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六三章 解得?解不得?(2/2)
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從歸藏界那個烏龜殼裡跑出來,否則,定要她嘗盡,什麼叫真正的宿命之戰!
他的幽泉,在姓丁的手中,連十分之三的效用都沒用到呢。
飛舟還在前行,眼見睥睨山將要過去,坐著的大人,突然一下子睜大了眼睛。
他猛然從舟中站起身來,臉上的肌肉異常扭曲!
封住的魂印這麼多年都沒鬆動,怎麼在他剛分離出來,就鬆動了?
「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如山的白雲,在他的大吼聲中,全全碎成了渣渣,鋪滿了整個天空。
飛舟急掠而過。
他要回去,回一次本體,查一查可能的線索!
……
盧悅完全不知道,最後一隻大王蛇,臨死時死死盯她的那一眼,對她和歸藏界來說,意味著什麼。
推倒的國師府,讓她和谷令則鬆一口氣的時候,她發現,小小的自己,好像也甩了什麼包袱。
只憑這一點,就足夠了……
緊閉的洞府,這一次,再不會有人來打攪她和谷令則的修煉了。
第二丹田的靈力,其實早就到了一個臨界點了,只是當初因為泡泡,沒去進階,現在,她又想借時雨的東風,更是一壓再壓,實在壓不住的時候,便把狂暴了的靈力,釋放進第一丹田。
谷令則每每在她那樣做的時候,都想抹汗,她怎麼也不明白,盧悅為什麼不能提前,讓第一丹田裡的元嬰,分薄第二丹田的壓力。
可是妹妹的靈力運轉的太過迅速,她沒辦法一心二用,所以也就分不出時間來說她,只想等她修煉緩下來的時候,再跟她好好談。。
可是時間一天天過,盧悅的修煉,一直不曾緩和。
谷令則只能在她第二丹田承受不住時,助她的元嬰一把,不讓她太過痛苦。
一次又一次……
第一丹田中的元嬰,在她們的不經意中,慢慢地地凝聚更多更為精純的靈力。
谷令則在幫了十數次後,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。
修煉前,妹妹第一丹田的元嬰,才進初期中階沒多久,可是現在,她的中階不僅穩固了,還在往後階一點點地衝進。
這……
「不要胡思亂想,好好修煉!」
盧悅感覺到谷令則那邊的靈力,有些滯亂,不能不開口。
谷令則忙強按下紛亂的心神,再次專注靈力的運轉。
盧悅對筋脈中高速運轉的靈力,非常著迷,對壓不住第二丹田時,狂泄過來的奔騰靈力,更為期待!
修士靈力的積累,是枯燥的……一天又一天的打坐。
之前她很能忍受!
可是經過明德樓快速的五十年,修煉對她來說,也是考驗耐心的時候,一天又一天,看不到靈力的增長,說真的,有時真讓人非常沮喪……
現在,狂暴靈力一出,再加上谷令則相助,每一次過後,她都能感覺靈力有一毛毛的增長。
元嬰修士,都能感覺到的增長,有多難得?
盧悅異常珍惜她們在一起修煉的時間,若不是心頭還有域外饞風的大獠壓著,她都想讓第二丹田,就這麼當狂暴靈力的輸送地。
可是不行!
七年時間,她送出運的功德之光,只有七年時間,養傷浪費了差不多一年,現在還剩的六年。
一旦域外饞風再出,上面的人頂不住,肯定還會拿她頂包。
再不抓緊,也許一向看她不順眼的老天,再把她扔哪去呢?
元嬰與結丹是兩個概念,雙元嬰與單元嬰,自然也是兩個概念。
她需要進階,不停地強大。
哪怕這輩子都見不著飛淵,她也得把害他們的傢伙,撕成一條條的。
……
修仙界,從來都不是太平的地方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花散越來越高興。
她知道盧悅第二丹田只差臨門一腳,可是到現在,都沒進階,顯然國師府的那場法事,就是她在超度自己的心魔。
為此,她還特意跑到磐龍寺找浮枷大師,雖然那老傢伙,回話的時候,吞吞吐吐,可她還是從隻言片語中,知道是盧悅出了問題。
好啊!
真是太好了。
就讓令則看看,有些事,解得?解不得?
她的心結,除了時雨和惠馨,還有一個人呢。
靈墟宗近些年,一直在走背運,一直沒有人進階化神。
花散相信,宗門的兩位元後師兄,也一定因為本來屬他們家的弟子,被逍遙截和,而心有滯礙!
只要盧悅進階不了,只要令則再更上一層樓,曾經的不平,一定都會消去,靈墟宗一定會迎來他們的化神修士。
花散飲下一杯酒的時候,心情異常的好。
說她心胸狹隘也罷,說她眥睚必報也罷,反正,她就這樣了。
逍遙半道截和,把擁有雙生之體的姐妹倆分開,原本就是他們的錯。
可恨他們錯有錯著,盧悅一個三靈根修士,居然硬是不比異靈根的令則差。
那個丫頭,越是耀眼,她的心氣,越是鬱卒!
好在……
她也被心魔所困!
「哈哈!哈哈哈……」
空空的百花殿,響起花散異常高興的大笑聲,可是笑著笑著,她好像想到了什麼,聲音一下子停了下來。
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,卻有個世上最傻的徒弟!
盧悅進階不了,令則一定會拼盡一切幫給她想辦法。
不行!
花散站起來,急步往逍遙方向衝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