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二零章 出頭(2/2)
盧悅真不想跟刑堂的人打架,這事本來有理,一旦打了,也變成她沒理了,她才不會那麼蠢呢。
兩手一張間,金色日環,化成無數飛舞空中,叮音陣陣,帶著殺伐,「想打我,叫暮生師兄親口跟我說吧!」
「光之環,魔……魔星?」
吳一法臉上的笑容,瞬間僵住。
帶來的六個狗腿子,齊齊往後退了一步,他們今天沒言語擠兌,現在劃開界限,應該不會被遷怒吧?
據說,逍遙謹山打過盧悅十鞭子,結果,他就被她明里暗裡的陷害,反打回去好多次。
那時人家只是築基小修士,還沒名氣。
現在,人家都是魔星了,連北辰掌門,都一次又一次的,差點被她氣吐血。他們……小蝦小米,肯定頂不住的。
「魔星盧悅,我哥黃傳俧是不是你害死的?」
不同於其他人,黃傳偉不退返進,「你在墮魔海百年,合作過那麼多修士,只有一次死人,沒鬼——傻子都不信。你說,是不是你殺了我哥?他身上的傷,是不是你所為?」
還來了一個仇家?
盧悅冷眼看在場的每一個人,「我在墮魔海怎麼與人合作,關你什麼事?黃傳俧的死,更輪不到你來問我。」
「刑堂弟子,她傷人是真,我天地門刑罰不容違逆,你們……要丟盡我天地門的臉嗎?」
四個刑堂弟子,臉上齊齊一僵!
天地門的臉面,無論如何,不能從他們手上丟。
「幹什麼?住手!」
上官素的遁光極快,現場有受傷的人,有刑堂弟子,還有盧悅。雖然她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,可她明白,真把盧悅逼急了,人家可不會在意,殺不殺人。
一旦她真跟刑堂的人對上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所以話音剛落,她就擋在了盧悅身前。
「盧師妹,怎麼回事?」
光之環的動靜,絕對能傳到玄光大殿,可是到現在,暮生掌門都沒出現,實在可恨。
盧悅也因此,對上官素沒平常的耐心,「在你問話之前,我還有事問人。」
「咚!」
一腳踢開那個金鼎,被困的金旺財,正急得不行,「前輩……!」
「我問你,你是天地門弟子嗎?」
金旺財張張口,他看到刑堂的人了,「不……不是了。」
「你二叔要殺你,你還想呆在這天地門嗎?」
這話說得太嚴重了。
遠處還有好幾道遁光因為光之環的動靜,正往這邊來,上官素連忙打斷,「盧悅,你弄錯了吧,我宗內子弟,嚴禁打殺,哪怕雜役弟子,也輪不到私刑處置!」
「那還真可惜,金旺財,你是不是,連雜役弟子都不是?」
金旺財垂頭,「……是!」
「回……回上官師叔,金旺財是我金家外事譜上的僕役……」因為她們的尊貴身份,金福來到底用了尊稱,連師叔都喊了出來。
上官師叔?
盧悅?
金旺財從連番的對話中,猜出她們的身份。
可她們……她們都是化神長老的弟子啊!
他想暈一暈的,可是聽到二叔又把他編到僕役上,到底清明起來,「我不是僕役!我爹金福生是金家嫡脈,我……我亦是。」
「你不是了。」
「那我就不稀罕金家,我金旺財,從今以後,只是我自己。」
「孽子!」
「啪!啪啪!」
盧悅連連鼓掌,「好一個孽子!上官師姐,你也看到了吧?這裡的事實情況就是,因為金福來,要殺金旺財,我情急之下,才揮手甩了那麼一下子。
結果呢,明明只是兩顆丹藥的事。刑堂卻因為這兩位小爺,要我陪丹藥,賠他的二十年隕失,還想對我行鞭刑。你說……我能認打認罰嗎?」
上官素嘴角抽了抽,這位祖宗,怎麼會好心管這雞毛蒜皮小事的?這裡是玄光峰的外廚房,他們這些人,連內門弟子都算不上。
唉!這叫什麼事呀?
「你們把事情弄清楚了嗎?」
「上官師叔,僕役……僕役算我金家私兵,我身為族長,可以行打殺之權!」
跟魔星對上了。
金福來其實非常害怕,可此時,一旦他把錯認下,那金家就徹底完了,他搶在刑堂之前開口,「所以,所以此事,只是一個誤會。黃師兄和吳師兄,我們……我們只是比較熟,所以……才……,上官師叔,這件事,是誤會,我什麼都不要賠了。
盧師叔,弟子金福來,已經知錯,不該因為旺財的幾番違逆,就要給他教訓!此事……此事就此過了可好,我以後……以後再也不打他了。」
用一個誤會來解決此事,此人倒是個聰明人,上官素正要表示滿意。
盧悅可不干,「金福來,你是二靈根修士,土靈根也甚為純粹,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是因為你遲遲進階不了,是也不是?」
「是!」
二靈根修士啊?
上官素重新打量金旺財。
「你要脫離金家?」
「……是!我……我不能是僕役!」
「金福來,你也聽到了,你說,你要怎麼辦?」這樣的家族,盧悅可不想金旺財還留著。
「以後……以後,金家是金家,他是他!」
這是逐出了?
因為光之環動靜,趕來的蘇淡水真不知道自家師妹在幹嘛?這種事情是能管的嗎?
「好!這裡的人,都是證人,金旺財,你可滿意?」
「……多謝……盧前輩!」
能保住命,金旺財雖然痛心金家,痛心與天地門再無干係,可對盧悅,倒是真心感激起來,改口前輩,大禮拜下。
「不必!」盧悅一股靈力,把他托住,「我問你,可有地方去?」
上官素心間一跳,搶在金旺財之前回答,「他是我天地門的人,要往哪去?」
盧悅白了她一眼,不過看到金旺財眼中的希冀,到底沒說反對的話,朝踏步而來的畫扇,露了一個明媚笑臉,「師尊!您要不要再收個記名弟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