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四一章 破規符(1/2)
縛龍淵的封印,讓一眾魔門大佬恨不得抓狂!
地域太廣,移民太多,明明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,他們卻……卻不敢進到縛龍淵的百里範圍,只怕驚動那裡面的東西,只怕讓他們發覺,然後改變策略,一股腦地衝出來。
偷著好!
還是彼此都偷著好!
就讓那些個傢伙,以為他們一直不知道,還是五百年一出地偷著來,現在離他們再出時間,應該還有幾十年,只要……只要他們封了半個縛龍郡,也許可以用餓的方式,讓他們一點點地消耗呢?
冥厄心中抱著僥倖,在魔星盧悅未逃出木府之前,這是他們唯一的辦法。
若不然,人家現在一旦出世,哪怕他們一個個的有通天之能,沒有光明法寶和功德修士的相助,找不到人家的神核,大家也是徒呼奈何,拿人家沒一點辦法。
一道飛劍傳書,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來,被混天一把接著,靈力一點下,裡面的聲音,很有些激動的味道:「報!魔星盧悅,與抱福宗一行人,於十二月十七日,在流星江江頭衝出木府,現安頓於江頭坊市。」
十二月十七日?
現在是第二年的一月二十三日,那她已經逃出木府一個多月了?
混天大喜,不愧是不走尋常路的魔星,流星江上沒有阻礙,冬季從那裡逃,最好最快!
以前有多恨她的詭計多端,這段時間因為封印的不順,他們就有多想,她能像當初對付他們一樣,讓域外饞風也啃不上她。
遠遠地,又一道飛劍傳書衝來,這次冥厄先接住,用靈力點了。
「報!抱福宗傳來消息,魔星盧悅共繳域外饞風神核一十七顆,因其記憶在木府丟失,人員也丟失一半,修真聯盟及各方大佬,一致認為,其在木府繳獲的神核不會少於二十二顆。」
二十二顆?
一群魔主迅速計算起,木府中域外饞風的可能數量。
縛龍淵他們不敢下去,只能以木府為標杆,大概估算藏在那下面有多少。
「……木府的域外饞風,應該在五到七個之間。」混天深深吐口氣,望向縛龍淵方向,「那裡是古蠻地界,這裡……是古巫地界。」
曾經的古蠻和古巫,都是遠古修仙界的大族,是除域外饞風的主力。
大家相視一眼的時候,心中都驚得很。那場滅世之戰,雖然是最後人族修士崛起占了大功,可古蠻與古巫在其中出的力,卻是最大。而從已現的兩個地方來看,域外饞風好像……好像是在報復!
他們一定是群記仇的傢伙。
「……我們怎麼辦?」縛脳魔主眼巴巴地瞅著他們,現在不是怕就能解決問題的,「魔星盧悅既然出來了,我們……我們能不能過去……」
冥厄忍不住摸了摸腮邊。
他的牙好疼啊!
邊境大戰,才過去多久?死了那麼多人,那裡的靈氣一直到現在,都還有些暴亂。他們之間才結下死仇,結果一個大翻轉,卻要求到那個臭丫頭了。
冥厄好像看到,盧悅獅子大開口的樣子。
他默默地低了頭。
完全以陣法封印域外饞風根本不可能,終其結果,還是要把他們的神核敲下來,否則哪一日,人家突破禁制,就是他們倒霉了。
可是讓他去求盧悅,那是絕不可能的。
「……現在不是我們舍下臉去求人家,人家就一定能來的事。」
混天看到兄弟們個個臉色青青白白,深嘆一口氣道:「而是人家願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大筆財物,看在天下蒼生的面上,與我們相逢一笑泯恩仇!」
「……」
大家相視一眼間,全都沉默在當場。
這個問題實在太打擊人了。
從她雙丹田結丹,把大家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了後,他們派了多少人,鬧了多少事?
甚至把人家親師伯一劍劈在天地門坊市,這個仇,憑那丫頭眥睚必報的性子,定然不會善了。
冥厄嗓子咕嚕了一下。
他太鬱悶了,從頭細想到如今,自從交火以來,人家表面上被他們逼得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,可事實上,除了她那個被出其不意,一劍劈死的師伯外,臭丫頭從沒吃過什麼大虧!
可恨,他們現在有求人家,卻還要擔心,大筆財物,人家看不上了。
這世上,就沒比這更坑的事。
「……縛脳,縛龍郡出在你的轄區,縛龍淵有問題,也是你先發現,你看……」
混天思過來想過去,到底幫著把問題,又甩給他,「你先去接觸那邊的修真聯盟,然後再接觸天地門,尤其是天地門,人家的宗義為天之德,地之德,人之義,把姿態放低些,一切由著人家提條件,我們……我們以物力,全數支持!」
縛脳瞅瞅這個,看看那個,再瞄瞄忙了一年多,還沒合攏的封印陣法,深嘆一口氣,站起身來,「好!好好,你們都要臉,我……我不要臉,我去求他們,求他們看在天下萬千生靈的份上……」
……
跟著谷令則把第二丹田的修為,好容易堆到結丹大圓滿,正要準備閉關衝擊元嬰的盧悅,可不知道,因為域外饞風,如幻兒曾經預料的一般,魔門那邊主動來人。
「先休息一天,把可能出現的心魔劫,全都想一遍,做好應對之法不好嗎?」
谷令則被急吼吼就要閉關的親妹,給弄得敗敗的。
表面上,忙得跟陀螺似的盧悅,好像沒什麼問題,可是她知道,越是這樣,就越有問題。
這種以忙來逃避一切的做法,她也幹過,累積的越多,越是恐怖,當初若不是洛夕兒在旁幫著,探查那個古修洞府時,她就不止受傷那麼簡單了。
而妹妹要面臨的,更非當初她的可比。
從木府出來,她壓下的那麼多焦慮不安,一旦全數出現在心魔劫里,那就是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了。
「能有什麼心魔劫?」
浮舟大師的靜心靈玉佛珠就戴在盧悅手上,「域外天魔劫我都經過一次了,再來的,我不是還有這個嗎?」
說話間,她在姐姐面前,樣了樣手腕,「而且師尊他們給我的東西也多,都是能定心神的,你就放心吧!」
谷令則:「……」
放心?
才怪!
「你知道我的元嬰心魔劫是怎麼過的嗎?」
為了保險起見,她不得不打擊親妹,「心魔劫中有個劫中劫,我就倒霉的遇上了。當時因為不清楚是兩劫連套,還是三劫連套,哪怕已經衝過,卻以為自己還在劫中,整整兩個月的修煉,都以為時間是彈指。」
盧悅:「……」
她又一次懷疑谷令則在償她的運。
兩個月,哪怕穩固元嬰呢,中間停頓的時間,得多煎熬啊?
她的域外天魔劫,雖然有大險,卻在大險之後,得了一個皇族的域外天魔,狂補了一把神魂。
「休息一天,就一天,你陪我出去轉轉吧!」谷令則求她,「可憐我自從到了抱福宗,就哪都沒去過。」
剛開始來的時候,天天擔心在木府里的她。再回來時,又天天被她拉著修煉,真是哪都沒去過。
盧悅都覺得她說的可憐了。
「行行,那我們一起,順便去看看,破規符到底是怎麼回事?那麼多的符道大師,研究了這麼長時間,都沒弄出來。」
盧悅急等那東西,再進一次木府。
「嗯!夕兒那裡,也跟著畫了一堆,據她說,大家的畫法可能都沒問題,有問題的是……,畫符用的紙筆或是畫符人當初畫符的地方。」
盧悅被她說的有些暈。
「你的意思是,大家之所以研究不出來,只是因為當初畫符的一切,再不可複製?」
「正解!」谷令則邊走邊點頭,「那個符,我也跟著繪過幾次。一開始時,靈力可以跟進,甚至有兩次運氣好,靈力到筆落時也可以跟上,但是跟大家一樣,都在成符的最後一刻,靈力無端泄去,做不到最後描述的橘色靈光出來,成就一張廢符。
這樣的廢符,抱福宗這段時間,都不知有多少了。」
盧悅:「……」
就算廢掉的再多,木府之事,一天沒搞清楚,也要接著研究下去,這點根本是不可解的。
「符的樣式你有嗎?讓我看看。」
雖然她不是制符大師,可也畫過不少攻擊符,總要試一下的。
「給!」谷令則塞給她一枚玉簡,「繪製破規符的玉簡,被傳得到處都是,修真聯盟發下公告,只要有人能繪出此符,除了大筆獎勵外,還會給一個到聯盟當執事的名額。」
果然算是盡心盡力了。
盧悅接過玉簡,神識微透進去。
一氣呵成的筆法圓潤,雖然不是第一次見,甚至可能用過它,可她失去那裡的記憶,也才算正式認識它。
任何靈符,都可以說是天道規則的一種延伸,想要畫出來,並且使用出來,就得圈住那種規則,固住靈氣。
破規符能無視木府的天道,也許當初那位制符大師,對木府的天道比所有人都了解呢?
盧悅記住畫法,「抱福宗發明破規符的大師,其生平是如何的?」
「這是最奇怪的地方!」
谷令則嘆口氣,「曾有無數人,想了解那位大師的生平,想知道,他是不是對木府的天道有所了解,才發明了破規符。可惜,大家的想法是好的,事實卻很讓人無語。
那位大師,說起來,只有築基中期修為,一生以賣符為生,除了上交宗門的,據說他其他時間,大都在坊市賣符。
其族中軼事記載說,大師為人樂善好施,有很多時侯,賣符的靈石,不夠他修煉所用,人家說幾句好話,可憐相一扮,他可能除了送符之外,連靈石丹藥都送。」
盧悅無語。
修仙界,是個燒靈石的地方,沒靈石,不要說修煉了,根本就是寸步難行。
制符師,是很多資質普通的修士,最喜歡選的職業。
平時沒什麼危險,制出來的符籙又可賣出錢財,按理來說,能獨自一人發明一種新符的人,其符法造詣,一定很高,這樣的人,正常在同輩修士中都是富得流油的傢伙。
可是這位大師,賣符的靈石,居然不夠平時修煉,其心軟只怕已經到了一定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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