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五九章 追絲鼓(2/2)
「妖女,哪裡逃,拿下她!」
六個結丹修士,瞬圍過來。
此時,她們就站在茶棚邊上。
「拿……」
後面的下字,被老頭瞪大著眼睛,死死壓在喉嚨里。
「張師兄,拿下他們!」
扯下自己面紗的盧悅,朝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個人一指。
讓陶淘沒想到的是,六個手持捆仙繩的人,不約而同,朝強裝鎮定,還端著茶杯的兩人去。
「乾乾干……幹什麼?」
其中一個稍稍顯胖的男子,已經嚇得結巴了。
接下這個強派到他頭上的任務時,他曾把魔星好好研究了一下,發現這人雖是功德修士,可對敵對派,手黑心也黑,比他們魔門的人還要狠。
「啪!」
狠狠甩出的一巴掌,卸下旁邊人的下巴,把他妄想學凡人咬舌的動作,生生的打斷在當場。
「應該是我問你們要幹什麼?」
盧悅語帶威脅,「被我活抓了,想要不受罪,就老老實實把如何鎖定我的事說出來。否則……天地門的一百二十八套刑具,我不把它在你們身上全都玩一遍,就不姓盧了。」
哪怕被捆仙繩捆住,兩人的身體,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抖!
他們可是知道煉血老妖被片成骨頭架子,還死不了的事實。
人家就是有一本事,一邊折騰人,一邊拿好丹藥吊著命,生生讓他受滿三天的凌虐,才……才玩魂飛魄散。
一百二十八套刑具,這可怎麼辦?
前面想咬舌的人,深恨自己動作太慢,早知道,他應該跟連師兄學一下,在牙上裝個毒囊。
「我勸你們還是痛快說了吧!要不然,以後想說……本小姐也不會機會了。」盧悅彈一下衣袖,朝兩人露齒微笑,「你們得相信,我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你們,就能在第一時間,找到剩下的。」
這……
兩人的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他們相信!
「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,我數三下,一……,二……」
「我說!」
「鵝啊!」
下巴落下的人,張著嘴,語雖不成調,卻明明確確表示,他也願意說。
盧悅曲指幾彈,在後一人身上,打下兩道結界。
「現在你可以說了,不過,如果你們說得不一樣,後果你也知道的。」
「不不敢!我……我們能找到你,是因為,上面有人,用了溯血之法。只要你出現在我們千米之內,耳朵里的追絲鼓便會響動。」
在場的人,同時皺眉。
溯血之法,是魔門最有效的追殺禁法。
據說此法要以那人的三十六個血緣之親,以三十六種禁術,活活折磨死才能有效。
不過此法,可不僅僅如此。
它對施法之人的要求更高,連施的禁術,必須在同一時間完成,普通元嬰修士根本做不到,只能是化神大能。
這還不是最可怕的,可怕的是,任誰連施三十六種禁術,都會大損壽元,甚至倒霉的,還會被天劫當場抹殺……
修仙界,從上古以來,雖然年年與魔門對打,可這種溯血之法,還是有好多好多年沒出現了。
盧悅對盯在她身上的目光,不知作何感想。
她的血緣之親,除了谷家,好像沒別人。
三十六個啊!
谷春風和谷春江,是不是又在吐血大罵?
或者他們兩個也在其中,為魔門找她,而添磚加瓦?
「張師兄,聽到了?」
「聽……聽到了!」
張師兄面容嚴肅,他不僅聽到了,神識還探查了,這人的耳朵里,就是有一面芝麻大,由跳跳虱背殼製成的追絲鼓。
甩手把召集執法弟子的信號發出去,他朝盧悅保證,「我們會查所有人的耳朵!」
那些混蛋不是要用追絲鼓找師妹嗎?
那天地門同樣可以用追絲鼓找他們。
「如此,就拜託各位師兄了!」
盧悅團團一揖間,朝捆在那裡的人瞅了一小眼,「給他們個痛快吧!」
結界撤下的同時,連另一個人的話,都沒必要再問了,他的耳朵里,也確確實實有面追絲鼓。
「盧師妹請等一下,」張師兄眼見她要走,忙攔在前頭,「坊市會有一段時間的混亂,要不然,你與這位道友,先回宗門……」
聽說盧悅進了玲瓏閣。
聽說畫扇長老前不久打進了玲瓏閣。
現在師妹出來了,可畫扇長老卻未見,萬一……
魔門連溯血之法,都在師妹身上用上了,想想畫扇師叔對黃家曾出的雷霆手段,他們這些見過她的人,可禁不住任何一點萬一。
「這是我師尊的令牌,」盧悅揚了揚像小扇子一樣的小玉牌,「我有事,必須出門一趟。」
張師兄和另外五個,一齊面露難色。
上一次這位師妹外出,不僅她自己折騰得掉了一層皮,他們這些人,也差不多折騰得掉了一層皮。
這一次又出去?
看看旁邊人,還不是與本宗之人一齊行動。
「怎麼?我師尊的令牌不管用?」
「哪裡哪裡!」
「這些人有特殊的連絡方法,追絲鼓的硬傷,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,就會被他們發現。」
盧悅看了一眼,兩個被捆仙繩勒斷氣的人,「如果幾位師兄,真有心相助的話,就幫個忙,傳送陣那裡,三天內,只許進不許出。」
三天,許進不許出?
張師兄六個人互看一眼,「好!我送師妹去傳送陣,以執法堂的名義,親自看住!」
坊市的執法堂,都是由天地門刑堂弟子而來,坊市六年前的那場對魔門暗探的大追捕,是所有刑堂弟子最為驕傲的事。
跟盧悅短短几天的合作,他們算是把她徹底記住了。
陶淘暈暈乎乎地與盧悅進了傳送陣,暈暈乎乎出現在極北的一個坊市里。
「喂!」
「噓!」盧悅輕噓一聲,拉住她,往最近的茶樓去,要上一個包間,「換衣服!」
陶淘看看自己再看看她,從玲瓏閣出來時,她倆就換過普通的制式青衣,現在還換?
「你怕他們還能循著跡找到你呀?」
「你想被人追殺嗎?」盧悅邊說話,邊給自己換上黑色法衣。
「不想,不過我覺得吧,你可能比較喜歡被人追殺!」
陶淘一邊換衣服,一邊臭她,「那種反殺人的感覺,是不是非常棒?」
「你想試的話,可以到魔門那邊,玩場大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