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四五章(2/2)
盧悅的這個師父,好像笑臉虎啊,他嚴重懷疑,敢說不換,人家就要給他苦頭吃了。
可恨,他還沒見到盧悅,而且她是她的師尊,人家真要他的……那個,哪怕不通過他,也有的是辦法。
泡泡很沮喪,這些年,他們四個相依為命的很快樂,以後……
「想好了嗎?」畫扇還是笑咪咪的,看著他,她好像就看到,剛剛從墮魔海出來的徒弟,那時候,她面對一切的未知,都非常識實務,「我有掩蓋你火靈氣息的辦法,雖然有些小瑕疵,可總比你這樣,被人一眼望穿的好吧?」
「……我換了!」
「哈哈!哈哈哈……」
一本正經的童音,讓畫扇大笑,她太想看盧悅收徒弟了。
雖然嬌嬌軟軟的親傳女弟子,她這輩了可能收不到,可是像盧悅那樣的小徒孫,平日沒事逗著玩,也是一件賞心樂事。
「會用神識吧?」
瞄到小傢伙圓腦袋上的可疑紅色,畫扇強自抑住笑意,「如果不會用神識,我說一遍,你念一遍。」
她翻手,摸出一枚破的只剩一小半的小木牌,「別看不起它,這可是由迷瓊草煉製而成,是很早以前,我闖古修洞府所得,因為它破了,所以能掩的地方不多,不過……於你倒是正適合。」
畫扇笑,當年的東西,好像就是為這個小傢伙準備的,「它要配合著認主,才能正式起效。」
「我能放出神識的。」
還笑,還笑……
泡泡太氣憤了,這分明是小看他。
從無淵海出來,他明明是想趁著飛淵沒本事,去英雄救美的,結果現在……,卻因為盧悅的放話,把他的一切打算,都變成了笑話。
「那好,拿著吧!」
畫扇把東西塞給小泡泡,接著研究他的眼淚。
泡泡帶著小木牌,飄回坐椅上,
畫扇的神識,裝作不經意地瞟來,她太想知道,小傢伙怎麼用迷瓊牌,用了之後,她是不是真的無法再用火靈力的旺盛,來找到他。
咦……
不過片刻間,泡泡雖然還在她面前,可她真的沒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丁半點的靈力波動了。
好厲害!
畫扇捏著手中的小東西,若有所思,果然天生地養的精靈,才是最協和天道的吧?當初她試這東西,可是整整用了三個多時辰。
……
盧悅不知泡泡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為了不給悲風找麻煩,這日的早課,她是在自己房間做的,而且,她還真的敲了木魚,感覺還不錯,最起碼,她又能做下來,畫破規符了。
一張、兩張、三張……
雖然每畫一張,她都要停下來,念動心經跟木魚玩一會,可絕對比她前段時間的效率要好。
功德能無視木府的天道禁錮,早知道,她在用了谷令則傳過去的靈力後,就動用功德,也許就不會有後面的事發生了。
盧悅揉腦袋,這些個都不能想,一想……她就會陷在無盡的痛悔中,拔不出來。
再進木府,她不想再跟親姐有任何一點接觸,甚至……甚至連自禁之法,她都想過了。
只要她這邊再封印體質,切斷與谷令則的聯繫,也許就不會再帶累她。
一聲小小的嘆息聲在室內響起。
做這件事之前,她還要想辦法,把功德弄出來一些,若不然,自己陷在裡面,出不來了,總要給域外饞風再弄一個對頭。
盧悅有預感,新暴出來的域外饞風,會源源不斷被世人發現,雖然提早發現,於天下生靈是件大好事,可也意味著,還活著的一切生靈,要更早地面對它們。
破規符她能畫,也不知一向喜歡舍已為人的曾想,有沒有進階到結丹,有沒有功德?
盧悅再嘆一口氣,她離開歸藏界真是太久太久了,久到朋友的生死都不知道。
若是曾想不曾進階到結丹,只怕三四十年前,他便塵歸塵,土歸土了。
盧悅再次站起來,在室內轉圈。
讓二師兄他們照顧他,按理來說,入贅到花家,有花曦花晨看著,再配合他能到處尋寶的本事,不至於蹉跎在築基上。
房門打開,她去找隔壁的谷令則,希望能打聽點花家的消息,可惜,裡面沒人。
盧悅想也未想地,又往洛夕兒的房間去。
「就知道你在這裡。」盧悅一腳踏進去的時候,看她們正在玩黑白道,下棋下得頭都沒抬,一時各種羨慕嫉妒恨。
可憐她們三,明明應該是一樣的,結果人家能悠閒下棋,她卻要事事殫精竭慮!
走進的時候,盧悅一點沒考慮地,兩手一划拉!
「喂喂!你幹什麼?我馬上就要贏了你知不知道?」洛夕兒跳腳,她想下贏谷令則有多不容易啊,「一枚光核,我們下的注是光核,你賠我。」
看到谷令則在那笑,盧悅抬手就扔了一枚光核過去,「小氣巴拉的。十次裡頭,你能贏她幾次啊?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?」
洛夕兒氣得豎眉,這盤棋贏了,她能快樂幾個月,結果這傢伙剝奪了她的快樂不說,還敢在這奚落?
「我是贏不了她幾盤,可贏你……絕對綽綽有餘!」
盧悅一滯,「你是想打架吧?」
「來啊!當我怕你?」
雖然氣憤異常,洛夕兒可還記得魔星的戰力,「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,我們只用道法,不動刀劍。」
盧悅翻了個白眼,「你這明顯是想占便宜,洛家的面子,都被你丟盡了。」
洛夕兒氣炸了肺,一隻火繩不由分說,朝她捆去。
要不是怕她最近心思不屬,頂不住火龍,洛夕兒其實是想用火龍的。
水與火才是最佳的對頭,可惜盧悅的劍那麼厲害,這些年也許根本沒有研習過道法。
洛夕兒很遺憾,當年那個,修為明明比她小,卻把水龍使喚得猶如臂使的盧悅,只怕是再也見不著了。
果然!
某人由著被她捆,「別鬧了,我有正經事!」
其實一發現,她沒反抗,洛夕兒就收了大半靈力,可到底氣不過,就是不給鬆綁。
「你說吧!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正經事,連一時三刻都等不得?說得好呢,我就給你松下,說得不好,你就捆著吧!」
看著笑意盈盈收棋子,由著她被欺負的谷令則,盧悅也是無力,穿著一閃一閃護她的法袍,僵硬著坐到椅子上,「我很多年沒回藏界了,你們知道花家嗎?花曦當年救過我,還有她兄長花晨,也是我朋友,你們……知道他們好嗎?」
「好著呢!」洛家和花家也有交情,「花曦上次沒來,是因為她在衝擊元嬰中期,花晨和那個……傻不拉幾的曾想,不是被你們殘劍峰罩著嗎?他們一起進階結丹,你不知……」
正在鄙視盧悅的洛夕兒,一下子瞪大了眼睛,她身上的火繩滋啦一聲,幻成火龍,居然惡狠狠地朝她撲來了。