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六八章 變故(2/2)
「不管怎樣,我的這條老命,是小友救下。」
年輕了許多的乾三微笑,「若不是小友,老夫在天劫中魂飛魄散,那是一定的。盧悅,你先聽老夫把話說完,我乾三欠你一個大人情,當然,我震陰宗也欠了你一個大人情,此為我宗的追恩令,任何時候,只要你把此令牌拿過來,我震陰宗從上到下,一定會全力,為小友做下任何一件事。」
小小的全由溫玉製成的小玉牌,飛到盧悅面前。
「此令還有一效,任何時候,只要我宗還在一天,拿此令都可入我震陰宗,並且,我宗會全力助他結成金丹。」
盧悅一頓,這算是個好寶貝了。
血脈的後輩,她不會有,可逍遙門的起落,殘劍峰弟子操蛋的命運,也許可以用上它。
「……如此!盧悅就厚顏收下了。」
「哈哈哈!」乾三心情愉快,「老夫傾心相送,小友何來厚顏?」
說話間,他輕拍了兩下巴掌,一執事弟子,捧出一個小小的千機屋和一卷像是地圖的東西,「小友讓雲容幫你準備了那麼多東西,是想往冰原一行吧?當年老夫亦從那裡,到過莽荒古林,此千機屋雖小,卻也可以讓你們少受些風雪之苦。
地圖是老夫走過的路線,小友亦可參考一二。」
「前輩已經謝過了,地圖我收下,千機屋就不必了。」
盧悅笑著放出自己的法椅,心念一動間,它就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屋子,「那個特殊的長雪橇,我是打算安到它下面。」
從機關羅家弄的幾個機關傀儡獸,正好當拉車的。
乾三一愣,反應過來時大笑,「哈哈!小友的奇思妙想,老夫服也。不過,你的是你的,老夫的心意你也不可辭!」
親自把她們送出大殿,交予雲容,他才回頭。
「這是你要的東西,若不然,我陪你們一起吧!」
雲容沒想到,盧悅這麼快就要走,她的心中萬般不舍,「因為小寶,其實這些年,我常到冰原上獵取冰獸,對那裡的一些情況,比你們熟好多。」
「乾三前輩的化神大典,你不參加了?」
盧悅雖然意動,可乾三前輩的化神大典,雲容做為本宗弟子,若是不在,有些說不過去。
「是老祖先提的。」雲容微笑,「冰原的變數大,他也希望,我能跟你們相護照顧著,帶小寶去一次莽荒古林。而且,昨天正好遇到明石,他說,如果你們要走,也要算他一個。」
盧悅驚訝望向急步趕來的明石。
「帶我一起。」
明石朝三人拱手,「盧悅你和谷令則不是還想修煉嗎?帶上我和雲容,路上你們也能修煉。」
谷令則和盧悅一齊抿嘴,這真是一個讓人拒絕不了的誘惑!
「我也準備了不少東西。」明石拍拍才得的儲物袋,「路上不會占你們便宜的。」
「是你自己要去的噢,可不能反悔!」
「自然!」
說話間,盧悅與明石的手掌拍到一起,緊跟著又跟雲容拍了一巴掌,「小寶呢?」
「嘰嘰!」
小寶在靈獸袋裡,伸出小腦袋,笑著打招呼,「嘰嘰嘰……」
「我們想要舒服,主要在小寶呢。」雲容驕傲,「它可以聞到方圓百里的冰獸味道,幫我們避開很多不必要的危險。」
這麼厲害?
盧悅伸手,把小寶接過來,「那可一定要好好干,幹得好了,我才有獎勵。」
「嘰嘰!嘰嘰!」
小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,更高興了,不過它表達高興的方式,跟別人是不一樣,又是一把竄到她肩頭,『吧唧』一聲,在她臉上親了一下。
盧悅拿它沒辦法,佯裝擦擦不存在的口水,「雲容,這毛病是你教的?」
雲容撇嘴,小傢伙平時都很少這樣親她。
坐到好像車廂一樣的法椅時,對還在朝盧悅獻媚的小寶,很是無力。
她家的寶貝,平是看著挺好,只有遇到某人時,才會變得有些二。
這親人臉蛋的動作,朝盧悅做的這般熟絡,她深切懷疑,是這個臭丫頭教的,然後,栽贓到自己身上。
可是不管鬥嘴還是斗拳頭,她都打不過她,只能緊緊抿上嘴巴。
閒話幾句,法椅的控制權,很快就被盧悅移給雲容,車廂變成兩部分,前面的是雲容和明石,後面的是她和谷令則。
小寶透過薄薄的小結界,怎麼也不明白,修煉對人的吸引力怎麼那麼大。
明明盧悅很喜歡自己,也喜歡跟它玩,可她就是能放下一切,專注到修煉上。
一隻小小的靈爐里,放著火靈碳,它趴在鋪地的毛毯上,不知不覺睡過去。
冰霧山以南,雲容常走,倒是沒用上小寶,從靈爐上倒杯茶,遞給明石,「你去莽荒古林幹什麼?採藥嗎?」
那裡是人族很少踏足的地方,據說靈藥遍地都是。
明石微微點頭,他總不能說,不放心她們吧。
秦天和楚家奇都挺厲害,盧悅回來這麼長時間,若是聽到消息,他們不可能不回來,可是現在……
他們顯然是遇到什麼事了。
萬一莽荒古林有什麼危險,加上他一個元嬰中期修士,勝算總是大點。
「嗯!傳送陣再開的時候,我要去一趟靈界,多些東西交易也好。」
明石還嚴重懷疑域外饞風的事,一時消停不了。
此時他陪著她們,讓盧悅和谷令則多些修煉的時間,靈力多增長一些,也許將來,就能救她一命呢?
在能助她的時候,若是不助,明石覺得,他以後會後悔的。
雲容看了他一眼,老祖不放心盧悅,才讓她跟著,現在這人……大概也是跟她一個心思。
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原定的七年,會因為三河星君帶回的東西,而憑生變故。
看守傳送陣的儀衡,接到要求開通陣法的信香,這種信香,除了歸藏界上去的人身上帶有外,就只有修真聯盟和畫扇手上有那麼幾支了。
傳送陣嗡嗚一聲,幾道人影,在虛中慢慢化實,儀衡真人頭皮一炸,來的居然是長白與畫扇,他們一個代表了修真聯盟,一個代表了天地門,那……靈界可能出事了。
「前輩……」
「盧悅呢?」
長白星君邊走邊問,「是不是還在逍遙門?」
「呃!暫時不在,她幾天前,與谷令則一起去了震陰宗。」
「帶路,去震陰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