉雨把頭從弟弟那撇過來,張張口,又輕輕抿上。
她是宗內,在盧悅少時。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的朋友。她知道被人叫做魔星的,當年有多想念她的娘……
如果是其他,憑自小的交情,盧悅可能閉閉眼睛。
可這件事,她是無論如何也……
「是……是我對不起你,看在多年朋友份上,給個痛……」
「啪!」
響亮無比的耳光,打斷了劉雨還要說的話,盧悅狠狠瞪了她一眼後,轉向陳誠,「陳師兄,這件事,我希望你們不論涉及到什麼人,都一查到底!
……無辜的,我可以放過。有隙的,我要親自,一個個地宰。在我宰之前,誰都不能死了。」
到現在,都沒人來暗殺劉傑,顯見他知道的其實不比那兩個小鍊氣多多少。
更或者,魔門那邊,都像這樣單線聯繫。
否則,無法解釋,那般朝她娘動手,卻只派了那麼兩個無用的鍊氣小修士。
「真不關我姐的事!」
劉傑因為那一巴掌,反而心生稍許希望,「是我,是我急功近利,築基後,還想結丹,還想更近一步。我……我服了那邊的冥玄丹,那東西,能……能迅速提升修為,可若是斷丹,不僅修為會下降,連丹田都會被消解,我……啊……」
痛苦的大叫聲,還滿是不可置信,可是他再不相信,好像也遲了。
拼命掙扎之下,眼睛所見部位,甚至鼻頭,都被突然冒出的無數黑色鱗甲所覆蓋。
這是……
是服了言獸丹,要獸化了?
陳誠和管妮稍愣之後,直接一掌揮出。
若是讓他獸化完成,那做為人的意識,根本什麼都不會存下。
「啊!」
眼見他的眼睛也要變幻,眾人再急,好像也遲了。
言獸丹整個獸化時間,據典籍記載,只有兩息半,過了這個時間,天王老子也沒用了。
「啵!」輕輕的聲音。
趕來的申生與梅枝連手,一點其頭,一拿掩魂玉,直接把他還未完全獸化完的神魂收了。
「師伯!」盧悅驚疑不定地迎上去,「是言獸丹嗎?」
不要說劉傑不相信,她也不相信。
典籍也只記載,言獸丹,為魔門那邊處置反水的道門暗探,特意研究出來的東西。
據說此丹相當難煉,需要抽取妖族與人族所傳血脈之神魂。
那懵懂之魂,有分辨所寄宿主有無反水之言。
劉傑,居然這樣被魔門那邊的人看重?
盧悅後背冷汗淋漓,是她運氣好,歪打正著,把人家放長線等著養大的大魚,給還在蝦米的時候,就毀了嗎?
梅枝和申生,慶幸他們來得正當時。
若不然……
「你這急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?若是我們來遲一步,你還查個屁!」申生真人狠點自家弟子額頭,「你怎麼不放掛炮仗,在山門前弄他?」
盧悅咧嘴,她真的已經忍了又忍,特意弄到渡仙峰才動的手,可誰知道師伯您老人家居然閒得去下棋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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