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六九章 早死的人(2/2)
後來,那傢伙圈在谷家,可就是廢人一個,甚至連唯一的女人,因為谷令則護得緊,而……
「是!」執事弟子頭低得更狠了些,「是很多年前,盧悅身份剛暴出來時,谷正蕃遷怒之下,趕到外面的親生子,排行十三,名谷令釗。」
谷令釗?
池溧陽迅速地腦海里,翻這個名字,半晌之後,有些不敢相信,「是那個當年,用水箭術,把還是侍女的盧悅,重傷的那個人?」
「是!」
「他在外面反而築基了?還回到朝不保夕的谷家了?」
「是!」
「……呵呵!有些意思!」半晌之後,池溧陽摸摸下巴,「這件事你們怎麼早不報上來?」
谷家收留這個人,就很有意思。谷令釗能在築基後,還回現在的谷家,就更有意思了。
不過再有意思,好像也不能跟谷令則和盧悅,如果知道他的身份後的反應有意思。
連他都驚訝的差點摔跤,谷令則……還有盧悅,又該以何種面目,去面對這個人?
執事弟子擦把汗,不是他不想報,而是……
「谷令釗為人謹慎,只是通過血脈盤,回歸谷家,一直未把真名示人,這次若不是因為背水之擂,他只怕也不會暴出真名。」
「噢?」
池溧陽若有所思,在殿內轉過兩圈後,「胡家已經捆了二十幾個谷家人了吧?」
「是!背水之擂,一共十二台戰擂,谷家對胡家,一勝四負,一負為九人,沖和一局後,他們被捆二十七人。」
池溧陽定在當場,這麼慘?不過,片刻後他差點把眼淚笑出來。
「哈哈哈……!龍生九子,九子不同,師尊若是回來,幫我稟告一聲,谷家的事,我要親去看查。」
這……
「去吧!」
執事弟子沒反應過來,西澤掌門卻已撫著長須,從外面緩緩踱步而來,剛剛他已經從花散師妹那,把該知道的,都知道的差不多了,「溧陽,你要記住,不管逍遙那邊有無反應,都不要讓胡家太過,必要時候,保谷氏子弟性命。「
宗門雖然對門下各世家搶地盤的爭鬥,一直持不管不問的態度,可谷家現在到底不一樣。
谷令則馬上就要進階元嬰了,雖然她顧忌著盧悅,對谷家之事多有迴避,可……那丫頭也是心軟之人,若是出關知道谷家築基以上,全都隕命,只怕在心境上,會有一絲破綻,留永久遺憾!
現在的西澤掌門,其實早就把自家幾個弟子的定位,放到化神上了,哪裡肯讓有緣問鼎大道的優秀弟子,因為那些不起眼的小事,跘在那裡。
相比於外宗的盧悅,到底是自家弟子更為重要。
甚至一丁點的可能,他都不要賭。
」……弟子尊令!「
池溧陽瞄瞄隨後而來的花散師叔,一頓之後,馬上明白他們的意圖,一禮退下。
「師妹,你說盧悅會否來靈墟,阻止胡家吞併?」
花散朝這邊所有執事弟子,揮揮手,殿內之人,魚貫而出,「師兄,我們打個賭如何?」
「噢?你想賭什麼?」
「我賭——她會來。」
西澤摸著自己的長須,目露笑意,「看來師妹這幾年,修心養性的不錯!」
「不是我修心養性的不錯,而是……應該是有人,早就算好,她一定會來。」花散微嘆口氣,為了自己的徒弟,她再看不上盧悅,也不能讓她在靈墟宗地盤上出事,「谷家之事,絕不是普通的世家爭鬥。」
西澤的長眉挑挑,他一直知道,自己的這位師妹,把唯一的徒弟,疼得比天大,別人不在意谷家,她卻會因為谷令則,不會松下一點氣,「你……一直有查谷家之事?」
「不錯,谷家再式微,那些人再認為谷令則不會管谷家事,可真正敢出手要谷家子弟性命的,除了窮凶極惡之人,便只能……是那邊的人了。」
「噢?」西澤掌門皺眉,「世人都知道,盧悅一千個一萬個看不上谷家,那邊人朝谷家出手,難不成還想幫她一把不成?」
花散搖頭,這也是她一直不解的地方,「魔門手段,向來詭異!盧悅後台不少,難保他們不玩長線釣魚之類的……,師兄,我們真的不能不防!」
防嗎?
西澤掌門在大殿繞了兩個圈,不說盧悅自身對歸藏界的貢獻,光自家弟子那邊,他也確實不能……
「那……你也去看看吧!」
花散就等他這一句,一禮間,就要退下,
「師妹,」西澤又叫住她,「如果,我是說如果那丫頭,真能在百忙之中過來,明面上有溧陽出面,就行了。」
有池溧陽這個掌院執首在,如果真有事,調動坊市那邊的靈墟弟子,根本沒問題。
反而是這位師妹……幾番與谷家算計盧悅。
這些年來,他早看出來了,那孩子是個眥睚必報的主。無機會便罷,有機會,那是絕不肯吃一點虧的。
萬一……真的在坊市跟她對上,最後為難的,只能是谷令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